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为情的语调一出,张森嘴咧开做出一幅夸张的表情发问。
“有什么问题我们难道都解决不了吗?”
一阵风把门吹的咯吱响,挤压的声调让张森心那块地也跟着七上八下。
“你要是觉得不能和——”
“和我讲就好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禾越到来的速度比俩人想象的快的多。
张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局促。
“张大哥邀请我和他一起吃饭。”江暄舔了舔嘴唇,被禾越有些嫌弃地递出来一张纸。
“不是才刚刚吃完饭嘛?”禾越就转个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你被留下了,我自然要去放松一下。”
江暄又不是天天都必须围着工作转,她也需要一些放松的事情。
正巧,张大厨来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江暄禾越两个人原本还算明朗的心情变坏起来。
但掂着大勺的张森扑腾腾跳的心逐渐安稳了下来。
“你要是不走的话,那你以后永远不用过来找我。”禾越恼火,连带着埋在衣服下的胳膊都在发抖。
这只蛇明明刚才的时候还在夸自己给她送的蛋糕好吃。
结果现在就因为一碗米饭就和自己反目成仇。
果然,妖都是没有良心的。
江暄蹙着眉梢地跟他争辩着,禾越跟一个老佛一样闭着眼不愿意倾听她。
自己不就是比他多吃了一碗饭吗?
至于对她这么小气吗?
不欢而散的两人还把人家的锅拿走了,说是为了战地需要。
“今天下午三点,妖管所门口见。”
特意改造的巴博斯G800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禾越侧脸。
苦苦在妖管所门口等了三十分钟的权圈勾了勾嘴角,这货到底在装什么?
妖管所这里是没有车吗?
非要把自己家里这个车开出来是干什么?炫富吗?
权圈正欲上前拉开副驾驶,被车里面的喇叭狠狠提醒。
“副驾驶有人。”
声音不大,但索性足够清晰。
权圈在外面噢了一声,转身坐进了后面。
“欸,你们后面能不能清理?”权圈刚进来没有注意,一屁股就坐上了积木玩偶类型的硬件。
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
“江暄,你下次进来的时候注意一下。”话音落了半天,前面迟迟没有回复。
意识到不对劲的权圈探头,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在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审视和无情。
权圈怔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坐回去没有再讲话。
“他是新同事,这次鸟妖负责人有变更。”解释了一遍的禾越并没有得到后面人的好脸色。
到了目的地,坐在车后面的权圈也是理都没理,直接用力的关上车门,下车。
风顺着他的黑色镂空毛衣钻进他的身体里,感受到了凉意的权圈裹紧了他的衣服。
副驾驶的男人下车之后也没有理会他,奔着目的地走。
禾越把车停好之后对着赌气的权圈邪性地喂了一声,“你对着我发什么脾气?”
“我在替我们妖管所的小江暄鸣不平。”权圈这时候正义感十足,“之前跟你一起工作那么长时间,你都不说开这辆车。”
刚换一个新同事,你就显摆出来了。
忘恩负义且见异思迁的禾越摁了一下车钥匙,把车锁上。
“你跟她才一点关系都没有。”权圈的身体被他用手指戳了戳,得到了一个斜眼。
一辆疾驰飞来的出租车做了一个漂亮的甩尾,带着一圈尾气横亘在了两人中间。
穿着深紫色连衣裙的江暄从里面迈了出来。
不同于以往的活泼,江暄今日嘴唇微微下垂,平常那双漂亮到精彩绝伦的眼睛也丧丧地垂在下面。
但和她本身骨干清冷的长相相得益彰。
出租车司机从前面下来,替她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单独一个人来了。”权圈嘴巴张的老大,用手捂着发出尖叫。
江暄意有所指地看向禾越,发现他盯着自己新买的衣服也出了神。
扯了一把自己裙子下面的蕾丝,禾越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掌心还有因为紧张沁出的汗,触碰到干燥的皮肤后又被冷不丁地刺激到摊开。
“别在这里,今天我们的任务很艰巨。”禾越用舌头抵了自己的口腔,别过脸跟空气说一样。
目睹一切的权圈:“……”
夹在两人中间不知该如何调节这种事情,只对两个人都竖了两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