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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傀儡与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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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了一会后终于意识到了目前所处的情况并不寻常,我现在很确定这其中肯定有超自然因素发生在我身上。

身体的行动带有强烈的目的性,起初步态僵硬,但是后来越来越灵活,也越来越趋近于我平时的姿态,这要么是长久观察得到的结果,要么就是由于玄学的因素导致的。

根据我对自己的了解应该是后者,因为日常我对目光的注视比较敏感,长时间被人注视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但目前我是一无所知的状态,也并不知道自己有哪一点被看中,自然也做不了什么,便只能默默观察试图理清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导致我落入了如今的情况。

我到汾临至今五天,也经历了不少如今看来很大可能与灵异事件有关的事,曾经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但如今看来条条件件都有人为操控的可能。

目前虽然没有明确的因素能够将他们串联起来,但是那些事件并非偶然已经明了,接下来只能继续看看操控我的人想要做什么了。

不得不说,这种以第三视角旁观自己的感觉着实是十分奇特,像是一个人呆在一台自动运行的装置中,“我”的一切行为与我无关,哪怕是最微小的眨眼频率也让我感到不适。

“我”背着书包下楼了,并退了房,拐进了酒店旁边的小区里,我顺着身体的视角能注意到“我”似乎在刻意地躲过监控设备,我苦中作乐的想“看来对方也不能让我凭空消失或者出现啊”

出了小区,“我”也是贴着墙面或在墙面的阴影里,就这么七拐八拐,我也终于记不清自己所在的方位

“我”终于停在了一个路口,远方一辆非常典型的网约车正开过来,我顺着注视的方向看向网约车想记住车牌号,但我注意到车牌中间部分在光下有明显的涂层不平整感。看来记住了也没什么大用。

上了车,我看见一个穿着得严严实实的人坐在后座,还没等我用余光看见他的脸,他就捏着一张三角形的东西一指点在我的脑门,我的意识彻底昏沉了下去,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一缕念头如闪电般迅速划过脑海,他就是那个操控我的人,临睡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来自于他,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此刻清醒!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如我所想的捆绑起来,反而是在一张普通的铁架子床上,一动就嘎吱嘎吱的响

“看来没办法继续装睡了”我只好坐起身,先是用力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疼痛的触感让我知道身体的控制权重新掌握在了我的手里,接着扫视了一圈房间,房间里没有人,也一眼就能望得见头。

果然,我装行李的书包不在这里,手机也是,早知道就天天和父母发语音聊天了,我习惯打字聊天的方式让一个陌生人代替我说话的过程变得容易了许多,只能寄希望于我长久不回家或者他从聊天的方式上面让我的父母感到不对劲。目前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上面,还是要在自己寻找突破口。

眼镜倒是留着,我这段时间只在审查当天为了显得正式戴过,看来在那天就被盯上了,不过这也正好方便我仔细观察这个房间。

床对面铁灰色的铁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有个通风口被粗壮的铁条封住,我暂时不打算过去透过那个通风口去看外面什么情况,至少在我摸清楚房间内的情况再说。

我没看见明显的监控设备,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有灵异的手段来监视我,那样的话我可没有什么应对的手段。

房间里的设施非常简单,一张床,就是我坐着的这张,一动就嘎吱作响,只铺着一个硬的要死的床垫。

掀开床垫,底下就是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板夹在床架上,和那个床垫都散发着一股霉味,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床铺,没有跳蚤或者潮虫。

然后旁边的一张桌子,非常的简陋,感觉像是上哪找的废弃家具砸碎之后用那些木板拼成的,花花绿绿、有长有短,也没有抽屉。

我伸手一摸,碾了碾,有层灰,但是不是很厚,从那扇门的年代感与颜色来看,在我之前这里有人待过,不然灰不会这么薄一层。

然后房间的最后一样物品就是一个空桶,我走了过去,塑料的,像是装修用的那种桶,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油漆味。

桶里有一卷卫生纸,那么这个桶的用处就很明显了。桶外表的图案经历过粗糙的打磨,无从得知品牌,这个东西倒是像是比较新的,不过对我来说倒是有个好消息——我拆下来油漆桶的把手,金属的,很结实。

是我目前唯一能够使用的能拿在手里的防御道具,总比没有强,手里有个东西也能让我安心一点。

房间里的温度带着阴冷,在没有空调与风扇的前提下此处应该为地下,气味只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和灰尘的味道。

墙壁上有着粗糙的抹面,没有疑似血迹的痕迹,地上也没有,但这并不代表我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只能说明我未来会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毕竟抓我来就是为了把我关在这什么都不做?我可不信。

我右手握着拆下来的把手上的塑料,从门的侧面慢慢地挪了过去,尽量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处通风口。

房间内能获得的的全部光亮都来自于此,没有其他的照明设施,像我这种本就对时间不敏感的人在这样的环境待久了会对时间更加迟钝。

我小心翼翼地侧头向外看去,还是没有人,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的光线很明亮,我处在一侧比较里面的位置,似乎是当初建造者空间计算不足,导致我的房门与走廊尽头最里面的房间房门距离较近。

但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而大声喊叫固然能让可能存在的人听见,但也会让疑似存在的监守听见,并不明智。地上并没有覆盖多少灰尘,应该有人会过来,但是时间不确定。

我上车时在午夜时分,根据身体无明显僵硬感判断,昏迷时间不长,此刻应是凌晨。

我看了一会门外,还是没动静,看着手里的把手思考了一下,来到了桌子旁的墙角,实验性地蹲在那里背部朝外用把手尝试能不能把墙刮开一个小洞看看成分,万一里面不是钢筋混凝土呢?

就这么尽量轻柔地刮了半天,虽然只有一个直径和深度1cm左右的小坑,但是后续的触感完全不是一个铁丝把手能够撼动的

我叹了一口气,把之前刮下来的墙灰拢了拢兑了点口水粗略地抹了回去,让那个坑洞在坑坑洼洼的墙壁上不至于显得明显,这才准备回那张木板床上躺着歇一会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突然,我听见了墙对面传来了有节奏的轻微的敲击声,声音有些发闷但是并不阻挡它传到我的耳中“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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