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迁,sorry!赵卓君,so sorry!!!
一想到自己居然变成所写小说里趁朋友不在觊觎(潜在)朋友妻还半夜爬床的恶心无赖恬不知耻不仁不义不忠不信的小人,清佯就难以呼吸。
爬床也就算了,还中途变回人形,光溜溜和人家清清白白一处男……
清佯双眼一闭,打开房门朝外爆冲。
不行,他实在没办法面对苦主!
……
“……这次你要多久才能把他哄好?”牧迁拎起一根散落在沙发套上的羊毛,启动全屋清洁机器人,并联系阿姨上门整理房间。
昨晚忙着逮羊和睡觉竟然没发现家里被玩得这么乱了,拿出来牵制醉羊的玩具散落得到处都是,牧迁甚至在自己房间都找到一只拳头大的小白皮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踢进来的。
本打算睡醒后再兴师问罪,并且押着某人立下非必要不喝酒的字据留档警示,但醒来才发现客房里早已空无一羊。显然犯罪嫌疑羊已经畏罪潜逃,而家里又乱得够呛,还要空出手去关心可能在床上躺了一整晚的发小的人生安全,牧迁实在是太忙了。
阿姨不一会便上门,深挖保洁服务二十年的经验让她面不改色,从客厅为起点辐射至整个公寓,边边角角也不放过,然后便在衣架旁的高脚柜上发现一种在牧家极为少见的稀缺物品。
“牧先生。”
牧迁挂断无人接听的通讯器,转身一瞧,阿姨展示满满一柜的绿色蔬菜,“您现在要吃吗?正好到饭点了,刚好快一块用上,不过家里没有您爱吃的肉了,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小区生鲜超市里买。”
牧迁面色复杂,半响才道:“……谢谢,那麻烦秋姨了,多买些肉。这些菜……做成沙拉打包吧。”
……
下午,牧迁慢悠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一旁的草丛忽然窜出一只狼犬,摇着尾巴口吐人声:“哟,牧哥,才吃完饭回来啊,怎么手里还提了一盒,我怎么闻不到肉香?”
牧迁瞥他一眼,晃了晃手里轻飘飘的打包盒:“你狗鼻子不行了,连沙拉都闻不出来?”
狼犬顿时嫌弃,口水立马收回:“我又不爱吃这玩意,牧哥改吃素了?”
“没,给室友带的。”
狼犬连连点头:“牧哥对室友真好,系统干嘛不把我俩分在一起,明明我也是犬科!刚我还看到你室友了,看着他也没有犬科潇洒不羁的气质啊。”
牧迁脚步一顿:“我记得,今天下午他没课。”
狼犬道:“这不才校庆完,几个有课啊?他可能是去修毛了吧,刚我瞧见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说起来我也改预约修毛了,快到夏天了顶着一身毛不得热死我……”
牧迁不知道这只狼犬的品种,但肯定没有西伯利亚狼的基因,自己可没有这么话多。
告别同类回到宿舍,发现清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池前悉悉索索。因狼犬的提醒,牧迁下意识去关注他的毛发,双眼一缩。
往日蓬蓬松松又绵软可爱的白色小卷毛已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杂乱的碎发,这里长那里短的,卷曲不成形,可怜巴巴的趴在圆润的小脑袋上。
“哐当。”
牧迁将打包盒甩桌子上,大步向前把这颗狗啃脑袋扳过来仔细打量,语气不善:“谁欺负你了吗?”
清佯呆呆站在原地,缓慢眨动浅色眼睑:“诶?”
“哪家无良商贩把你的头发修成这样的?他们是不是给你上了高价服务,套不出钱就恼羞成怒糟蹋你头发了,我马上打市场监督局热线电话举报,赔钱,一定得赔钱!敲诈勒索顾客的行为必须取缔!”
清佯见他脸色铁青,手背上炸开一簇簇银灰色毛发,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剪的,你别激动啊。”
牧迁怒意一滞,缩小的瞳孔顿时松开,不可置信道:“你自己剪的?剪成这狗……不是,怎么就剪成这鸟样了?”
口不择言差点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清佯杵在原地尴尬挠脸:“也没有很难看吧?”
牧迁不接话,双手叉腰,大只堵在清佯身前,犀利的眼神一直瞪着他头上的杂毛,态度非常明显。
“好吧。”清佯摸摸鼻子,避开他质问的眼神,“只有一点点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