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来到隔壁的坊,却发现坊间和市场一样,冷冷清清的,看不见半个人影,给人一种无端的恐怖感。
“作甚的?”看守坊的小吏一见到她,便站了出来,大声地询问。
“我来雇人。”秦牧歌回答。
“走走走,不许进去。”小吏很挥了挥手,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
“这,没有律令说不能进别的坊吧?”秦牧歌不解。
然而,小吏压根儿不解释,反而还嘲讽道:“走走走,赶紧走,你们这些小偷,每天都想方设法地进来偷东西。”说罢,用力地推了一把。
秦牧歌毫无防备,被推了出去,然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
她立刻稳住身体,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便赶紧道歉。
“小娘子不用说抱歉,是我走路没注意,挡了小娘子的路,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被撞的人温柔地说。
秦牧歌定睛一看。
这是个身穿华服,长相普通,身材高大,还带着奴仆的年轻男人。
她看着这人的长相,总觉得这人好似有点眼熟,应该在哪儿见过?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压根儿就没有机会认识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可能是见过相似的人。
“这是新上任的县令。”系统及时地冒了出来,提醒道。
被系统提醒后,她也想起来了。
怎么说呢?很意外。
她依稀记得,上次见到这个新县令的时候,还以为是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没想到竟然还很和善。
她又想到,父母之所以被放出来,便是因为新县令的缘故。
因此,对新县令并不厌恶。
她行了个礼,便去另一个坊,离开时,见到县令的奴仆朝小吏走去。
这一次很顺利。
这个坊的小吏比较和善,也可以说不负责任,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便放她进去了。
她随便找了个地方,贴好纸,之后又去了另外几个坊贴纸。
随后,便返回客栈。
没想到,刚回到客栈,便看到伙计迎了上来:“小娘子,有几个人找你。”说着让到一旁。
显露出身后的几个人。
秦牧歌很意外。
她没想到会如此容易。她还没客栈,找活干的人就到客栈了。
“小娘子,我看到你在雇人,我懂一些建房子,你看我可以否?”
她只是随便问了一句:“你以前盖过房子吗?”
“盖过。”
旁边的几人也纷纷道:“我们都盖过房子。”
“你们懂多少?”
闻言,几人都露出心虚的表情。
秦牧歌也只需要一个很懂建筑的人,所以也不太在意。
但是,她也没有干过招人这种事,问完这个问题后,便不知道要问什么了,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很必要的问题。再说了,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实话,便放弃了问问题。
“你们对工钱有什么想法吗?”
“真的可以选择粮食吗?”
“可以,但是选择粮食的话,每月只有三石粮,包一顿饭,若是选钱的话,每月一千钱,也是一顿饭。”
虽然她对自己的条件很自信,但还是把条件都说清楚。
果然,这几人一听此话,便露出信息的表情。
“没问题,没问题。”
“那三日后,去西城门等我。”
接下来,来了很多人。
不到傍晚,便已经雇了百人,但她根本不需要如此之多的人,便打算出去揭掉雇人的纸。
可又一想,现在还没有招到那个懂建筑的人,非常犹豫。
秦牧歌重新写了张雇人的纸,详细地写明了要求,覆盖之前贴的纸。
第一天,没人过来。
此时,她还不着急。
第二天,依旧没人过来。
此时,她有点着急,开始坐不住了,寻思着是否要想其他办法。
“唉。”
她趴在客栈大堂的桌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发愁。
“小娘子这是怎么了?”掌柜站在高高的柜台后,左手拿着二指宽的木牌,右手拿着刻刀,随口问道。
这两天时间,秦牧歌和掌柜伙计都已经熟悉了,闲暇时也会聊两句。
“小娘子还没有聘到心仪的佣工吗?”
“没呢,这么大一个县城,难道一个懂建筑的人都没有吗?我才不信呢,还是说,我运气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