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的教训历历在目,谁都不敢在这上面掉以轻心。
“我们这里还有狗妖吗?”江暄在森林里见了那么多妖怪,可都还没有见过狗还能成妖的。
同样被戳中了知识盲区的禾越罕见地沉默。
他在妖管所那么多年,也确实没有见过多少恶狗伤人案。
前些年市里经济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还有那么几例案件,但还没有等他们妖管所派人前去收归。
恶狗就被街坊邻居给打死了。
“可能就只是不小心被咬了,没来得及打狂犬疫苗。”禾越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解释,但这几起案例又隔的极近。
看起来又不像是巧合,倒是人故意的一样。
“何清是不是就能打狂犬疫苗。”江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这么一个爱鸟人士。
还没有等她再多说一句,对面人的脸色就阴沉起来。
“他一个宠物医生,给人打什么狂犬疫苗?”
禾越用疑问的语气嗯了一声,被他紧紧包裹住的江暄奋力地点头赞同他。
为了让禾越早日摆脱契约的压力,她昨天晚上同意了每日都和他做应该做的。
但真的实践起来,还是有点费时费力的。
“我都已经忘记什么时候说的了。”江暄发誓她只是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的,谁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小气,一直这么斤斤计较。
禾越的唇欲发大胆起来,从她的脖颈处一路蔓延向下。
紧张带来的片刻窒息让江暄对他的小声呢喃全部抛之耳后。
身边传来酣睡的呼吸,禾越眼神近乎带着虔诚一般看着怀里的人。
身边的诱惑对一条蛇来说,实在太多。
他不得不对她这样子做,才能保证自己不去失控。
床头柜处亮起一角,禾越腾出胳膊给手机拿了过来。
又是一起病毒感染案。
发件人是他许久不见的父亲。
内容非常简单,只写着速回调查四个大字。
禾越的眼神愈发清明,他这段时间不能离开江暄。
口头上得到了安全规定,但证件说到底没有到他的手里。
要是有人发现江暄是条蛇妖,藏匿在城市内,恐怕得到的骚乱只多不减。
月光落在江暄的脸上,睫毛也一样软软地垂在眼睫上,温顺地像一只垂耳兔。
他用掌心轻轻触碰着她的温热细腻的皮肤,动作放的极慢像触碰精巧易碎的瓷器。
安全锁录入自己的指纹,禾越把钥匙收入自己衬衣口袋。
门锁关上的咔哒声给他不安的心上也加了一把锁,让他可以牢牢地困在原地。
醒来再次发现自己被困在小屋的江暄:“……”
拉开冰箱门,一堆做好的半成品凝视着自己。
江暄少见地没有胃口,兴致缺缺地阖了上去。
“怎么一身油烟。”禾丰罕见地问出如此没有礼貌的问题。
他站在那里忍了许久才鼓足勇气朝着某人发问。
为了避免油烟机吵到卧室人睡眠的禾越,在厨房一人围着油烟颠勺颠了一个多小时。
自然做好了面对这个嫌弃的口吻。
“没办法,我女朋友想吃。”
禾丰捏着精密仪器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作为厨房杀手,孩子他妈对自己进厨房这件事持一百分反对态度。
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甚至影响了自己未能评选办公室年度三大好老公。
回家找自己妻子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还被无视了一通。
禾丰终于肯斜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个二十多年都没有见到的儿子,发出一声淡定的冷哼。
“噢,不是你那日去救火场中的妻子的时候了。”
自己的行径果然逃不出他们的监视,禾越手上的动作都变得不客气了起来。
妖兽的毛发被他不客气推在禾丰的面前。
“禾越,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又这么没有礼貌地对你爸爸。”
带着些严厉批评语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意识到自己被阴了一把的禾越瞪着自己面前这个老狐狸。
禾丰款款起身,极为谄媚地迎接自己的妻子:“哎呀,咱们孩子不喜欢我很正常的嘛,喜欢你就可以了。”
……
无声的屏幕亮了一下,禾越低头边看见一张娇俏的脸靠近了摄像头比了一个耶。
禾越轻轻勾唇笑了起来,全然忘记了对面人的存在。
禾父,禾母:“……”
咱们家孩子还能要吗?
只要不叛国,那要还是要的。
“禾越,要是哪一天——”
禾丰刚开口就被打断了,自己儿子心情看起来不是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