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有些为难。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一切都很简单。两个人,竟不知道该选择谁。
“看来,杨兄来得不巧啊,慢了某一步,某刚刚便已经和秦老板商谈好此事了。”张志说道。
“看来是我慢了一步,”杨姓男人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却不是这么回事,“不过,似乎也没有慢许久,我觉得秦老板和张兄还没谈好。”
“只是还在商谈一些具体的细节罢了。”张志的表情丝毫未变。
杨姓男人转头看向秦牧歌:“秦牧歌若是愿与我合作,我再送给秦老板一百名奴婢,如何?”
“一百奴婢?杨兄不愧是杨氏的人,果真豪气,张某自愧不如。”张志说着自愧不如,表情依旧自信。
秦牧歌本来还觉得一百人不算什么,听到张志这么说,便在心里算了一下,然后就被结果惊到了。
一个奴婢至少是一万多,一百个奴婢至少就是一百多万。
她立刻就认同了张志的说法。
确实很豪气。
“张某在钱财上比不上杨兄,但有些东西杨兄也比不上张某。”张志对杨姓男人说道,表情很自信。
秦牧歌夹在二人中间,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张志转向秦牧歌:“不知秦老板有何想法?地?经学大师?亦或孝廉?只要你提出来,都能给。”
说完,他朝着杨姓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志在必得的样子。
孝廉?
秦牧歌已经不知道被这些人给震惊了多少次了。每当她认为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惊讶的时候,这些人就会再次刷新她的认知,让她感到震惊。
对比之下,经学的学习资格似乎就显得过于寻常和不起眼。
然而,杨姓男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瞬间挺直背脊,挑了挑眉,感叹了一句:“张兄好魄力,”随即又质疑,“不过,你能做这个主吗?”
“劳烦杨兄挂心了,既然张某敢说,自然能这个主。”张志道。
杨姓男人说:“杨某是真心实意想与秦老板合作。虽然杨某的条件不如张兄,但在经商一途,张兄可比不上杨某,这点自信杨某还是有的。”
秦牧歌看看张志,又看看杨姓男人,有些为难:“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再好好地考虑一下。”
杨姓男人说:“秦老板,在商言商,水泥虽好,但麻烦也不少,你需要一个擅长经商的合作伙伴。”
张志:“比起王氏给秦老板造成的麻烦,这些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小麻烦罢了,若秦老板愿意与我合作,我可以帮秦老板解决这个麻烦。”
杨:“张兄小瞧王氏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秦牧歌根本插不上话。
但是,张志的话让她很心动。王氏三番四次找麻烦,她一直想解决这件事,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能解决这个麻烦,那是再好不过了。
杨姓男人说:“秦老板,想要解决王氏并不难,我可以帮你。”
就在此时,苏云君再次走进来:“秦三女,又有人来找你了。”
秦牧歌震惊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都赶在今天来找她?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让他进来吗?”苏云君问。
“让他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带着几名奴仆走了进来。
这几名奴仆都很年轻,二十岁左右,或身形颀长,或体格健壮,五官俊朗,但又是不同的风格。
秦牧歌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进来坐吧。”
中年男人迈着大步走进来,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动作幅度非常大,完全没有前两位的斯文。
刚坐下,矮胖男人便扯着大嗓门说:“等了好几日,可算等到秦老板回来了。还好我消息灵通,不然就让两位抢先了。”
说完,看了眼另外两人。
“你也是来谈建水泥工坊的?”秦牧歌问。
“对。”矮胖男人说。
杨姓男人说:“你愿意给出什么条件呢?我和张兄除了提供人和地以外,还能为秦老板解决王氏的麻烦,不知道尊驾如何?”
“我就是个商户,没有两位公子的细心,我只知道,秦老板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说到这里,矮胖男人突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而且,我还给秦老板带来了一样好东西,是两位公子绝对没有的。”
此话一出,不只是张杨二人好奇,就连秦牧歌也非常好奇。
矮胖男人伸手往旁边的几位奴仆一指,声音洪亮地说:“这几个人都是我特意准备,送给秦牧歌的。”
此话一出,张杨瞬间变了脸色。
秦牧歌也没想到是这种东西,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几个奴仆。
不得不说,都很好看。
这人似乎知道她的审美,是按照她的审美来挑选的,而不是当前这个时代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