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大多是糙汉子,这等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她也只是在画本子里见过。
“你为什么和你阿兄关系这般好,为了你阿兄,你不惜翻山越岭,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
他眯着眼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慢悠悠的开口。
“我阿兄待我极好,大概他爹娘死的早,所以他格外在乎每个家人,我娘走的也早,更没有爹疼,阿兄像父亲一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几乎占据了我生命的全部…我又如何?能舍得他有一天离开我…”
听着我这么说,陆斟时竟然还有一丝吃味。
他有爹娘,却过的宛若乞讨的乞丐,只是乞丐要的是生存的钱,他要的是童年时期本该拥有的爱。
“你弟弟不是很爱你吗?”
我见他不回答,好奇看着他翘长的睫毛。
“他?不爱。”
我蹙紧眉头,将他扶正,逼迫他与我对视。
“陆虔林是爱你的,他听说你阿娘来了要罚你,着急忙慌就去找你了,爱你的人舍不得你受伤。”
看着我那样认真,他噗嗤一下就笑出声。
我瞧着他这幅开玩笑似的标签,生气的锤了他一下。
大概是伤到了,他斯哈一下,衣襟上就沁出了血液。
“你怎么受伤了啊!伤到了也不告诉我在哪儿,这一碰怎么就流这么多血啊!”
我关切又自责。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陆斟时的雷霆发问,差点震惊的我忘记了他的伤口。
“你…你说什么胡话!”
“你说爱你的人,是舍不得你受伤的,如今你看我受伤舍不得,是不是你爱我。”
我瞧着他这幅说胡话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缺依旧拿着口袋里的金疮药为他处理。
“我喜欢的如意郎君行,功夫得比我好,最好风趣幽默些,总归不能总板着脸,要是可以,最好说话做事简单些,弯弯绕绕都需要我猜,需要我考虑太累了。”
瞧着我这样,陆斟时倒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概是说的样样与他相反,总归是多了一些生气。
“我喜欢的女娘,也应当是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要读书识字的,能言善道又聪慧的,将来有了孩子,能教导大智慧的,这样的女娘相处起来才不会费劲,也多有趣味。”
我瞧着他的样子,将手中的金疮药塞进他手里。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娴静的大家闺秀,你也祝我肆意沙场,能有个同进退的好郎君。”
我说完无语的转身回来我卧房。
说什么喜欢娴静的小女娘!
就这般文弱书生的样子,怕是将来能互住自己妻子都做不到。
再者说,喜欢谁和谁在一起,同我说什么!他想如何就如何!
武将里确实难得有这般俊朗的模样,但是找夫婿又不是选妃,还得找好看的!
阿爷说了,好看的男人都是狐狸变得,会偷走小女娘的心,再很很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