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李烛脸色乍变：“当卧底？这事不成，太危险了！”

光头铁哥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闭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富贵险中求懂不懂！”他看向林长衡，“哪方面的卧底？钱怎么算？危险不？”

林长衡笑道：“钱肯定少不了你的。你要是有兴趣，明早来公安局，我替你去跟队长说几句。”

“成啊！”

李烛看着两人，心中惴惴不安：“铁哥，这事……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别废话了！我还没答应呢！”

老板上了烤鱼烤肉，三人各自拿着一大瓶啤酒喝起来，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夜市的人渐渐少了，他们才付钱各自回住处。

李烛搀扶着光头男子：“铁哥，叫你不要喝这么多！”

“放手！我……我还能再喝三大瓶……不！十瓶！我还能……还能……再喝十大瓶……我没醉！没醉！”

在经过三川路口的时候，一阵冷风刮过李烛的耳边。他瑟缩了一下，环顾四周，周围寂静无人，只有路灯在幽幽地发光。他拿出手机，用左手拇指点开打车软件，这时一个急匆匆的人从他旁边经过，撞掉了他的手机。

“□□奶奶的！没看到这有人啊！”李烛生气，破口大骂。但是那人没有反应，径直走入了三川路里。

李烛一边搀扶着光头铁哥，一边弯腰伸手下去捡手机。捡起来一看，他更是问候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他的手机屏幕摔碎了！

李烛欲哭无泪：“换一块手机屏幕至少三百，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千。”

“我还能喝……还能……”

*

男子撞了人之后，匆匆走进三川路。他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导航信息——三川路128号，距离目的地还有三百米。幽蓝的屏幕光照着他的脸，让他的脸也发绿了。

三川路是一条废弃的老街，里面的房子墙壁上都写着一个拆字，但是由于住建部后续的资金跟不上，就暂时荒废下来。里面没有多少人住，能搬迁的都搬迁走了，剩下的钉子户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搬迁。

三川路里没有路灯，原先的路灯早就坏了，黑漆漆的。月光只照亮了街道的一般，另一半隐藏在阴影中。

一个黑影从他背后掠过。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寂静无声。

他又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身后的黑影再次跟上来，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男子停住脚步，他知道自己背后有一个人，但是他不敢回头。

一人，一影；一前，一后，相互对峙着。

男子慢慢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在看清后面黑影的瞬间，他失去了知觉，手机掉落，身体不断地抽搐痉挛，最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