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宝贝:【每月薪酬五万,上一休二呢!】
妻子是个极为单纯的人,得知这离谱的酬劳,蒲玄成的第一反应是:妻子又被骗了。
许希颜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他们刚结婚时,他主动提出要为蒲玄成洗手作羹汤,于是便独自前往距离小区两条街的市场内买菜。
市场内的菜贩子全是人精,自然知道哪些人有钱,哪些人好骗……没一会儿,满身清贵的许希颜就被集体盯上了。
不仅被哄骗着买下高达两万一枚的鸡蛋,还险些被人送上了前往国外的货船。若非蒲玄成正好经过,此刻恐怕已经成为了鳏夫。
因此蒲玄成提心吊胆了好一阵,不论是聚会还是购物,他都紧随妻子左右,唯恐他出现什么意外。
直到许希颜逐渐熟悉购物价格和商贩套路,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妻子没当过打工仔,不了解正常的雇佣市场也很正常,他爱怜地安慰妻子道:【宝贝,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在家里好好玩乐就够了……】
毕竟,他可是颜颜的老公,要为颜颜撑起一片天的男人。真要让妻子为他而操心,他也会感到羞耻的。
但这行字打完,他却愣住了。他忽然想起来,除了上司以外,其实还有一个男主攻,也就是直至目前也没露脸的邻居。
蒲玄成无法接受妻子离开自己,却也清楚以他的情况根本无法满足妻子,然而,这件事似乎并非完全无解。他知道,在剧情中,妻子虽然与邻居有一腿,但始终没有弃他而去。
因此让邻居当妻子情夫这件事,是可取的。不过,在正式录取邻居之前,他认为还需要进行一些考察。正巧赶上他辞职,他有更多的时间得以了解那位神秘的邻居。
亲亲宝贝:【老公,可是人家也想为你分忧嘛。】
颜颜的好老公:【老公知道了,谢谢宝贝。我先回家,我们待会儿再聊。】
他怂得要命,没敢在公司楼下久留,很快坐地铁回到了出租屋。既然已经决定辞职,他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开属于上司的车。他将车钥匙放在了工位上,相信上司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
他所在的小区很是老旧,但居住的人却并不少,大多都是一些年过半百的老人家,闲暇时,会在小区楼下散步或下棋。
蒲玄成为人热心,不时帮他们运水、运煤气或是提东西,久而久之,老人家们便都认识了他,经常会邀请他到他们家里吃便饭。
远远望见愁眉苦脸的蒲玄成,车伯热情地朝他招招手:“小蒲,今天不用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车伯住在他楼下,是个耳顺之年的beta,是有名的万事通,因为有个儿子在物业里干活,所以对小区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蒲玄成眼睛一亮:“车伯,是您啊。我辞职了,所以今天回来得早了点。”
“哎哟,现在市场不景气啊。你这么踏实能干又年轻,迟早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车伯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但谁也都知道,beta在人力市场内的竞争力远不如AO。
他没在意,朝四周围打量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连忙将车伯拉到一旁,搓着手问道:“车伯,听说我对面的501搬来了新邻居,不知道您了不了解这件事?”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深以为然。
一谈起这些社区琐事,车伯也来了劲儿,像倒豆子似的倒了一通:“也就知道那么点,听我儿子说,是个alpha小伙子。说是长得不错,他们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都争着抢着去接待他呢。”
果然,能成为男主攻的人,定然是人中龙凤。蒲玄成长得也不差,在人群中央,甚至能称得上是小有姿色,可与许希颜、蓟尘相比,不过尘埃一粒。
“年纪大概多大?多高?多重?他有伴侣了吗?喜欢女性还是男性?做什么工作?性格怎么样?”
车伯狐疑地望着眼前的蒲玄成,反问道:“小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看看他配不配当妻子的情人。
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远亲不如近邻’嘛,我想着都是邻居,多了解了解是件好事。”
“这倒是。瞧着二十多岁吧,长得可高,毕竟是个alpha……没瞧见有什么伴侣,我儿子说,交接房子的时候见过一面,性格挺好。至于做什么工作,听说是个画家,漫画、油画之类的,我一个老头子,也弄不明白。”车伯摆摆手。
又一个天之骄子,蒲玄成心内燃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车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搬过来吗?”
“就这两天功夫了。”车伯自顾自喃喃,“不晓得你们这些小年轻,不到市中心去,反倒来这儿跟我们这些老骨头挤这破旧小区。”
蒲玄成暗叹,这不都怪狗作者吗?非得安排男主攻住到他的隔壁,睡他的妻子、撬他的墙角,还给他戴绿帽。
他回过神,笑着朝车伯道谢:“谢谢您,车伯,改天我再去陪您下棋。”
车伯心内一阵熨帖,拍着他的肩膀感叹:“也就只有你愿意和我们这群老家伙打发时间了,好孩子。去吧。”
从公司里离开时,蒲玄成只带走了妻子的相框。他隐隐有种感觉,如果让蓟尘有所觉察,他就跑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