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樊群玉急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的洗不清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程彬联系也就算了,这次还被陆景炀亲眼目睹了他们俩接吻的场面,即使陆景炀还什么都没说,樊群玉也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程大哥,你没事吧?”秦睿也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把程彬从地上扶起来,又找来纸巾给他擦掉嘴角的血。
“程彬,我发现你还真是属狗皮膏药的,怎么样都甩不开啊?”陆景炀被触及逆鳞,也不再留情面,“你就那么爱拣人吃剩的吃?恶不恶心啊?是出轨没够还是当他妈小三没够啊,要实在管不住下半身用不用我找人帮你解决一下?”说完,他又转向秦睿,“还有你,不是说被甩了难过吗?我看你起哄的时候挺起劲的啊,怎么着,刚刚是在撒谎吗?”
秦睿千算万算都没想到陆景炀会跟着樊群玉一起过来,他们两个不是闹别扭呢吗?陆景炀为什么也会来啊?
没等秦睿回答,陆景炀又走近了一步,他直视着程彬,恶狠狠地威胁:“程彬,我的耐心非常有限,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樊群玉是我的,你要是再敢动哪怕一点歪心思,我让你在整个金檀市都待不下去,不信你可以试试。”
别人说这种话或许有夸大的成分在,可陆景炀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他有的是财力和手段,送走一个人并不是难事。程彬不甘于被他威慑,也想要反驳,只是嘴角的疼让他一下子无法开口。
陆景炀那一拳打得很重,程彬的嘴角都被牙齿给磕烂了,鲜血半天都没有止住。陆景炀这一下子如果是砸在鼻梁上,估摸着鼻梁骨都会被打断。
下完最后通牒,陆景炀就拽着樊群玉离开了酒吧。没经历过这场面的秦睿都被吓傻了,直到确认陆景炀真的离开了才松出一口气,他把程彬扶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确认无碍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落在了吧台上没拿。
秦睿返回去拿手机,刚一解锁,手机忽然被人从背后抽走,秦睿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推搡着进了卫生间。
秦睿被人掐着后颈摁在洗手池上动弹不得,他一抬头,竟然又看到了陆景炀的脸。
那张脸阴恻灰沉,秦睿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劈叉:“你还想干什么?!”
陆景炀也不说话,只用单手死死地压制住秦睿。他打开秦睿的手机扫了两眼,把屏幕转向他:“你拍群玉和程彬的接吻照是想干什么,要发给谁啊?”
“......谁也不发,我帮他们留作纪念不行?”
陆景炀想了想:“不是程彬要你拍的?”
“不是啊,我觉得挺浪漫的就拍了,这你也要管?”
“当然要管,如果是程斌让你拍的,那我现在就出去废了他。”陆景炀松开手,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把秦睿唯一的逃脱路线给挡得严严实实,“你这就是随手一拍,不是想要找机会发给我,再拱一次火,破坏我和群玉的关系吗?”
秦睿揉着僵酸的脖子,用嘴硬给自己打气:“陆大少爷,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我闲得没事破坏你俩干嘛?”
“是啊,我也不理解,你说你总是破坏我们干什么呢?”陆景炀删除了照片后,随手把手机丢到垃圾桶里,“你今天是故意让程彬和群玉见面的吧?要是我没有跟来,恐怕又会被你给骗了。现在想想,好像前几次群玉和程彬见面也差不多都有你的掺和,群玉的电话是你告诉程彬的吧?你应该知道我讨厌那个姓程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秦睿装傻:“我听不懂你的话,什么意思啊,朋友之间帮忙给个联系方式犯法吗?这就是破坏你们的感情了?陆总,你管管樊群玉就算了,现在凭什么又来管我?你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吧。”
对于秦睿的不配合,陆景炀也不着急,他有的是证据撬开秦睿的嘴:“行,那就先不说电话的事,说说咱俩吧。群玉差点被程彬包养的事是不是你透露给我的?”
“是啊,那又怎样?我那是不小心顺嘴说出去的,又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那你嘴巴很大啊,也就樊群玉这个傻逼那么信任你。要是换成是我的事情被人到处乱说,你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陆景炀偏了偏脑袋,危险地眯起眼睛,“好,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泄露秘密是不小心,给电话号是因为关系好,那你向樊群玉告状是为什么?”
“我告什么状了?”
“那天在酒吧,我故意和你说让你介绍其他人给我,这话你当晚就转达给樊群玉了吧?”
秦睿回答:“是,我是说了,为什么不可以说?你欺负我朋友,我让他提防着点有错吗?再说了,那八成就是你的真心话,别扯什么故意不故意的,谁信啊?”
“那你把这件事告诉程彬又是什么意思?”陆景炀步步紧逼,“你要真是为了樊群玉好,大可以用更委婉的方式告诉他。可你做了什么?不光添油加醋地伤害他,还在群玉生病的时候玩消失,留他一个病人自己在家。现在又把事情越闹越大,把我、群玉和程彬搅和在一起。秦睿,我是真的想知道,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想把我和樊群玉搅散,让他和程彬在一块?你图什么啊,那个姓程的给你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