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频繁的来看我,我明天就要回门了!”贾代沫看着贾赦,有些咬牙切齿。
贾赦起身,有些委屈低头:“姑姑,我怕你刚嫁人不适应,想家,特地跑来看你的,我打扰你了吗?”
贾代沫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惺惺作态的贾赦:“你一天跑几个来回,都快把家搬到这儿了!”
“姑姑这是什么话,我是怕您在这儿住的不习惯,您不是喜欢我仲的花吗?我特地给您移来了,可还喜欢?”贾赦抬头睁着一双与贾代沫相似的桃花眼,看着贾代沫,似在等待夸奖。
“喜欢,甚是喜欢,可你移花就移花,怎么还把花移到清儿的院子里去了?还有那树,那石,怎的,你是生怕别人不知晓你到底是为了谁干活?”贾代沫有些有气无力的指着贾赦,以为贾赦会担忧收敛,却不想,贾赦竟坦荡的理所当然。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女儿家的名声……”贾代沫瞬间暴怒,想要训斥贾赦一二,却被贾赦驳了回口中。
“可是,我们两个本就两情相悦,命中注定的。我如此大张旗鼓,也是想告诉世人,我,贾赦,心悦张学清,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姑母放心吧,我知晓分寸的,清儿如今年岁尚小,没人会注意到的,等过个两三年,先生与师娘就要为清儿想看人家了,我得让众人看见我俩天生一对,再等到清儿及笈,我立马让母亲替我提亲。”贾赦言之凿凿,一切计划有序,却不想,背地里还有程咬金。
“好啊,原来如此。怪道你消息如此积极为我筹谋成婚,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当我张家女是想娶便能娶得?”张潜突然从贾代沫身后出现,两手揉在贾赦脸上,直将贾赦脸揉的变形。
贾代沫见此,倒是冷静下来:“哦,不知夫君原是准备何时娶亲?夫君若是有其他计划,尽可告知于我,妾身定不阻挠。”
“哪有什么计划,当然是越快越好。也是父亲他老人家畏寒,自入秋就感染风寒,眼见着就要入冬,却断断续续的一直不见好,我都要以为要到过了春才能上京了。是赦哥儿,派人送来灵丹妙药,还有一架骈车,俱是千里良驹,车内更是舒适自在,我才能带着父亲在年前赶来京城,上门求娶。”张潜一听贾代沫语气不善,忙解释起来,眼见着贾代沫听完解释,脸色缓和,心下也不禁舒了口气。
贾代沫不成想这其中竟是这般曲折,刚入京时,听闻张家伯父还在山东,想着今年应是在家过年,却不想,张伯父竟进京,第一件事便是登门拜访,将亲事提上日程。
“你啊,可真是上心。大哥大嫂只有这一女,宝贝异常,大哥更是,发起火来,也只有清儿的面子能灭一灭火气,其他人都不敢进前,你若想娶得心上人,怕是不易呦。”贾代沫伸手点了点贾赦,调侃出声。
“婶婶,你在说什么?”张学清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看到贾赦,眼前一亮,蝴蝶似的轻盈地跑来,“敖……赦哥哥,你答应也要给我的院子布置的,可算是来了。”
“清儿与赦哥儿很熟?”张潜看着自家侄女的模样,心里有些泛起嘀咕。
“当然,赦哥哥是父亲的学生,还送给我许多梅花和徐记糕点,前几日还答应要给我院中移些花木呢。赦哥哥,今日可能帮我移植?”张学清很是熟捻的语气让张潜为自家哥哥扼腕,家里的宝贝小棉袄要被人拐走了吧。
“今日下午就可以给你院子移植了,只是一时半会儿的是完不了工的,最快也要三五日的功夫,明天姑母还要回门,怕是得多耽搁些时日了。”贾赦看着院子里的花草,算计着时日。
“没事儿,我不着急,但你得保证,移植后,我的院子会四季都有花赏,让我每天开心。”张学清旁若无人的提着要求。
“自然,保证你每天都有花赏,每步都有一景,且不会厌烦。你先带着姑母在你家熟悉环境,我把这边儿都布置好就去你院子里布置,小姑父,劳驾帮我把这些花草都移到清儿的院子中。”贾赦一边让张学清带走贾代沫说些体己话,一边留下张潜做苦力,女孩子眼中的家,总是不同于男人。
张学清愉快的牵起贾代沫的手,向外走去,“婶婶来,我带你去参观咱家。”
“清儿慢点,你婶婶这两日劳累不少,慢点儿走。”张潜的一本正经的吩咐,全无男女之意,仅从他自身角度来说,婚嫁,是个体力活,虽说前两日由于终于抱得美人归的亢奋撑着,可今日一早敬完新媳妇茶后,张潜只想揽着心爱之人睡个回笼觉。
张学清毕竟不是真小孩,一时有些想偏,可又只能装作没听懂,脸上神情颇为怪异,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