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沈钰却把饭盒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走近她,“祝余,我清楚你对他还有感情,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会幸福,我也很乐意祝福你们,但……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他话音刚落,祝余的脸色沉下来,嘴角却依旧保持着体面的笑,“沈董何出此言?”
“我认为好的感情是能给予对方助力,我相信,你们当初联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祝余,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那……沈董有考虑过感情这种东西吗?”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和他的感情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不是吗?”
沈钰寸步不让,如同再分析一份合同。
祝余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满满的自信,这是她和池砚舟联姻的时候,对方脸上没有的。
她低头,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一次敲响,池砚舟轻轻将门推开。看到沈钰时,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祝余头一次有股心虚的感觉,怕他听到两人的对话。
她转向沈钰:“抱歉,沈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您先回吧。”
沈钰也没有纠缠,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池砚舟。对方自然也读出他眼神中的意味,没有让步。
在他走后,池砚舟果断将他的饭盒扔到了垃圾桶里。
“说好了让我给你送饭的。”小狗委屈。
祝余这次到没揶揄他,而是拿过他的饭盒,“我的糖醋排骨做了吗?”
池砚舟也好哄,将话题转回到吃饭上来,“做了做了,还有炒芦笋,还给你配了一道我新学的柠檬鸡翅,都尝尝。”
他把饭盒一个又一个打开,将祝余的专属筷子递给她,坐到她对面。
一切都平静的像是那三年里的某一个午日,他们一起吃饭,平静地享受在一起的时光,等到他回训练场的时候都感觉更有力气。
——
眨眼又是周末,祝余收到池砚舟的消息:【阿余,你有时间吗?能不能叫曲优悠一起出来玩?】
她挑起一边眉毛,【怎么?想你女朋友了?】
对面急得把电话打过来,“你别误会,不是我,是我哥,池宴!”
那天去给祝余送饭的时候,他其实听到了沈钰和祝余的对话,选择在恰当的时候打断。
他心中清楚,沈钰说的并不无道理。越是这样,他越害怕。
五年前,祝余有多满意池宴,他还记得。
祝余、池宴、沈钰,他们三个是一类人。
他一度怀疑他们这种人是没有感情的,他们不会在乎和谁结婚,只要有利可循,那就比所谓的感情更牢固。
不然五年前祝余根本不会和他结婚。
可现在,正如那天沈钰说的一样,他的确是更好的选择。
他们同频,沈钰对她也有感情,钰晚集团也是不输欢池的存在。如果祝余有需要,选择沈钰似乎更明智,对方能帮到祝余的也更多。
池砚舟当天晚上回到家,就没了自信。
他甚至开始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听池宴的,在训练之余报个商业培训班好好学学。
他现在虽然也有自己的产业,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雇的懂行的。他自己肯定是一窍不通的,就更别提帮祝余了。
可他怎么能甘心真的放下祝余,于是厚着脸皮去求池宴。
靠家里的二世祖就靠家里的二世祖吧!
总比老婆没了好!
结果他这一找,正好撞到了池宴的心口上。
池宴最近也是苦恋爱这门课程久矣。
他和曲优悠暧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丫头一直是个不开窍的,好不容易经过他的努力,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最近好像又回去了。
他就不明白了,谈恋爱是这么难的事吗?
难怪池砚舟和池羽,追女朋友追的这么费劲。
见池砚舟来找自己,池宴就提出一个要求,让他帮忙试探曲优悠的口风。
兄弟两个一拍即合,决定带各自的准女友去游乐场,一方面祝余在,曲优悠可能放得开一点,也好试探;另一方面,两人还能互为助攻,说不定今天过去,他们就都有老婆了。
说干就干,池砚舟一早给祝余发来消息,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和大哥交易的这一部分,只说是帮池宴试探试探曲优悠。
祝余到没怀疑,某种程度上这俩人还算自己牵的线,也很乐意帮忙,开车去接曲优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