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已经一周,海岛之夜的记忆却像一首循环播放的歌曲,时不时在丁程鑫的脑海中响起。
练舞间隙,他靠在镜墙边休息,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另一端的贺峻霖。
“丁哥,动作记住了吗?”舞蹈老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丁程鑫迅速收回目光:“差不多了,就是转身那个动作还不太顺。”
“那我再示范一次。”老师说。
练习继续,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丁程鑫专注于每一个动作,却在转身的瞬间,又一次对上贺峻霖的视线。那双眼睛迅速移开,仿佛只是偶然。
休息时间到了,大家瘫倒在地。马嘉祺拧开一瓶水,随口问道:“听说你们在海岛那晚住的是民宿?怎么样,比我们帐篷舒服多了吧?”
贺峻霖正用毛巾擦汗,闻言动作微微一滞:“就那样吧,丁哥脚伤了,我也划了手臂,没怎么享受。”
“对啊,还不如跟你们一起住帐篷呢。”丁程鑫自然地接话,伸手轻轻碰了下贺峻霖的手臂,“伤好了吗?”
贺峻霖下意识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差不多了,就剩一点痂。”
刘耀文凑过来,一脸好奇:“那天晚上你们聊什么了?感觉回来之后,你俩有点不一样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连正在玩手机的宋亚轩都抬起头来。
丁程鑫率先笑出声:“能聊什么?听他讲了一晚上土味情话,我脚疼都笑得更厉害了。”
贺峻霖立刻会意,故作委屈:“丁哥你这就过分了,明明是你先开始的,‘看那月亮像不像我欠你的钱还没还’。”
大家笑作一团,话题被成功带偏。丁程鑫与贺峻霖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练习结束后,丁程鑫洗完澡回到房间,发现手机亮着。一条微信消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上:
贺儿:脚踝还好吗?刚才看你最后那段舞跳得有点勉强
丁程鑫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自从那晚之后,他们之间的私聊明显增多了,但大多是关于工作和健康的日常关心。
丁:有点酸,没事儿贺儿:我这儿有从海岛带回来的药膏,效果不错,你要不要来拿?或者我给你送过去?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他们的房间在同一层,但中间隔着其他成员的房间。这个时间点,谁去找谁都可能被看到。
丁:等我十分钟,他们应该都去楼下吃夜宵了
果然,十分钟后,走廊安静下来。丁程鑫轻轻打开门,快步走到贺峻霖房门前。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他拉了进去。
“跟做贼似的。”丁程鑫忍不住笑。
贺峻霖也笑了:“要是被拍到深夜独处,明天热搜就是‘时代少年团成员疑似不合,深夜争吵’。”
两人相视而笑,那种在海岛上曾有过的轻松氛围又回来了。
贺峻霖拿出药膏:“坐下,我给你揉揉。”
“我自己来就行。”丁程鑫伸手去接。
贺峻霖却躲开了:“得了吧,你肯定随便抹两下就完事。脚踝受伤可大可小,巡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丁程鑫不再坚持,坐在床边,看着贺峻霖蹲下身,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他脚踝上。手指力度适中地按摩着肿胀的部位,带来一阵舒适感。
“手法不错啊。”丁程鑫轻声说。
“跟我妈学的,她以前经常脚疼。”贺峻霖没有抬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药膏涂抹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丁程鑫看着贺峻霖低垂的眼睫,忽然想起那晚月光下的对话。
“贺儿,”他轻声唤道,“那天晚上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贺峻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哪句?我说了很多。”
“就是...在我面前可以不做哥哥那句。”
贺峻霖终于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当然是真的。丁程鑫,你才二十二岁,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做大家的支柱。”
听到贺峻霖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叫“丁哥”,丁程鑫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轻松感,仿佛卸下了沉重的铠甲。
“那...”丁程鑫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说我现在很累,不想思考明天要怎么在镜头前表现,你会怎么办?”
贺峻霖微微一笑,站起身坐到丁程鑫身边:“那我就陪你坐在这里,什么也不说,直到你想动为止。”
他们真的就这么坐着,肩并肩,没有人说话。窗外是北京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