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哥哥,你忘了我本源是什么吗?”张学清无奈浅笑:“你陪我经历几番人世间了,我第一次强求你都帮我实现了,这次,该我帮你了。”
“不用,那样会伤害你的,我不需要用伤害你的方式来换取,我自己可以的。”贾赦坚决拒绝。
“哦,那我走了,再不走,天该亮了,府里人找不到我,该惊动我娘了,赦哥哥,京城见。”张学清也不强求,挥挥手,隐去身影离开。
贾赦摇头,心想还不如同意将婚期提前呢。
接下来几日,贾赦忙着买祭田,商铺,还有走访族人,有意前往京城营生的,提前准备,届时一起回京。一连数日,等到贾赦准备齐全,带着贾政前去拜别贾源夫妇。
“祖父、祖母,你们真的不回京了吗?”贾赦看着面色红润的贾源、柳葳蕤夫妇,再次确认。
贾源不耐烦地翻着白眼,看着老妻直酸牙。
“金陵毕竟是咱贾家的故土,你爷爷想多留些时日。而且,我看你爷爷在这儿修养的也不错,这次就不回去了。等到赦哥儿成亲,我们再北上。”柳葳蕤一脸慈爱的看着贾赦,又看了一眼贾政,叮嘱一番:“政哥儿,回京路上要听你哥哥的话,不要乱跑,回京后,要好好读书,好好锻炼身体,这次考上了童生,不要懈怠,再多沉淀几年,争取考上秀才。”
“是,祖母,我会努力学习的,也会加强锻炼身体。”贾政坚定地回应着祖母的期许。
贾赦带着贾政,并贾代化等一众族人北上回京,在回程时绕道姑苏,以先生的名义探望了一下姑苏林家,林列侯身形瘦削,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小林海早已出生,如今也已进学,明年也会考童生。贾赦交谈一番便以归家急切告辞离去。
等回到京城,不仅有贾代善在码头,还有贾代化一同在码头等待。
贾赦下船忙上前向贾代化、贾代善行礼:“伯父、父亲安好。”贾政紧随其后。
贾代善笑着在贾赦胸口捶了一拳以示嘉许,待到小儿子,看着贾政颇有些苍白的脸庞和有些宽松的衣服,想要摸摸儿子的头顶,又想到小儿子已经考了童生,是大人了,只是点点头:“政哥儿好样的。”
贾代化在一旁也以赞许的目光看着两个侄子点头:“你们兄弟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松快一番。”
贾代化身后的贾敬则是欢快地喊人:“赦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可想你了。政哥儿此次考的不错,都是童生老爷了,真厉害。”
贾代化在人群中看了一番,看着一众族人风尘仆仆,瞧着倒是面熟,颇为熟悉,只是人名却有些叫不出口。族人们见了新任族长一身肃杀之气,也颇为畏怯。
贾代化尽量柔和着面容,安抚着众人:“各位兄弟,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各位。各位不远千里投奔与我,我自安顿好各位。各位莫要忧心,代儒老弟,走,咱们先回家,我为各位接风洗尘。”
贾代儒见贾代化兄弟认出自己,态度亲切,心里也放下几分担心,跟着族人坐上马车,一起前往宁国府。
马车蜿蜒曲折,如一条长河在街道上行走。贾赦听着贾敬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捕取着话语中的信息。
“你是说大伯与我父亲将宁荣二府周遭的宅院都买了下来?”贾赦问道。
提起此事,贾敬不由得咋舌:“可不是,好大一片宅院,本来我们两府虽然挨着,但也不过两个府,如今那条街都是咱们家的了。我父亲说,谢谢,宅院就用来安顿从老家来的族人,还要画出一片地用来做族学,听叔父说,他已经拜托张太师寻些有学之士,以后就做学堂的先生。父亲说,以后贾家子孙三岁入学,每个季度都要考核,前三名会设置奖励,十二岁起资助科考,三试落第者自负考资,十八岁学成离学……可严格了。也不知他们哪来的这些钱财供养这么多族人……”
贾敬的呢喃声传道贾赦二中,心中暗道:向天子借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