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枞扫了他一眼,然后又看着路珥:“微信好友麻烦通过一下。”
“那么,我们寝室见。”
路珥:“……”
魏宝一转头,就看见路珥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冷风吹的他又冷又热 。
好兄弟魏宝看到她的耳尖露出粉粉嫩,颤抖着手震惊道:“刚才又有人和你表白了是不是!”
“......”
信不信我先用包子抽你一顿。
升旗仪式因为校方的迟到,整整延迟了二十分钟。
散场的时候犹如退潮特别快。
魏宝说:“等会儿还得上早八,直接去教室吧,会宿舍太麻烦了,啧,本来就听不懂英语,还是水课,注水猪肉的含水量都没这堂课高。”
他俩不同专业,只有英语才会凑在一个教室上。
“我不去了。”路珥要去把口袋里的东西给销个赃:“要是点到我了,你替我喊个到。”
魏宝知道以为他是要回去睡觉:“下午没课,去网吧吗?”
路珥:“等我爬起来再说。”
教学楼和宿舍是两个方向,散场后就分开走了。
今天太阳很好,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路珥没心情欣赏太阳,只想要快点去毁尸灭迹,快步超过前面三个男生。
男生一号:“秦枞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他下次再动我一下试试,以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男生二号:“别嘴硬了,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了,架不住人家家里有钱嘛,这次还被扣了学分还要写检讨,你就收敛点吧,辅导员本来就是站在他那边的。”
男生一号:“那是因为他们家塞了钱的,以为有几个钱了不起是吧,说他几句怎么了?他是没爸吧,他妈是穿的很骚气吧,开学那天来穿了条吊带裙,也不知道给谁看。”
男生三号:“谁让你去乱发帖的,被当事人给看见了吧,下次学聪明点,看你一脸倒霉相的,不过他妈还挺厉害的,都混到学校的论坛里了,还真是没事找事。”
男生二号:“的确事儿多,我之前上课坐在他旁边,他妈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他妈就一个劲儿的打电话给他。”
男生一号:“切,妈宝男一个。”
男生三号:“他妈他妈,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骂人啊,操他妈的。”
三个男生说着大笑了起来。
笑到一半就顿住了。
侧着头看着他们,像是漫不经心似的微微歪着的角度,垂下的眸光带着隐晦的狠戾和寒光,他眨了下眼,又消失了,转回了脑袋。
三个男生相互看着一脸茫然,刚才那兄弟在瞪睡?
辅导员刚忙坐下,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办公桌上就站了个人。
昨天两个人才刚见过,辅导员还记得,以为是来给申请表的,刚要说什么,对方就来了句:“导员,我申请换宿舍。”
辅导员没有任何吃惊,三天两头就能收到学生要换宿舍的要求,她坐了下来,打开保温杯,按照常规话术来回答:“如果是个人矛盾,就先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来找我。”
“不是矛盾。”路珥说:“我怀疑有人要报复我。”
这回答倒是把辅导员弄得一愣:“别瞎说,你一大学生谁要报复你啊,要真的报复,源头不还是你们寝室的矛盾吗?”
路珥又把话给饶了回去:“所以说宿舍风气有很严重的问题,我觉得我非走不可,室友人品有问题,在网上造谣,沉迷网恋,还晚上不睡觉,偷看我,长得不好看,脑子不好使,说话不好听,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践踏人心。”
辅导员很会提取重要信息:“他偷看你什么?”
路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换宿舍,我不能和这样的人同住屋檐下。”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下寝的。”辅导员打开本子,拿起笔:“你是哪个寝室的?”
路珥:“321。”
寝室号一说,辅导员凭借着有几个臭钱这条信息,立刻猜测道:“你说的不是秦枞吧?”
路珥:“……”
辅导员放下笔:“换寝室哪有那么容易,所有人都要换,我每个人都去安排吗?学校哪有那么多空床位给你们挑,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
辅导员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这年纪正是花痴泛滥的时候,手里头几百号学生,对秦枞不管是外观还是内在都很满意:“而且秦枞哪里不好看?脑子哪里不好使?说话哪里不好听?他平常压根就不说说,中医系的老师对他喜欢的不得了,而且他没事儿大半夜偷看你干嘛,你又不是女生。”
他要是女生,秦枞还会看?
人家好的就是这一口。
“别那么多事儿。”辅导员对路珥说:“他当时进校的时候,学校还想划个单人寝室给他的,他自己说要和你做室友,说你们是高中同学,能相互照应着,你们相处的不好吗?”
“……”
高中同学?
他们高中的时候也见过?
那这是大学开学前就在策划他的意思吗?
妈的,不就五块钱吗,大不了还给他。
换成五个钢镚一个个砸他脸上。
“能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辅导员说到这儿挥了挥手,含糊得说了句:“他家没那么好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