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听安不悦的瞪着他,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多情一般…
不过确实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他自作多情的过来,总感觉只要再立下功劳,阿爷就能平安回西北,他们又能继续过之前那般潇洒肆意的生活。
“你是个厉害的人,应当明白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对吗?”
陆斟时看着他的双眸,萧听安垂下头。
“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陛下的意思,谁都无法忤逆,当然你也可以像东南郝家学一学,谋反也是路子。”
“你试探我?”
萧听安锋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与其说我试探你,不如你理解为,我希望你们活着,所以再告诉你另一种可能性。”
萧听安看了看我的房间,又看了看陆斟时。
“我阿妹交给你,我能放心吗?”
“萧听黎救过我,至少到京都前,我都会保她不死。”
“谢谢。”萧听安又一瘸一拐的准备往回走,“阿黎自幼苦楚,好不容易被我们接回来也是放在掌心里宠着的,这事情还是连累到了她,若是我真出事了,还望陆大人把她绑到季家,好歹能留她一命。”
陆斟时没有回话。
早就听闻季丞相家中有一嫡女,因身体原因倒是无法在家中养病,早早就去了庙观,说是在家中常犯疯病。
这么一看,大概说的就是萧听黎了。
一连几天,来我屋的也只有陆虔林,我们时常比试比试,倒是可可敬的对手。
这小子也不过16岁的光景,武艺确实了得,与我打的有来有回,将来若是军功傍身,怕是封侯拜相也不算远。
“阿姐,你可别这么说,这鲁安侯可轮不到我。”陆虔林叹口气不自觉的撇撇嘴。
“怎么说!好歹你也是鲁安侯的儿子,虽不是嫡子,但也有继承侯位的权利。”
“阿姐,你是有所不知的…”
陆虔林还没有说,小厮就颤颤巍巍的跑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都差点摔死在门口。
“小三爷,不好了,夫人来了!”
“阿娘?”
“大人他…他被扣下了,夫人说要军规处置!”小厮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我家大人与小三爷也是同胞兄弟,还请小三爷救救我家大人,这等处罚,怕是我家大人娇弱,受不得的…”
“带我去!”陆虔林着急忙慌的就准备走,这孩子也是懂礼貌,还没忘记回头同我说说“阿姐,我改日再来,你先歇歇吧。”
最后到底是如何,我不得而知,只是夜晚来我院子里的人变成了多日不见的玉君。
“玉君?”我穿着素衣,手中拿着匕首刚准备行动,就看见俊朗书生样貌的男子站在树下。
“是我。”他语气带着浓厚的倦意,靠在树下的模样,当真是君子世无双的滋味。
“你怎么来了?”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见刹那间,他的身体像没有骨头支撑一般跌坐在地上,幸好我眼疾手快的搀扶住,不然怕是要摔个狗吃屎了。
“无碍。”他叹口气,靠在我的肩头,那柔弱美丽的某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勾引。
这暧昧的气息,令我根本不敢开口也不敢动。
生长十八年来,哪儿里见过这等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