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第二天,导演组宣布了一项特别任务:每位成员需要两两组队,在岛上的不同区域完成物资收集任务。
丁程鑫和贺峻霖很自然地站在了一起——自从一年前那次共同驾车出游的视频意外出圈后,公司似乎就有意无意地将他们捆绑在一起营业。
“猜丁壳队,所向披靡!”贺峻霖搞怪地喊出他们的小队口号,引得丁程鑫笑弯了腰。
任务并不复杂:沿着海岸线寻找被冲上岸的物资箱,每个箱子里都有不同的生存工具和食物补给。
前几个箱子很快被找到了,但最后一个据说最重要的物资箱却迟迟不见踪影。
“导演组给的坐标就是这附近啊。”丁程鑫皱着眉头查看地图,汗水沿着他优越的鼻梁滑落。
贺峻霖已经爬上了一块高大的礁石,四处张望:“丁哥,那边岩壁下面好像有个东西闪着光!”
果然,在一处陡峭的海边岩壁下,蓝色箱子的一半已经被海水淹没。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艰难地向下攀爬,丁程鑫率先够到了箱子,却在转身时脚下一滑,扭伤了脚踝。
“小心!”贺峻霖急忙拉住他,自己的手臂却被锋利的贝壳划了一道口子。
等他们互相搀扶着回到营地,天色已经渐暗。
由于意外受伤,导演组决定让他们暂停录制,在附近的民宿休息一晚,明天再派船接他们回大本营。
于是,在这个海风轻拂的夜晚,丁程鑫和贺峻霖意外获得了一晚难得的独处时光。
民宿的阳台直面大海,贺峻霖细心地为丁程鑫的脚踝喷上药雾,眉头微蹙:“明天肯定要肿起来了,得好好冰敷一下。”
丁程鑫没有回应,只是突然伸手轻轻碰触贺峻霖手臂上已经贴好创可贴的伤口:“还疼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谢谢你今天拉住我,不然摔下去的就是我了。”
贺峻霖抬起头,撞上丁程鑫专注的目光。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海浪周而复始的呼吸声。
“丁哥,你记得吗?”贺峻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这样看过我。”
丁程鑫微微一愣:“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
“记得啊,”贺峻霖望向远处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你已经是公司里的‘大哥’了,而我刚从成都分部过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丁程鑫轻声笑了:“可我记得你当时表现得很淡定啊,还跟我说‘成都霖霖爱死你’。”他故意模仿贺峻霖小时候的语气。
“别说了!”贺峻霖羞得用手捂脸,耳朵却再次出卖了他的窘迫,“那时候太小了,不懂事。”
“很可爱。”丁程鑫的声音温柔下来,“现在的你也很可爱。”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这种直白的夸奖超出了队友之间惯常的玩笑范畴,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认真。
贺峻霖低下头,许久才轻声回应:“丁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丁程鑫没有立即回答。他望向远处海平面上升起的月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
“小时候爸妈不在身边,长大了又要照顾弟弟们,”贺峻霖继续说,声音几乎融入了海浪声中,“总是你在照顾别人,有人照顾过你吗?”
丁程鑫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笑了笑,那笑容与镜头前的阳光灿烂不同,带着些许疲惫与真实:“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贺峻霖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被粉丝形容为“既可清冷又可深情的桃花眼”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在你照顾所有人之前,谁曾经照顾过你?”
丁程鑫沉默了。远处传来隐约的海鸥叫声,阳台上的风铃轻轻作响。
“其实,”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小时候很爱哭的。后来发现哭了也没人注意,就学会了笑。笑着笑着,大家就都会喜欢你了。”
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在那些被媒体追问的艰难时刻,他也只是用标准的官方答案一带而过。但此刻,在这个远离镜头与人群的海岛上,在贺峻霖真诚的目光中,那些精心构筑的防线悄然瓦解了。
贺峻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