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公平。”戈拉道，她对着天空喊出那句兽人语，那句代表她是兽人战士的兽人语，朝莉瑞尔扑了过来。

戈拉比草地上的夜风还要快，莉瑞尔尽管飞速闪开了，但她们擦到了一点儿，就一点儿，莉瑞尔的手臂立刻发麻，随即灼烧起来，很疼。

“你杀过什么？”戈拉问，她似乎在玩儿，一种游戏，她很放松，她说‘杀’的时候还是那样，兽人那样。

“狼……”莉瑞尔没说完，戈拉双手朝她连续抓了过来，她连忙闪避，靠巨石堆附近的碎石，她没有维利那么灵活，她很久没练剑了，她跋涉了两个月。

“那可不算。”戈拉道，她让莉瑞尔在一块岩石上休息，并不急于追赶她，“你起了念头的那种才算。你先起的。”

“什么念头？”莉瑞尔刚抬头，她在喘气，戈拉太快了，她太久没练剑了，戈拉的拳头擦到一点她的皮肤，戈拉说：“杀的念头。”

只是这一点儿，让莉瑞尔滑了一跤，她靠在岩石边，她很狼狈，但戈拉道：“你这样是不能学种蘑菇的。”

接下来戈拉的进攻莉瑞尔开始刺向她，但她大多没用刺，而是挡开，或是顺势闪避，就算刺，她也没有刺最可能伤到戈拉的地方。

但戈拉厌倦了，莉瑞尔的礼仪，莉瑞尔根本没有任何进攻，她道：“改天吧。”她说完，莉瑞尔点点头，她回头看了一眼维利，戈拉一肩膀将她撞到岩石上。“下次不能敷衍我。”她说。

莉瑞尔挂了相当重的彩，说实话。回了酒馆之后，她肿了起来，额头，右边眼睛，脸，肩膀，整个右臂的皮肤——石头磨破了她的衣服，而且她跌倒进了岩石缝里。维利给她上药，她并没有说什么。维利道：“你今天说的两件事，寄信，客房，我想……”他耐心地轻柔地擦了一些，继续道，“我想两件事，不，还有贝妲的消息。三件事能在同一个地方办妥，如果明天不下雨。你不能沾水。”

“我就这样去吗？”莉瑞尔指指自己的脸，她鼻青脸肿。

维利笑了，莉瑞尔看不见他，她感觉右边的伤口被维利笑里的风吹到，那很好。她右眼肿到看不见了，没有坏掉。

“或许你这样比较好在那儿办事，莉瑞尔。”维利笑道，“贝妲要是知道我带你去那儿她会杀了我的……”他轻轻说，“虽然她早就想了，但这个绝对会置我于死地……”

终于他完成了，他说：“保密？”

莉瑞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