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眼尾已经染上一抹薄红。

“想推我?”

他摇了摇头。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乱，埋在她肩窝里的脸越来越低。

她的手没有停。

他的膝盖开始发抖。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颤。

她没有应。

他的手攥紧她的衣领，指节泛白。身体绷成一张弓，又被她的手一寸一寸按下来，按成她想要的弧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陆则凛，飘在海面的空心漂流瓶，你知道怎么让它不再流浪吗？”

陆则凛没有办法回复她，但是陶烬歌亲自告诉他了。

第一步，锚定目标，拴紧了带到自己身边

第二步，写上自己的名字，彰示主权，必要的时候可以刻字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灌满瓶子，这样即使是重新落到海里，也不会被担心被推远了。

当然，要一直不能松手，即使是不小心放回海里也是因为有绳子拴住的自信。

陆则凛瘫软在她怀里，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内耗了，因为

“阿歌…好满……好满……”

不是疼痛，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彻底被心爱之人填满的踏实感

他感觉自己变得好轻盈

“嗯?”她睁开眼，眸子里氤氯着水汽，却亮得惊人，“怎么了，瓶子满了……会溢出来吗?”

陆则凛羞得要堵住她那要命的嘴

陶烬歌也没有躲，也没有停。

可是直到透明空心玻璃瓶已经装满了溢出来，也依旧被稳稳地灌进液体

毕竟她的小瓶子也不希望自己是没有名字的无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