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烬歌从来没想过能够再对除了陆则凛之外的人感兴趣
他们之前是一个班的,说来也巧,陶烬歌之前转了这么多次班,但都不知道有温知予这号人。
现在外面都在传她们在一起了,她也不想反驳。她从心里是不想为了向陆则凛这个人证明什么而快速和温知予在一起的,可他实在是太对人胃口了。就像是认识她很长时间了一样。他知道她对什么过敏,爱吃什么,减脂餐爱放什么酱,每次拿左手拌饭。
他甚至感觉在这段感情中,温知予扮演的是她的角色——窥视、伪装、狩猎……
不过只要不惦记她的财产,他做什么她都可以容忍。全当是小男生为了爱情做出的功课吧。
毕竟他的形象真的是太难让人感到警惕,黑发顺直柔软,不长不短,刚好垂到脖颈,衬得侧脸线条清隽,安静时格外好看。
尤其是在辅导她功课的时候。
一题讲完,她上手无意识地捏着温知予的后颈,极其暧昧放松的意味。
“乖乖,你就跟操场后面的猫儿一样。”
陶烬歌说出这话来,她跟前面那道绷直的倔强身影同时一愣。
也许,陆则凛现在还认为她在故意惹他吃醋吧。爱了好久的人,总会有一种灵魂惯性。也许是她很坏吧,女人生来都是薄情的。她竟然在温知予身上,找到同样的感觉。
至于陆则凛,他也不知道是否希望陶烬歌移情别恋。他太想要这种自由了,他心里又有一小块隐秘地希望……她为了他才跟别人亲近的。
陶烬歌,你又成功地,扰乱我情绪了。
陶烬歌的指尖还残留着温知予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不同于陆则凛的、带着怯生生依赖的触感。她强迫自己收回落在温知予后颈碎发上的目光,却撞进陆则凛沉沉的视线里。
他就坐在前面,脊背挺得笔直,校服领口被他无意识地扯了又扯,耳尖却泛着不自然的红。陶烬歌知道,他又在忍耐了——就像前世无数次那样,明明厌恶到极致,却又被某种无形的线牵着,无法彻底逃离。
“阿歌,你看什么呢?”温知予的声音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像小猫用肉垫蹭人,“陆同学好像……不太高兴。”
陶烬歌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陆则凛的背影太久了。她揉了揉温知予的头发,那头发柔软得不像话,和陆则凛硬邦邦的卷发截然不同:“可能我们太吵了…我刚刚其实在想中午带你去吃食堂新出的糖醋排骨。”
温知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了碎星:“真的吗?我听说那个要排很久的队……”
“我先去排,”陶烬歌笑着摸他的发顶,“你在后面慢慢走,去食堂占座好不好。”
她起身时,刻意避开了陆则凛的方向,却还是在经过他桌角时,被他用指尖勾住了校服下摆。
“陶烬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陶烬歌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我在做我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陆则凛的指尖收紧,“你前世也是这么说的,说要救赎我,结果呢?你把我拖进地狱,自己却全身而退。”
“那是前世。”陶烬歌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她抽回自己的衣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身后,陆则凛的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温知予则缩在座位上,怯生生地看着这一切,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不能再拖了好么……如果再不快点去食堂的话,是抢不到饭了。
中午的食堂果然人满为患,陶烬歌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买到两份。她端着餐盘往回走,远远就看见温知予被几个男生围在餐厅门口的绿篱边上,手里的可颂被拍飞进草里,温知予还想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