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和你把事说清楚。”而不是等人焦急地赶到了才解释自己并不重要的求助。
小羊眨了眨两只黑珍珠小眼,不懂狗狗似垂头丧气的室友在纠结什么:“后来你不是解释了吗?”
“是,但我、我……”牧迁不知道怎么说,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太急躁了。”
……有些坏?
大手不禁用力地搓洗手上的衣服,目光一直沉在轻飘飘的泡沫水中。明明是才买的衣服,怎么就感觉洗不干净了?
就在他幼稚地和无辜的衣服较劲时,一只小手抚上了他的狗头,踮起脚尖的主人用温柔的哄孩子似的语气哄狗狗。
“没有呀,我很乐意帮你的忙。如果不愿意我是会拒绝的哦,而且我也想谢谢牧迁给了我个参与活动的机会呢。”
今晚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句狗屁不通的话,清徉是很羞耻啦,但那种劲过后,他居然觉得还好。如果是往常,他可能会一直记着这件事不放并应以为戒,但当时在教室里的氛围太过欢快美好,也就显得他这一点点小口误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人会因此嘲笑自己。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会骗人。”
自己顶多选择性的说话,这才不算骗人,清徉在心里打补丁。
安慰好了室友,清徉爬上床悄悄码字,指尖劈里啪啦地按着输入法,他写着写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偷笑着给自己笔下的主角加了点小彩蛋上去。
牧迁知道清徉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盯着虚拟屏多半是在写文,如果是往常他可能会坏心眼地故意吓吓自己的小作者,但萨斯编辑今天被小室友的真诚给暖到了,并不打算犯这个贱,转而去应付发小的轰炸式消息了。
赵卓君:你今天怎么回事啊,都不配合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牧迁:我只是觉得那会的话题和我们的计划没什么关联,明明是你自己恶趣味上线了。
赵卓君: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可是好朋友!你居然不向着我!
牧迁:我和清徉也是朋友。
赵卓君:人言否?我们十几年的交情难道还比不过你和他半年的同床共枕?
牧迁挠挠头,这家伙仿古毛病又犯了,小时候就爱披着床单模仿电影里的柔弱公子暗自垂泪。
十足的戏精。
牧迁:我又不是人,我是狼,狼嚎你听得懂吗?
赵卓君:略略略,臭小狗!所以我们的计划还执不执行了,你这样不配合我真的很为难!
牧迁:当然要,只是我觉得可以再委婉一些,我感觉他的本性……并不坏。
……
清徉觉得最近有些奇怪的地方,一是萨斯编辑最近对自己殷勤了很多,有些过于的负责了。
之前也说过萨斯会审自己的文,但除了心照不宣的激情戏之外,其他普通剧情的章节就是很正常的审核,不会太过纠查。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萨斯好像在蹲点,清佯每次发新章过去立马就被接收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很详细的读后感小作文,以及和清徉探讨男主顾长风的一些人设和古地球古代史,俨然一副考古学家的架势。
例如:
“这个片段顾长风为什么要忽然和太师府的刁蛮小少爷亲近,他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
“诗词大会上我认为可以多给顾长风一些高光描写,也不用去寻求相府才女小姐求助。”
“我调研过站中大部分的古侠题材小说,读者们都很吃爽点剧情,太太可以再放肆一下,现在有点收着了。”
所以这位萨斯的喜好是不爱红颜蓝颜单走金手指龙傲天的路线吗?
您懂不懂什么叫欢喜冤家、知己默契啊?
就,显得很不平常。
二是他的室友,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把他粘得死死的,害得清佯的码字计划不得不再做调整。
还有赵卓君,清徉感觉他身上总有一种似是而非的违和感出现。每次牧迁粘着自己干什么的时候,这人就像是背后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然后自来熟地插进来。
偏偏打的还是自己朋友的旗号,让他不得不管,怕这个人在牧迁面前过于迫切反而影响到了自己和牧迁的友谊。
对此,清徉也是多次暗示牧迁可以不管这位过于自来熟的朋友的朋友,但都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