他深知谢遇看似纨绔,却最是爱管闲事,性子又烈得很。当年他不过驱赶推搡了乞讨老人几下,便被谢遇狠狠踹了两脚,如今想起来还隐隐作痛。谢遇身份尊贵,是他拼尽全力也惹不起的存在。
“扑通”一声,张丰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世……世子爷,这不赶巧了吗?我在这教育犯人呢,您这是何意?”
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心中又怕又恨,暗自咬牙:真是倒霉透顶,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世子头上!还有这个贱女人,全都是她害得!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想着,他微微抬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凶光,恶狠狠地瞪向崔攸宁。
“看什么看。”
谢遇一眼便捕捉到那抹阴鸷的狠戾,语气冷得刺骨。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敢暗中威胁报复,不知悔改,简直是无可救药的混蛋。
张丰吓得一哆嗦,连忙堆起谄媚的笑,急忙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崔攸宁身上,伸手指着她厉声颠倒黑白:“世子,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是她目无王法,顶撞官员,还拉着令妹不放,害我们得罪贵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啊!”
崔攸宁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心底只剩不屑与嘲讽。这般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伎俩,她连辩驳的兴致都没有,仿佛与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折辱。
谢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轻嗤,眼底冷意更浓。真当他是是非不分、被人随意蒙骗的蠢人?
没等张丰继续狡辩,谢遇抬脚便狠狠将他踩在了地上,剧烈的撞击让张丰痛得浑身一激灵,撕心裂肺地求饶:“饶命!世子!世子饶命啊!!”
谢遇懒得看他哀嚎,转头看向崔攸宁,声音清冽:“问你个事。”
崔攸宁被他突然开口问得一怔,心底微微发慌,茫然地抬眼回道:“哦..好。”
“方才,他那只手指的你?”
崔攸宁不明所以,却还是老老实实回想了一瞬,轻声回答:“好像是...右手?”
谢遇目光落在张丰颤抖的右手上,唇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戏谑又冷冽的笑,低头看向地上的人:“张巡尉,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张丰哪敢有半分拒绝,哆哆嗦嗦道:“世子您说,您说。”
“你平日用剑,习惯用哪只手?”
“右..右手?”
话音刚落,谢遇眼神一冷,伸手猛地扯过张丰的右臂,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至极的惨叫,谢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那真是抱歉,以后拿不了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