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你大爷......”
“的......“
Alston没兴趣纠正他的伦理问题,正站在浴缸边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就出去把床上的白朔抱了进去。
放进去之前还不忘再看一眼疤痕。
整齐规律,只能是白朔自己划的。
“进来。”白朔语气不悦,面上并无愠色,除了有些乏,身体上没什么不适。
Alston确实有分寸,想着明天还有事,两个人只草草|||射|了几次就结束了。
“你得管杀管埋知道吗,不然我会不舒服。”白朔念念有词,面色红润。
Alston听话地点头,他知道要做好善后,只是开了灯之后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后知后觉的尴尬缠了满身。
他搂住白朔的腰,亲了亲他,真诚地说:“你刚才特别好看。”
“好了不用说了我挺舒服的。”白朔无语凝噎,耳朵登时就红了。
该说不说,这人在这方面还真是开放的不得了。
白朔戳了戳他的胸口,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那是我自己划的。”
“很久之前的事了,大概是跟你分手一个月后吧。”
听到“分手”两个字,Alston的身子不由得一僵,泡在热水里也觉得浑身发凉。
“我那会儿还没...走出来,总会梦到你,但梦里的事都不太好,我就不敢睡着,我......”
我太害怕了。
比做噩梦更难受的是失眠,一到夜晚,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一睡着就会惊醒,反复的精神折磨让他痛苦了整整半个月。
“我不记得为什么了,回过神的时候一地的血,我也不敢让家里人发现,自己随便处理了,但还是留疤了,不过伤在这种位置也没什么,又不露在外面,没人看得见。”
“真的没事了。”
白朔见他咬着嘴唇不说话,低着头又看不见他的眼神,怕他内耗,笑着揪了揪他脑袋上的小卷毛,把发丝抻直,再看它自动卷回去。
Alston突然往下一滑,歪着脑袋靠在白朔的胸膛上,低声说了句什么,白朔也没听清。
纯粹的肌肤相贴,白朔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是分手前两个人最喜欢的姿势,不过是白朔强迫Alston这样的,每次都要把人弄得面红耳赤才算完。
可惜再相见的时候Alston已经比他高了,还高了不少,那样的姿势做得很费劲,白朔也过了幼稚到极致的年纪,不闹着人玩了。
而且白朔认为这段记忆早就被Alston的大脑格式化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忽然想起来了还是压根就没忘。
“怎么了这是?”白朔细声细语,“现在后悔了?当时离开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
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又深了一度,掀开结痂的伤口,看到血肉模糊的一片,在看不见的地方,血小板在拼命工作,想要将这些创口愈合。
“我当时以为,”Alston声音沙哑,大只但无力,“对于你来说,我没那么重要,你看起来那么潇洒的一个人,感情上的事说放下就能放下,我只不过是幸运了一些,能占据你的大半高中生活,就算我不在了,你也会继续遇到喜欢你的人。”
“你是一个注定会幸福的人,所以没有我,你也会被爱的。”
白朔是幸福本身,他无法改变任何,只能看着自己离幸福越来越远。
水温渐渐下降,Alston感觉不到温暖,但贴着白朔的那一块皮肤还是滚烫的。
耳边传来水声,他看到白朔把胳膊放到了浴缸两边。
“抬头看我。”
Alston抬头的瞬间,感觉嘴唇麻了一下,随后是炸开了般的疼痛。
他一声不吭,硬生生给忍过去了。
“再说这种话,我下次就扇脸了,别以为我舍不得。”白朔冷冰冰道。
嘴唇上的皮肤薄,登时就红了一片,Alston不敢碰,但看白朔面色不悦,硬是把没有知觉的嘴唇凑了上去,凭着肌肉记忆亲了亲他。
“疼。”
白朔一愣,心想疼痛还真有助于开窍?
“忍着。”他翻了个白眼,把这人从身上扒下去,自顾自从早就凉透了的水里走出去。
“哥......”
浴缸里的人双手扒着边,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眨着,唇上泛着不自然的红。
白朔没忍住,裹着浴袍双手叉腰:“行行行原谅你了。”
“你别在这儿装可怜啊,我都没使劲儿。”
Alston:“?”
对上Alston见了鬼的眼神,白朔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没把控好力度。
Alston现在不仅嘴疼,头也疼。
因为有段记忆猛地从他脑子里长出来了。
白朔高中的时候是排球队的,男排是出了名的没有观赏性,场上看不见球只能听到邦邦的声响。
有次比赛Alston去晚了,路过比赛场地的时候没看懂旁边贴的“白线内不得进入”,被白朔发出的球砸了个正着。
当时眼前都白了,没走两步就晕了过去。
从此白朔比赛前都要绕观众席三周反复确认Alston在不在里面。
“那,我给你吹吹?”白朔不自然地搓了搓浴袍的带子,嘴巴刚撅起来,就被Alston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