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世界还没有其他材质。”
她看了看,第一选择是陶瓶,可又担心陶瓶在路上被颠碎。但是,另外几种材质,又让人不放心了。
最后,她还是选了陶瓶。
陶瓶肯定不能就这样寄送,但她在选选择填充物的时候,犯了难。最后,她索性买了一件很厚的棉衣,打算用棉衣将陶瓶包裹起来。
当然,一积分能买一百件棉衣。
都在系统仓库里放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县尉又带着兵卒过来,就在她家门口。
县尉依旧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官服,停在秦家门口,指着秦家的房子,沉声道。
“进去搜!”
身穿布衣,佩戴环首刀的兵卒瞬间兴奋起来,如同疯狗一般,一窝蜂地冲进屋子,四处乱翻。
桌椅被粗暴地掀翻,每一个柜子都被打开,衣服被褥也被扯出来,扔在地上,又被一双双脚踩来踩去。
最终,一无所获。
“报告县尉,没有人。”一个兵卒从房子里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男人的马前,朗声说道。
“又不在?是躲起来了,还是跑出去了?”县尉自言自语道。
完全是上一次的翻版。
县尉沉吟片刻,又皱了皱眉,突然转头扫了一眼周围,道:“去抓几个人回来问问,这家人去哪里了,若是胆敢隐瞒不报,就大刑伺候。”
“诺。”
兵卒冲过去,将正在看热闹的人抓过来,强迫对方跪在马前。
“说,这家人去哪儿了?”兵卒板着脸,恶狠狠地问道。
妇人飞快地扫了县尉一眼,又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说:“回,回大人的话,自从三日前,你们来过后,便再也没看到秦四郎一家人了。”
这话并非是完完全全的假话。
这几日,秦牧歌和家人都早出晚归,特意避开旁人。确实很少有人见到他们。
当然,很少不代表没有。
“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竟敢欺骗本官,给我打,重重地打。”
“大人,民妇真的没有隐瞒,你看屋门口的落叶,真的没骗你。”
江阳县的竹子很多,每户人家都会种一丛竹子。
秦家旁边也有一丛竹子,竹叶会掉落在秦家的家门口。现在,秦家门口铺了一层稀稀拉拉的竹叶。
县尉看了一眼,扬了扬手:“本官暂且相信你的话。”
随后,又抓了几个人来问,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
“县尉,现在怎么办?”
县尉脸色阴郁,沉默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搜,必须在新县令到任前,找到这几个姓秦的。”
“上次不是搜过了马?”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本官让你搜,你就老老实实地搜。”
“大人,会不会动静太大了?”
“怎么?你还怕受罚不成?这是本官的命令,谁敢罚你。”
“诺。”
随后,这些兵卒便如出巢的鸟雀般,散入整个第二十里。
过了许久,一个兵卒跑回来,跪在马前:“报告县尉,没找到人。”
“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
“每一栋房子都找过了。”
县尉沉默着,没说话。
随后,其他兵卒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皆是空手而归,没找到人。
县尉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否则我把你们一个个的,全抓起来。”县尉扫了围观的人一眼,厉声呵斥道。
然而,一个又矮又瘦,如麻杆一般的中年男人却依旧留在原地。
“你为何还不走?想挨鞭笞?”
矮瘦男人上前两步,走到都尉面前,胆怯地问:“大人,有这户人家的下落,是不是真给一块金子?”
“当然,本官一诺千金。”县尉的脸色立马浮现出喜色,“你有这户人家的消息?还不速速报来。”
“大人请跟草民来。”
于是,矮瘦的男人带着一大群兵卒,朝着煤井的方向走去。
秦牧歌还不知道这件事,还守在窑炉面前,看着窑炉里的火。
“秦牧歌,快躲起来,那群兵卒又来了。”系统急促地提醒道。
秦牧歌瞬间反应过来,寻找能藏身的地方,又想起父亲,连忙朝着井里喊道:“阿翁,快躲起来。”
随后,她赶紧找躲藏的地方。可环顾四周,哪有什么藏人的地方。
周围都是树木,连山草都被割掉了,落叶也被捡得干干净净。
当然,也没有山洞。
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藏身的地方,可视野中已经出现了兵卒的身影。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