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儿子絮絮叨叨地讲了半天使用微波炉的注意事项后。
稻陆凝重地思考着人蛇之间到底有无成功案例。
“老婆,怎么不开心。”禾丰倚靠在自己妻子的身上,满是怜惜地开口询问。
禾丰把目光落在导致这一切的根源身上,难免带着点怨气。
喜欢的话,直接拿钱把蛇娶回家看着不就得了,干什么还让自己妻子这么为他操心。
这一方面自己大儿子就做的很好,直接把自己给赘出去了。
左右不过他们给那片森林一点礼金而已。
“别想着出去。”禾越冷淡的声音用以警醒,“我可没有把你的安全证给办下来,要是出了事让我去领你,你就完蛋了。”
半威胁的话让对面有些不开心。
禾越也有着顾虑,看着自己手机上的定位没有太大范围的移动才安心下来。
松了一口气后被对方挂断电话,扭头就看见自己老爸老妈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自己。
禾越也没有当回事儿,继续坐回自己的工位写案例。
身边刮起了一阵旋风,俩人左右开弓地坐到了自己身边。
他无视了两人炽热的眼神,心气平和地开口阐释着事实:“调查结果出来了,就是普通的烈性犬。”
只要全市狗牌限购,限制发行量,价格持续飙涨。
不出三月,市里面登记的数量就会缩减一半。
“你以后不抓妖了?”
“我现在走的是感化路线。”
禾越听到这种质疑的问题,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一直都是一个对家负责任的男人。
既然自己现在家里有人了,那这种危险的工作自然是要交给更年轻的人。
禾越手里的工具上周的时候就已经交替给了某个一直想当抓妖师的男人。
也不知道那个营养都长到肌肉上的男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禾越微微出神,被旁边的人用力地推了一把。
“你清醒一点吧。”江暄被小猫口水喷的心里有点难受,抽了张湿巾擦了下脸。
黑猫嗷呜一声,和人住了几天,居然还染上他们的坏习惯了。
她们妖兽不都是自己给自己清理的吗?
“小黑,你怎么来这的。”
她已经把自己的气味隐藏的很好了,不至于会让其他的妖这么轻易的发现。
小黑嘴里叼着一块小鱼坐在沙发上:“你可真是小看了我,我可是守护神呢。”
江暄还想再问些什么,黑猫跳到她怀里直接打断了她的对话。
她这次来可是有很重要的消息告诉江暄。
她听到了关于自己族人被人类狠狠欺骗的故事,所以跑了几百里路专门来棒打鸳鸯。
“我也想恢复自由,可是我们之间有契约的啊。”江暄拿出惯用的借口,被黑猫无情地戳破。
“他那个哥哥都告诉我了,那个人的契约早就没有了。”
她当时就想多问一点,结果被那个奇怪的男人抱起来狂吸。
挣扎了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逃离他的魔爪。
森林里那几只大嘴巴鸟都看到了,本王的脸都被那个男人丢尽了。
真是有损她妖王的尊严。
看着自己眼前的蛇还在为这个渣人的弟弟付出感情。
黑猫只想用自己的喵喵拳揍晕那群狡诈的人类。
她们猫自古以来都没有和人修成好结局的,更何况是一条蛇。
万一就像那天那个稻越说的,用妖法把她镇到什么塔里面了怎么办。
“他是不是有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黑猫看她依旧不为所动,于是使出了杀手锏。
三下五除二地就跳进了橱柜的最上面一层。
头一撞,就把最里面的藏着的相册给撞了出来。
喵呜一声,江暄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些都是他的罪证。”
小黑的头有些发懵,她可是为了得到这些消息献出了自己夜以继日的独处时光。
江暄翻看着,这不过都是那日她看到照片的冰山一脚而已。
可能是那日的冲击实在太大,现在她也并不觉得监视是不能接受的了。
黑猫见江暄翻了几页,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内心抓挠的不像话,在她的脚步喵喵呜呜叫。
“最后一页。”
小黑猫想跳上来替她动手,却被相册绊了一下指甲。
指甲盖都跟着连心痛了一下,江暄摸着她柔软的小垫子替她好好地按揉了一下。
“这是禾越和石煤的合照吗?”
翻到最后一页,在夹缝生存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禾越小时候嘴角就喜欢向下撇,明明长得跟一个小土豆一样毫无威慑力,还要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