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疗愈乐器,水晶钵。主要是以震动帮助平衡情绪、提升能量。
只是还不曾完全的见识过什么“异动”究是何种声响,大致猜想着或许与地震类似吧。
思绪眼花缭乱,想怎么搞水晶钵治好姬元苏呢!她倒先往大处了想,居然异想天开的要平衡这“异动”!
黄昏已落,冷风习习。
眠言安严格遵循那十五祭司职责,抵达了姬元苏的寝殿。
魔不在。
眠言安不觉得诡异了,灵珠泛出的鹅黄光彩慰籍她心。越是往里,灵珠愈发迅速。
她本是亦步亦趋的,最后要成了快步走了。
“回来回来!”眠言安伸手唤它,灵珠听话的顿住,就停留于她那上回近于尺步的供奉物什停住。
在灵珠的照耀下,逐渐清晰。
高高的杵着,里头似乎真的藏着什么稀罕神物,透出缝隙的清冷蓝光遍布。
她喊不动灵珠,只好上前去捧回她……
眠言安恍然大悟,眼底暗色流涌,似是要透过被抵住的蓝光,去看清里面的东西。
可她依旧不清楚,确定的是这是一个——神龛。
眠言安一手抱住灵珠背过身,朝向了床。
像是干了坏事后,余悸未平。
?
这鬼魅天天对着神龛睡觉!
难怪睡不着!
……
姬元苏睡不着的原因或许有很多,但这寝殿真不是人能安稳睡着的地方。
用眠言安的第一观感:乌黑、诡异、未知。
至今,她未见过这寝殿的全貌。
深呼几口气,奇思妙想都抛之脑后。
反正姬元苏不归,她也就没有杂务了,用最基本的情绪调理自己,自然躺上床闭眼睡觉。
灵珠仿佛将她拉回了眠言安那最舒适的安逸的小屋,规律的浮动,她这一晚好眠无梦。
又接连几日,姬元苏都未归。
管涡也不在,就连翟闻的二哥也不在,她暂且只认识这些魔臣了,她问清楚了,于策是小翟的二哥,管涡是大哥,其余比他大的都是哥。
眠言安被这话惹笑了不说。
更是在知晓翟闻为何如此惧怕文柏时,忍俊不禁。
“因为文柏姐姐总是把我的行迹告到大哥二哥那去,上回就是!受伤的一直是我!”
眠言安以笑揭过,表面未说但心底更是明白文柏是一个怎样的大嘴巴!
告状鬼!
水晶钵打造没进展,问翟闻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转身去问了她的侍女老大——文柏。
文柏听她描述的稀里糊涂,倒是文千在一旁深思熟虑又问细节,又和文惠讨论起来。
眠言安的屋终是在她意料之外的闹腾起来了。
稀里糊涂。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做法错了,不该问的,简直是揣着明白去问糊涂……
“钵体!”
“对对。”
文千一声洪亮,自顾自的转了圈,眠言安也从低头扶额中活了过来,赶忙说了句,“应该是。”
至少对上一个字了。
“怎么做?”眠言安接着问。
文千:“有的有的,祭司我去拿来。”
她还没来得及制止,文千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只余下文柏和文惠眼巴巴的看着她拿出一堆细碎的水晶。
“我是想要水晶钵。”眠言安说,“就是水晶和一些……制成的钵。”
“来了来了祭司。”
文千拿来了一个铜色的……如若眠言安没看错的话,是僧钵……她觉着更像是乞讨的,因为她看到钵体的侧部空了一点。
是一个明显的洞。
“……”
眠言安尬笑着表情半晌的没讲出话来。
文千:“怎么样祭司!又大还有声音的钵!”文千试着击拍,确实发出了鸣响。
刺耳。
眠言安捂住了耳。
“咚——”
一记脆鸣。
掉地了。
文千看着不大好意思干笑了两下,文柏和文惠各自退了几步,没眼看。
“先别动……文千啊,这不是我要的钵。”
她能敲木鱼助眠可不能敲大碗啊。
在眠言安的婉拒之下,文千放回了那烂钵。
文柏上前了几步,恭敬道:“祭司可将水晶交给属下,或可制作。”
眠言安别无他法,只愿文柏真能打造出来。
文柏收过,继而道:“祭司该准备准备去魔君哪了。”
起初眠言安并未觉着她这话在透露着什么,当她收拾完后,轻车熟路的抵达魔的寝殿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姬元苏今夜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