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暄无意识地瞄到了一眼,便克制不住地一直往他头顶的方向看。
当然,被抓包的速度自然也非常快。
“看什么?”
禾越顺着目光拿下来一片绿叶,见手底下的人闭眼,直接塞到了她的口袋里面。
两个人本着绿叶应该如何合理回收的问题,争论了一路。
最后禾越以一块青草蛋糕的归属完美收场。
“什么叫青草蛋糕!”江暄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真的会有青草的味道吗?”
但她又不是很喜欢吃青草。
不过要是偶尔吃一次的话也还可以。
一个胖墩墩的蛋糕胚上面覆盖着嫩绿色的奶油,最上面浇了一层巧克力酱。中间点缀着叶子状的糖果。
还插了一个店家做的手工祝福语。
“是青草蛋糕吗!”
权圈好久没有见到这种类型的小蛋糕,以至于让他忽视了旁边如利刃般的目光。
江暄把食指放到她的嘴唇上表示稍等,把小小的一个蛋糕分成了好几份。
“这是禾越给我买的!因为我处理了绿叶!”
江暄最近灵力充足,完全没有幻化成蛇的迹象。
但蛇的小习惯依旧没有改掉。
比如她会有蛇尾巴尖轻轻触碰禾越的手掌,也同样会用手指在他的掌心留下温度。
“都是一些奶油脂肪,吃多了你的身体会变成柱子那么粗。”
脱口而出的话被第一块青草蛋糕堵住了,禾越憋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两个谢谢。
根本没有在意的江暄一口闷下去所有。
嘴里嘟嘟囔囔还不忘回复:“没事的,我妈妈说就是要粗粗的才好,那样才会保护自己。”
权圈在旁边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禾越嗯了一声,小口地吃起来蛋糕。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吃完了蛋糕,权圈才想起来自己的问题,他以为两人至少也得调查一整天。
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就结束了。
江暄立马就把他们被保安无情地拦在门外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其中伴随着权圈各种的震惊词充斥在三人的大脑里。
桌子上落下了沉重的一掌。
“你们怎么会这样?”石煤眉梢紧皱:“让你们去调查,怎么越调查事情越不清楚?”
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要是在检查期结束之前还没有下来。
那他的年终奖怎么办?
他要去去市里开会的话,被市里的领导批评该怎么办?
对于会议室上所有举起来的手,石煤都直接摆手拒绝。
“钱,我虽然不能提供给你们……”
听到前摇白高兴了一场的江暄,无奈地看向站在石煤身边的权圈。
权圈耸了一下肩避开了视线。
“速战速决不是我们禾大师的底线吗?”石煤临到散会还不忘拍拍禾越的肩头。
怎么现在遇事情这么犹犹豫豫的。
“要是鸟妖的错,我们就对它们动手啊。”平时笑呵呵的石煤现在的手段可谓极其狠辣。
禾越早知他的面孔自然也不觉得奇怪,反倒和他开起玩笑来。
“那如果有一天我没用了呢?”禾越扭头和他的目光对视上,微笑着嗯了一声。
“噢,我现在其实和没用差不多——”
“不可能,我平时对你的那可是有目共睹,毕竟当时我和——”
禾越推开他的手,石煤也并不生气。只在后面大声的提醒他。
“别忘了我们这个任务是有时限的。”
禾越头都没回,走路走的飞快。
此时,另一边。
受了老板私底下威胁的厨师长留着江暄单独讲话。
由于之前对她小发过雷霆。
厨师长张森现在也梗着脖子和她讲话,言语之间尽是不自在。
“张哥,我想要再加一碗米饭可以吗?”
张森点头戴上手套大手一颠,一整碗米饭完美出炉。
江暄满意的目光看着他,里面焦灼的情感在他的心里一燃再燃。
“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江暄埋头扒饭:“直播吗?卖的挺好的。”
森林里面还有谁见了她不恭恭敬敬的。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如鱼得水。
张森似乎有点急了,话也跟着问的急了些:“那天来报案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张森哈哈笑了好几声终于问出了第二句话。
“你们是不是不好处理啊。”
江暄正好吃完把筷子放下,非常礼貌地回答:“还好吧,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