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吓了他一哆嗦,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身子,坐在地上,在没生息。
江行舟甩去刀上染上的血,踢开那丑陋的肉球。
解知意看着那头颅,皱起眉,再抬眼时,江行舟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他想把她的功劳全部抢去?
“解师姐,是嫌我手段太残忍了吗?”
“屠妖还管什么手段。”她唤剑回手,看向高堂上的林方山。
它悠然自得的喝着杯中茶水,完全不把这两人年轻的修士放在眼里,倒是他一旁的女人,一脸怨毒,死死盯着两人。
林方山笑了笑,放下茶杯“林夫人,你应该去吧他们杀了的。”
话音刚落,那林夫人便直冲二人,连同躲在暗处的小妖倾巢而出。
江行舟走到她身旁“全杀了吗?”
解知意手持着剑“嗯。”她扬起下巴示意高堂上看戏的林方山“也不要放过他。”
江行舟避开攻来的爪子“自然,他们的做派,最是恶心。”
“你分一半,我分一半?”鲜血飞溅,解知意轻轻一拂,荡去血污。
“那师姐可不要抢啊。”
“抢了也是你慢。”
两人招招见血,杀得又快又狠,偏偏那些小妖又碰不到她们分毫。
“去死吧。”
解知意冷笑一声,对上林夫人的眸子,眼底满是嘲弄“蠢货。”破空之声,她的手在瞬间被剑气,割断,飞开“然后就是你的头。”
林夫人的身体瞬间倒地。
血雨倾盆。
林方山有些不可置信望着两人,他们几乎在瞬间便斩杀了所有的小妖。
灵气弥漫,解知意挡去想落在她衣袖上的血水,转身看向躲在桌椅之下还没躲去的人,开口“诸位知道他为什么要办这场婚宴吗?”
宾客面面相觑,唯有高堂之上那再也不能平静的林方山“自然是为了引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蠢货.……”
“放心,等一下让你知道蠢货怎么写。”解知意笑道。
“哼,狂妄小儿。”
林方山身躯开始变大,如一座小山似的,轰然砸进小院中,煞气冲天,数条触手抽来。
“好恶心。”解知意嫌弃的皱了皱眉,寒气缭绕,爬上触手,瞬间冻上,旋身再斩,林方山,动作一僵,口中吼叫未绝,她看向江行舟“江师弟,我这都冻上了,麻烦你清个尾吧。”
“知道了。”
火浪炸开,寒冰在烈焰中轰然爆碎。
林方山嘶吼出声,目呲欲裂“你们这些杂碎。”他使出浑身的妖气,想将这幽青的火焰熄灭,可使出浑身解数,这火半点熄灭的趋向都没有,似是要将他烧成灰烬才肯罢休。
“爹!”林执言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被烧得在地上如同死狗的人,还是刚刚在大堂上的爹爹,她提起裙摆向着那摊人跑去。
解知意一愣,该死,怎么跑出来了“别去!”
解知意急忙冲去,抱住林执言,落到离火还算远的地方“你爹早就被他杀了,他现在只是披着你爹皮的妖。”
“什么?!”林执言睁大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难怪,她的爹爹最近变得那么奇怪,那么开朗,还准许她出去谈生意,原来是假的“那我爹爹呢?我爹爹的尸骨呢?”
解知意低下头“节哀。”
林执言一瞬间,冷意瞬间冲入头顶,她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身子软了下去。
“哎!林小姐。”
场面陷入寂静,她看着那具身体被烧得连灰烬都未留下,只有热浪在院中翻滚。
“啧,连渣都不剩。”江行舟的甩了甩刀上的余火。
“刚好,干净。”
四道身影从天而落,走到三人面前,解知意扬了扬眉“把她带下去休息。”
一女弟子,连忙接过带下去。
为首的那个弟子,行了礼后,朝江行舟道:“师兄,查到了,城外那处最近有三坟新的坟墓,我们查了,只有一具是无人相认的。”
“所以真正的林家之主,被埋在哪里?”解知意问道。
“是。”
“还有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
“给我来看看。”
闻言,那弟子看了眼江行舟,见对方点点头,这才将几封拿出。
解知意打开,除开几个名字干了什么被写在上面,还有一张符咒,是昨夜晚上看到的。
这几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她想了半天,突然浑身一愣,是前世与妖族勾结,被她杀了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