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名字?”
梅桑听见师尊再问。
他听过魔界一些闲语,说他们的祭司眠言安一言安定……
“叫眠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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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数日的玄幽,格外安稳。
十五杂务中第十二则,于魔界发出宁静之音。
眠言安总算是落于实处了。
她也成为了名望荡响魔界的祭司。
会得到魔的崇敬之声,与玄幽各处的魔相处融洽。
眠言安将此简而概之为“环魔界巡游助眠”。
正午去黄昏归。
“祭司!你可太厉害了!”古青幻欣喜的拉着祭司,一边给祭司投喂。
每日与她一同去的是古青幻,相处着便越发喜欢青幻这直率的性子了,她可是魔界人人皆知的魔将啊。
眠言安在她的协同下很好的以声音安息了各处。
眠言安笑了笑,嘴里还咀嚼着古青幻才塞入她口里的雕花蜜饯。
“好吃吗?祭司。”
眠言安点头。
古青幻比她高些,看着如此乖巧的祭司不由的摸了摸头,又夸赞,“祭司!你真的好好玩啊~不过你也非常非常厉害!”
眠言安抬头见古青幻的眼神,都要沁出对她的崇拜之意了,眠言安沉沉嗯了句,“青幻可是魔界最强的魔将呢!”
“害——”
“古青幻。”
古青幻闻声噎住,抚在祭司头上的手掌也极速抬起。
连同脸颊上才要浮起的淡红色,只是数息,古青幻转身喊了句魔君而后条件反射般的将手中的一袋蜜饯塞入祭司怀里,行云流水的离去。
眠言安心里嘀咕,这还没到铸魔小屋呢……手里的东西勾着她,没忍住拿起又塞入了一个。
身后之人赶来,罕见的没先牵住她的手。
声音淡淡的,“好吃吗?”
眠言安:“不好吃我会吃?”
被人有意摸着头顶的感觉不太舒服,她轻皱了下眉头,“不准摸我头。”
又胡扯道,“会长不高。”
姬元苏听了,闷声牵上她拿着蜜饯的手,眠言安诶了声,另外一只手立即护住食物,“我的!”
姬元苏脸色平平的塞入一个堵住她嘴后成功的牵住了她。
眠言安要咽下去才又说话,“走这么快是怎么了?”
“天要黑了。”
“那怎么了。”
“我要睡觉。”姬元苏语气生冷,压根没看她直直拉着她前行,似是囤着一口气,内里又透着察觉不到的委屈,“祭司难道忘了吗?”
眠言安理直气壮,“没呢,怎么会啊。”
这是故意忘记了她自己已经有三日没给他助眠了,白日忙活到晚上回来就睡了。
姬元苏没敢叫也叫不醒。
干巴巴的盯着她看一个晚上,还要被人推开,“若不是今日我亲自寻来,眠眠要和青幻聊到何时再归。”
眠言安听的满头疑问,不就是这几日她困乏了点,睡的早了些吗,怎的又牵扯到青幻什么事了?
“什么玩意?我们每天都这样……”
“不准说了。”姬元苏急忙阻断她的话,牵着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一股冲劲的要带她回到寝殿去。
姬元苏得到了眠眠的安慰,安眠的睡了。
眠言安被他一股劲的亲的晕头转向,随意哄着他就睡了。
隔日的魔殿,比以往都闹哄。
糟糕的是异动又起了。
幸运的是魔界并无干扰。
除此的仙界与人界各处尽处于异动之上,眠言安于王座之上听的稀里糊涂。
这个世界仿佛就要崩塌到她完全不认识的时候了。
“祭司,魔君,人界隰寻已经……石崩瓦解,几近要荡然无存。”
“人界东地的异动也摧毁……”
“仙界比人界似是更重,近日都不见仙界的人,不过他们虽在极力扛住,但……”
“……”
整殿寂寞了许久,无疑,此次异动是规模较为宏大且集聚的。
眠言安听着已然遐想出了那些被摧残的地方是何惨状,自然的席卷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她想……
“人界几处异动?”
靠近人界东地的巡查魔臣如实禀报情况,“隰寻的异动已然崩塌无可挽回,东地有鸣感。”
有魔臣附和,“人界约莫两地,仙界……”
“去人界东地。”
姬元苏直言。
眠言安拉住他,“我也去。”
姬元苏这回很果断的摇了摇头,“人界异动大都不强,我们应是能抵住。”
眠言安觉得荒谬,前者以命相抵,相较于她这个完全不受异动之下声音扰神的人来说,只要稳住脚下这片地,她眠言安就能传出和鸣之音抚平。
她蹙眉看他。
“你不信我?”
“祭司……”古青幻没忍住轻唤。
眠言安没能让他带上她去看看人界异动现状,倒也没多大事,毕竟她还没到这世界的时候,姬元苏或许都是这样的。
一方异动若不尽早控制亦或是响动更大,那危机的是整个三界。
本就无外力可借的凡人,除了满心的侥幸与虔诚之外再无其它力量与已经到来的灾害抗衡。
一众魔臣随他们的魔君赶往人界东地,其余的魔臣维护魔界,祭司眠言安和右魔将古青幻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