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给池砚舟打去电话,又让管家在祝余身上绑好炸弹,将她们带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车上,曲优悠也醒了,看清形势的第一眼,她就吓得尖叫出声,被管家连忙用一块破布塞住嘴。
祝余悄声安慰她:“别慌,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你会没事的。”
曲优悠蹙眉,眼神分明在问:“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
祝余勾唇,那个傻子没注意到,这个剧本里最大的漏洞,就是警方怎么可能让他出境。
他要是真逃出去了,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希望池砚舟他们能懂她的意思。
等池砚舟他们和警方来到定位的小木屋时,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而他在地面发现一小摊血迹。
“阿余!”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好在被一名警察眼疾手快的扶住。
她安慰他,“这里的血量不足以致命,别担心,人质应该还没事。”
其他的警员在角落处找到那个被踩碎的手机。他们根据现场的车轮痕迹,锁定祝岐山逃跑的方向,开车追上去。
没一会儿还真看到了那辆面包车。
警笛长鸣,在狭窄的老道里,展开追逐。
开车的警察用喇叭喊话:“车里的人听好了,现在靠边停车,争取宽大处理。”
祝岐山哪里会听,他一个漂移拐进巷子里,想要甩开后面的车,没想到又被另一辆警车跟上。
祝余见状,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曲优悠,眼神示意她看自己的裙子,用口型道:“刀。”
还好曲优悠是个学话剧的,对口型还算敏感,当即明白她的意思,伸手去翻她的裙子。
两人的手都被绑着,还要承受时不时的惯性冲击,确实不太好找。
经过几次努力,曲优悠才终于握住那把刀,用拇指将折叠刀展开,帮祝余去割绳子。祝余则盯着前面的两人,防止被发现。
祝岐山用的绳子不算太结实,有刀就更容易解开。祝余解放双手后,就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帮曲优悠也割开绳子。
这边绳子刚松,副驾驶上的管家突然回过头来,两人赶紧把手背过去,盼望他没发现端倪。
也许是后面的警车追的太紧,他真的没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
可现在绳子是解开了,汽车还在高速行驶中,周边又都是拥挤的巷子墙壁。
这跳下去,死的概率好像更大点。
祝余一直盯着车况。
在车子终于拐出巷子,进入主干道时,她示意曲优悠开车门往下跳。
曲优悠虽说有些害怕,但生死关头也没磨叽,解开门锁正要往下跳,一只大手摁住她的肩膀。
是管家。
她们的小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祝余赶忙去帮她,主驾驶的祝岐山也发现不对,一边开车,一边也伸手去抓祝余。
这时,马路对面一辆货车飞驰而来,祝岐山猛打方向盘,车子被撞到树上。
安全气囊弹开,耳边是一声漫长的嗡鸣。
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祝余就要带着曲优悠跑,可没想到前排的二人也醒了,不知从哪里弄来两把枪,抵住她们的脑袋。
警车也迅速围了上来,看到的却是管家和祝岐山,一人绑着一个小姑娘从车内走出。
见祝余被枪抵住脑袋,池砚舟下意识想跑过去,又顾忌她的安危停下来。
他冲着额头流血的祝岐山大喊:“你不是就想要钱,然后去国外养老吗?这样,我换她们两个,送你上飞机。”
祝岐山再傻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却也没忘了在这种时候嘲讽对他:“池砚舟,你对你自己在祝余心里的分量太自信了。”
“我知道她,她和我那个混蛋父亲一样,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她那个时候都能和你离婚,你以为她什么做不出来?”
“但我也了解你,你一定不会让她死。”
他勾唇,用手里的枪指了指祝余腰间绑着的炸药,“我要一辆车,送我去机场,让我看到祝知节把钱转到我卡里,我或许会考虑放了她们俩其中一个。”
他们不知道他的炸药是什么体量的,稍有不慎,可能一个人质都救不下来。
无奈,警察只能选择让人送车来,在后面跟着他一路来到机场。
此时的机场已经被警方将人群疏散,所有的工作人员也都换成了便衣。
祝岐山要求把车直接开进停机坪。
此时停机坪内,池宴也带着祝知节他们在安全地带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