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砚舟住院的这段时间,池羽和凌霜的关系也趋于暧昧。
这种暧昧已经不是单纯的睡眠关系,就算是白天两人有时间的时候也会一起出去。虽然他们都没说,但彼此心知肚明,那就是约会。
今天上午,池羽带着凌霜去温泉山庄一起泡温泉,好巧不巧遇上了他之前那几个酒肉朋友。他们看到凌霜便调侃他一直喜欢这个类型,问他多久会玩腻。
这话显然刺激道了凌霜,她转身就走。
池羽慌忙拦住她,“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无情打断,甩下一句让他耿耿于怀的话:“炮友之间是不需要感情的,池二少越界了。”
“你说她这人怎么能这样?根本就不听我解释!他们分明是造谣,她听不出来吗?我什么时候谈过恋爱?窝都单身着么朵年……”
他越说哭的越厉害,到后面话都说不清了,只知道喝酒,还不忘了给池砚舟灌一杯。
刚开始的,池砚舟心情也不好,干脆和他喝几杯,了解心愁,但后来他也受不了了。
池羽越哭声越大,越难听不说,这家伙死死把着自己的轮椅,不让他上厕所,连王妈都拉不开他。
等吴梦兰夫妇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池城山珍藏的好酒一个个倒在地上,瓶内空空如也。
罪魁祸首一边接着祸害他的好酒不说,一边哭得要死要活抓着行动不便的老三。
池砚舟都快恨不得站起来了,“你松开我,老子要去厕所!!!”
吴梦兰揉揉眼睛,“老头,我感觉我眼神有点儿不好了。你看那个哭的要死要活的,是咱家老二,不是老三,是吧?”
“不是老三失恋了吗?”
池城山同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沉思许久,才道:“你说,这个世界上因为失恋灵魂互换的概率有多大?”
概率有多大,吴梦兰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再不去帮池砚舟一把,她的小儿子要被他哥硬生生憋死了。
她赶紧让池城山出手,和王妈一起把池羽按住,终于是解放了池砚舟,看着小儿子差点把电动轮椅飙成赛车,冲进卫生间。
池羽呢,失去了弟弟这个“垃圾桶”之后,转头搭住他爸的肩,身子后仰。
“兄弟,你!你说!这是不是渣女?”
说真的,池城山当时很想打人,在心里默念了800次是他亲生的之后,才忍下来。
他咬着后台欧阳和老婆到道:“快去给他弄杯醒酒汤,让这狗崽子清醒清醒!”
吴梦兰端着醒酒汤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池宴也刚好回家,进门就撞见无奈的妈,失恋的弟,想打人的爸,和一个终于解决“人生大事”的他。
“你现在知道,妈为什么当初想要个女儿了吧?”
听到母亲的话,他到是没什么表情,吐出一个没什么用的安慰,“会有的。”
他径直走向池砚舟,微眯的眼里书写着无语,“你就算不能开赛车了,你也不至于连500块钱都拿不出来了吧?要账都要到我头上来了。”
说实话,就曲优悠刚开始哭那个嗓门,他差点怀疑他弟弟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池砚舟这才想起,早上曲优悠打电话的时候他光顾着生气了,忘了给她打钱。
他拿出手机给曲优悠补上一笔尾款,备注一句:【把我大哥联系方式删了!】
——
这边的闹剧结束,祝余这边也不好受。
还没等她给凌霜打电话,对方就先找到她,两人约好在武馆见面。
一进门,祝余就看到两大箱啤酒摆在他们俩的专属练武室里。
她们默契的没有过问彼此的状况,边打木桩边喝酒,酒过三巡才吐出真相。
凌霜拿起一瓶啤酒坐在地上,“你们俩真离婚了?”
“是啊,协议都签完了。只有一个月的冷静期。”祝余没有和她坐到一起,手上的动作令木桩发出巨大的响声。
“那你想离婚吗?”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反掌批向木桩的高处,像是把它当成了谁的头,“他想,那就离呗。”
也许是打累了,她也拿上一瓶啤酒和凌霜坐到一起,“那你呢?你对池羽……一点感觉都没有?”
凌霜沉默,一整瓶酒被她灌下肚。
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也许不是。
池羽和她遇见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他对她的那种喜欢我是假惺惺的,而是融化在他那直白的眼神中。
即使大多是时候都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但凌霜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他真的对你有欲望,真的喜欢你这个人的感觉。
可不管是今天池羽朋友的那些话,还是父亲过去的出轨,都让她无法相信一个对自己只有酒肉之欲的男人。
她起身,一脚踢开沙包:“能有什么感觉呢,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祝余了然,没说什么,喝下一口酒后和她一起,一个打沙包,一个打木桩。
所有的怒火和委屈被宣泄在动作中,她一个回旋踢将木桩上的枝杈踢断,手机也在这时响起。
“老板,我们好像找到那个让工程师在池少车上做手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