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社长。”
牧迁嘴角一勾,韩萧屁股一紧,警惕道:“你想干嘛?”
“没什么,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牧迁按着怀里不安分动来动去的人,勾起嘴角,“前阵子我无意听说,刘教授对手下学生不是很满意,似乎是某人专注运营忽略学业才使得他老人家不满意,正和其他老师取经要敲打敲打。”
牧迁意味深长:“也不知道刘教授找到好办法了没。”
韩萧脸色微变,却没有放松警惕:“该不会是你框我的吧……”
“我又没说那位惹刘教授不满意的同学是谁,你紧张什么?既然你不信,就当是我听错了吧。”牧迁摊手,怀里醉鬼立马腿软要缩下地,又被他一把拉住,低声道:“老实点,一会就带你回去。”
最后,也不知韩萧信没信,反正人走了,牧迁也不再过问,和林妍几个寒暄了几句就要带醉鬼回去了。
林妍:“行,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别把人弄丢了。听说上次体育系足球夺冠庆祝喝多了,跑丢了好几只豹子,第二天中午教练和导员搜遍了半个寒城才牵回来。”
牧迁瞄了一眼怀里毫无反应的人,自信:“我办事,你放心。”
一只小羊而已,再能跑又能跑到哪去?还能跑过西伯利亚狼吗?
开玩笑。
寒风中,牧迁手臂挂着一串衣服,死死抓着某个不老实小羊的羊角,欲哭无泪。
是啊,羊是跑不过狼,但它还会死赖着蹲在原地不走!
四只小蹄子往地上一杵,小羊屁股往后一撅,嘴里还不停咩咩叫着,感觉骂的很脏。
牧迁心累,蹲下身和它讲道理:“外面很危险的,又刮风又下雪,冷了怎么办……”
“咩。”小羊左右晃动自己的纯羊毛大棉袄,黑色的小脸看不出神色,但很明显,它是想说你冷死我都冷不死之类的话。
牧迁默默脑补,左手衣服右手盘羊角,摸摸找着对方弱点。寒大这个时节依然很冷,而狼毛显然不如羊毛,风一刮那叫个哆嗦,牧迁情不自禁拉了拉衣领挡风,并试图放出一些狼毛取暖聊胜于无。
当灰白的狼毛填充宽松款里衣和皮肤的空当时,牧迁发觉手下的小羊忽然在发抖。
翘起的小屁股上面包块似的小尾巴瑟瑟抖动,整只羊也在不留痕迹地后退远离。
哦~
牧迁眯眼抿嘴,忽然上前把软乎乎的白云整个抱在怀里,毫不留情地释放属于西伯利亚狼的气息。
果然,原本还很抗拒的小羊忽然安静下来,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企图冒充毛绒玩偶在天敌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牧迁微微一笑,撸了把怀里蓬松柔软的羊毛:“现在老实了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牧迁从主观的视角再次领悟到这句古话的含义。
恶魔微笑.jpg
不过虽然不听话小羊被吓得听话了,但他似乎用力过猛了,怀里羊已经假装玩偶好一会了还没动静,更别提自己下来乖乖跟着回宿舍了。
而且溜变回本体的室友什么的,听上去也有些变态。
牧迁一合计,把清佯脱下来的衣服原汤化原食给它盖上,蒙住蓬松小羊毛,双手搂住几不可见的小肥腰发力,直接将整只羊端起,大步流星往公寓走。
幸好得益于上次的教训,牧迁即使这段时间没住那,也记得定期请位阿姨去打扫,所以当清佯沾着积雪与泥土的小羊蹄落地时,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立马多出四枚荷叶似的蹄印。
它呆了下,小步往旁边挪了挪,又产生四枚脏脏蹄印。
小傻羊垂着脑袋打量了半天,终于确定这是自己的小蹄印,委屈地咩咩叫起来。
牧迁把他的衣服挂上衣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被掳进狼窝的小羊崽子就开始不安生了。为了避免半夜被邻居投诉,只能先安抚小羊,耐心道:“怎么了这是?”
清佯用一只前蹄在弄脏的地板旁哒哒两声,又蹭着牧迁的小腿咩了声,见他还是不懂,气急败坏往沙发下铺着的浅色绒毛地毯旁一跳,伸出只蹄子在干净整洁的地毯上比了比。
“哦哦。”一瞬间福至心灵,牧迁转身进到洗手间,不一会便拖着张打湿的热毛巾半蹲在小羊身旁给它仔细地擦蹄子。
“前左蹄好了,换一只。”
小羊收回,侧着身子换重心,再伸出前右蹄子。
不一会,四只小蹄子都干净了,乐得它在地板上哒哒哒地不停蹦跶。
牧迁见状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他诱拐无辜小羊回家。半响后才意识到买了这套公寓后重新装修特地用了隔音材料,即使蹦迪外面也听不到。
收拾好了某只羊,牧迁终于空出手来收拾自己,先收拾出一些滚球玩具摆好,又怕它玩饿了,便还想摘盆小蔬菜洗了给羊大爷送去。
但他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得就像正在玩球的羊大爷的羊脑,眼里只有球,连进狼窝的事都忘了怕。
牧迁便叫了极速外卖,把智能推荐的羊爱吃的菜都买了回来。
他半跪着拿走清佯正在踢的小皮球,确保羊的两只珍珠眼看着自己:“你乖,我洗个澡,一会菜菜就来了,听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