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万一换口味了呢?”
池砚舟的上扬的眉瞬间掉下来,皱起,语气像是在确认,“你没那么容易换口味的,对吧?”
这话不像是在问菜,倒像是在问人。
她不置可否,等电梯来到停车场,走出来。
池砚舟却是急了,赶紧跟上她,挡在她的车门前,试探着问,“你……真的要和他结婚?”
“重要吗?”她也不急,站在原地回问。
“当然!”池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抵在车与自己之间,眼神中是说不出的疯狂,“阿余,你真的能忘掉我们吗?真的不爱我了吗?”
“这句话该我来问池少,你真的还爱我吗?又或者说,你真的爱过我吗?”
她的眼睛上是深海中的宝石,透露着神秘和池砚舟看不懂的情绪。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如果我不爱你,我现在在做什么?”他抓住她的手,“阿余,我知道,两年前是我做错了,是我太懦弱,说的都是胡话。我愿意改,求你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说得诚恳,眼角泛起的泪花都在替他作证。
祝余却冷漠地抽回手,“我想你没明白我的话。”
“池砚舟,爱不是这样的,爱是尊重,我不是你的宠物。如果你爱我,你当初就不会固执己见的和我离婚,也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以为的爱我,但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也爱你,相信过我愿意和你一直走下去。”
“我需要的是一个平等的爱人,不是一个有什么事把我看成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宠物,挡在身后,自我感动的主人。”
池砚舟愣住了,他第一次听到祝余内心的剖白,将他两年内全部的幻想打碎。
他曾以为,他们是相爱的,他们之间所谓的误会也都早就解开,只要祝余还没爱上别人,他们就一定还有机会。
但今天祝余告诉他,他们的分开,似乎从来都不是因为他当初的软弱,而是他的固执,他所谓的保护。
是啊,他明明最清楚祝余是个怎样要强的人,却偏偏选择了最让她无能为力的方式。
甚至让她怀疑,他的爱是真实的吗?
如果是真实的,为什么看不到那个渴望与他共进退的灵魂呢?
这是他从回国,第一次意识到想要重新和祝余在一起有多么困难。
他没有再阻拦祝余的动作,任由她将车开走,自己站在原地呆愣许久,才开车回家。
刚一进家门,就碰到来找他的池宴。
池宴还是记挂着他这个弟弟的,特地帮他查了沈钰和祝余的情况。
“据我所知,他们两个还没谈恋爱,至于那个请柬,应该是祝余的朋友的。”
“哦。”
现在知道真相也没什么意义了,祝余不想和他复合又不是因为沈钰。
他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嗓音沙哑:“大哥,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很混蛋?”
“是。”
没有安慰,池宴淡淡一句,比刀子还伤人。
池羽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手里拿着一盒蓝莓,边吃边补刀:“你不光混蛋,你还蠢。好好的老婆硬是让你给作没的。你见过谁是在最两情相悦的时候,把老婆赶跑的?”
池砚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硬道:“我那不是怕耽误她……”
“那你现在达到目的了,一点都没耽误人家身边出现新人,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池羽摊手,“那个沈钰长得不错,还是富一代,听说也喜欢玩点什么摩托车,蹦极,跳伞的,这不一整个就是你和大哥的结合体吗?”
“老弟,你没有一丝胜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池砚舟腾的坐起身子,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沈钰大卸八块。
谁不知道祝余之前喜欢池宴,白月光这种东西,就是不可战胜的,更何况现在来了个白月光Plus版,让他本就艰难的追妻之路变得更加曲折。
但池砚舟心态还真好,眼珠一转,“这么说的话,我还是在她喜欢的类型范围内,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
池羽表情凝滞,“大哥,我就说这恋爱脑没救了。”
“你好,你不恋爱脑?你追到凌霜了吗?”他翻个白眼。
这下轮到池羽蔫了,虽说这两年他一直在努力,但最多也就能保证凌霜愿意和他当个p友,其余的……他连问都不敢问。
池宴怕这两人吵着吵着又给他重演两年前的惨状,无奈道:“你现在最应该想的是怎么让小余原谅你,不然说不定哪天,沈钰真的会登堂入室。”
道理池砚舟都懂,可问题就在于,怎么才能让祝余原谅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