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牧歌将该交代的事情都告诉母亲,没有耽搁,又赶回去。
当然,她没忘了再买一批粮食。
秦牧歌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这么一耽搁,再加上系统的外伤药足够好,所以当她到家的时候,贾四丁的伤都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地看见贾四丁站在屋前。
一见到她,贾四丁便立刻走上前来:“秦三娘,我的伤已经无甚大碍了,也该离去了,便不再打扰了。”
“这么快?”
秦牧歌连续奔波了好几天,累得不行了,根本不想再动弹了。但她允诺了,要送对方去周宅,不好反悔。
“你的伤还没好吧,再不再养两天吧?”她不想动,便如此建议道。
贾四丁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秦三娘的伤药很不错,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可以自行离去,便不麻烦秦三娘了。”
说着,贾四丁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块金饼,递给秦牧歌:“多谢你这几日的收留和照顾,感激不尽。”
秦牧歌没有客气,接过金饼。
此时,变故突生。
“秦牧歌,有危险靠近,赶紧躲起来。”沉默已久的系统突然提醒。
与此同时,远处响起了脚步声。
秦牧歌走出去,果然看到一群兵卒朝着她家的方向走过来。这个场景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颇为吓人。
她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赶紧带着贾四丁,躲到卧房的夹层里。
很快,那群兵卒便走到了她的家门口,然后停了下来,开始搜寻。
这次,这些人只是简单地搜了一遍,没有走上次的那些流程。
秦牧歌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这群兵卒离开,却突然发现,这些兵卒的人数比上次少。她又粗略地数了一下,确实比上次少了一大半。
怎么回事?
她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很可能有一部分兵卒去煤井那边了。
她很是担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兵卒到处找人。
此时,一个佣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见到屋门口的兵卒,又紧急停下脚步,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不过,兵卒已经注意到了他。
“把他抓起来。”县尉道。
“大人,他不是秦家的。”
“此时如此着急地跑过来,就算不是秦家人,肯定也和秦家人有关系,知道秦家人在哪里,抓起来。”
“是。”
秦牧歌非常着急。
抓她父母就算了,若是连佣工都抓,以后还有谁敢来给她干活呀。
然而,还不等兵卒动手去抓这名佣工,一个兵卒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大人。”
“何事?”
“那边的那群黔首拼死抵抗,我们没办法抓人,需要更多人手。”
“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连几个刁民都拿不下,养你们何用?”县尉破口大骂,但还是指挥兵卒,转身朝着煤井的方向走去。
当然,也没人再管那个佣工了。
秦牧歌却着急起来。
“秦三娘不用太着急,这些人没什么战斗力,人多便很容易战胜。”
“不是,这可是兵卒,不是那些家族的家丁,是朝廷的兵,和这些人兵卒打,很容易被认定为造反。”
贾四丁恍然大悟:“此事不用太过忧虑,你会想办法帮你的。”
“那就先谢过了。”
秦牧歌很是担心,在家里根本就坐不住,就算知道自己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也还是赶紧跑去煤井。
远远地,看见一片混乱,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她也不敢靠近,害怕被抓,只能远远地看着,还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观察那边的情况。
兵卒手里拿着制式的环首刀,而佣工却只有开采煤炭的矿稿,却眼神坚毅,拼命相搏,寸步不让。
很快,便分出了胜负,又或者说结果。这群兵卒并没有拿下佣工。
场面似乎僵持住了。
不过,僵局很快被打破。县尉骑在高高的马背上,往前走了几步,行至兵卒和佣工的中间,中气十足地说道:“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愿意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县尉停顿了一下,变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然后冷哼了一声:“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站在最前面的佣工,是秦牧歌家的邻居赵二。
赵二紧紧地攥着手里的矿稿,咽了口口水,却挺直脊背,仰着头,大声地说:“我们是不会让开的。”
“你说的那个时间,秦四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们这几百号人都可以作证,他不可能是你口中的匪徒,你没有任何理由抓秦四。”
“你们也是匪徒,是一伙的,你们的话根本不足以采信,若是你们再不让开的话,本官就连你们也一并抓回去。”县尉冷着脸,恐吓道。
此时,秦牧歌才意识到,这次抓人的借口,竟然又是匪徒。
“系统,你有什么建议吗?”她忍不住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我只是一个制造系统,没办法给你任何有效的建议。”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