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社员立马转身,和双颊酡红的编剧学长面面相觑,紧张道:“学、学长,你听到多少了啊?”
清佯又打了个嗝,扬起嘴角笑嘻嘻:“全听到了。”
他伸出手点点和林妍推杯换盏的韩萧,学着他们八卦的模样压低音量:“这个人,有一点点坏哦。”
他们面面相觑,凑近一闻,肯定道:“他喝醉了。”
“叫的不都是低度啤酒吗,这也能喝醉……等等,他手上这瓶和老板娘送来的不一样,哪来的?”
清佯乖巧道:“自己买的呀。”伸出带有通讯器的手在两人面前晃悠了一圈,语气纯洁又无辜,“难道你们不会吗?好笨哦。”
然后还咯咯笑了起来。
“……”
其中一人面色扭曲:“怎么喝醉了说话还变毒舌了?不行,得找个人看着他。”
“找牧哥吧,他们不是一个宿舍的吗?”
“走走走,把人扶过去。”
但喝醉的小羊远没有平常听话,身上长跳蚤似的七扭八扭,他们又是走绕后路线,格外不容易,短短几步路就把汗都逼出来了。
眼看着离牧迁的位置又近了一步,背后忽然传来某道熟悉的声音。
“欸,这位是?”
韩萧眼前一亮,偏头打量他们手里双眼半眯的小男孩,饶有兴趣:“有点眼熟……对了,他就是小麋鹿吧?我记得这顶白发,很特殊,很显眼。之前没在你们社团看见过他呀,是新生吧?不知道他对音乐感不感兴趣呢?”
林妍顾不得他光明正大说出挖墙角的意图,惊讶道:“这是怎么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发烧了?”
扶着清佯的社员满脸黑线:“妍姐,人家这是喝醉了,你会不会说话啊。”
“哦哦,原来是喝醉了啊。”林妍瞬间淡定,却又疑惑,“就我们喝的这个度数,也能醉?这不是纯饮料吗?”
“您是母狮子,当然不一样了……”
“嗯?”林妍双眼一瞪,他们立马收声,“牧哥、牧哥在哪呢,你朋友喝醉了,来带一下呗。”
韩萧却招呼着让他们别走:“哎呀呀,这是喝醉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嗯,现下仔细一看,是比在舞台下看得清楚些,还是那么可爱。”
林妍语气不善:“干什么,这可是我家的宝贝,你有什么想法吗?”
“嗨呀,我只是觉得这位同学的白发被舞台聚光灯一打光,那不得闪闪发光,多显眼啊!再随手弹个钢琴曲或者拉个小提琴什么的,妥妥清纯白月光嘛。”
“管你什么白月光朱砂痣,我可告诉你,别想着打他的注意,小心我挠秃你的鸟毛!”
“粗鲁,太粗鲁了,万一这位小朋友想试试新风格呢?这位同学,有空去我们音乐社坐坐,什么乐器都有哦,还有帅哥美女亲身指导呢……”
韩萧不顾身后林妍快要砸下来的拳头,硬是堵在清佯面前推销加入音乐社的种种好处,直到他忽然被一股大力拎起放到一边。
没错,就是拎。
韩萧自认为一表人才相貌不凡,身高181也是星际青年标准平均水平,居然就被这么轻飘飘的拎起来了?
难道林妍这斯还藏了什么秘密武器?
回过头一看,韩萧缓缓仰头,呆呆啊了一声:“怎么是你?!”
牧迁贴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这不是韩萧吗,好久不见,混得还不错嘛,还在做音乐社社长啊?”
作为寒大公认的天选禽类男神,韩萧自认为有自傲的本钱,但自恋自大如鸟,他为什么只在论坛里标榜“禽类”呢?
就是因为牧迁!
每次他暗搓搓在论坛发起校草投票帖,却没有一次是完胜牧迁,永远只能屈居第二。即使后来新生源源不断,牧迁读研去了没有再像本科时的那么活跃知名,但投票却依然被稳压一头。
今天他也是特意让副社长去打听过,听说这人不在才敢上话剧社包厢里来,居然失策了?!
甚至,韩萧眼睁睁看着自己看中的好苗子被自己头号敌人扶起拉入怀里,眼睁睁看着他和周围的人确定情况、对好苗子嘘寒问暖。
“买错饮料了?傻不傻,难道不知道瓶子包装上的数字是酒精含量的意思吗。”
“哦,他是很有可能没喝过酒,难怪一瓶倒,早知道给他多拿几把菜叶子堵嘴,省得满包厢导出乱跑。我就一会没看见他,就把自己喝倒了,真能耐。以后记着别让他摸到酒瓶子……诶,打住,果啤也不行。”
“行了,我再和韩社长说说话,一会就把人带回去。”
韩萧内心的小人充满不甘地咬手绢满地打滚发疯,丝毫未注意到天敌即将朝他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