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几天的时间让她适应了异世界生活的功劳,都是伊地知先生的。
她记得咒术界有将眼镜作为咒具,使得无法看见咒灵的人通过眼镜看见咒灵。
难道七海先生也无法看见咒灵吗?
七海建人:“这个是护目镜,佩戴的原因是为了隔绝视线。咒灵对视线是很敏感的,戴上它可以避免咒灵发现我的视线。”
也就是隐藏自己的一种方法。
菲伦点点头。
她又问。
“所以五条先生的眼罩也是一样的作用吗?”
五条悟大笑起来,摆摆手,“不不、那可不一样,对我来说,是否被咒灵发现视线是无关紧要的事。”
“确实这样没错,虽然这么说有夸奖他的嫌疑,但他确实有这样的底气。”
“被七海夸奖了,我是不是应该录下来给夜蛾校长听?”
“我是不会说第二遍的。”七海先生拒绝了凑近来的五条悟,他伸出手把对方推远了点,“我们还是来说说今天的姐妹校交流会吧,这才是重点。”
“哦、高层们十有八九会让京都校的家伙在今天动手吧。”
被推开的五条悟顺势坐了回去,他的坐姿一向肆意,这次更是干脆把皮鞋搭在了茶几上交叉而坐。
“届时交流会的场地内会升起【帐】,不过双方学校的教师都会拥有进入的权限,如果出现变故的话我会第一时间进入【帐】内,不过——”
“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原本设想是让菲伦参与到姐妹校交流会中,以特别队员之类的名义,不过她的伤还没有好全。”
有句话叫伤筋动骨一百天,但菲伦从受伤到出院,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
“没关系的五条先生,我的伤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正常行动没有问题。”菲伦说。“保护虎杖先生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帮助的,您尽管说就是,我会尽量做到的。”
“这种事情由大人来做就好。”七海建人说,“让一个孩子来承担保护另一个孩子的责任,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接受。”
“七海海......”
“请不要这么喊我,很恶心。”
五条悟露出了一个微笑。
“别这样嘛,我本来就没有把责任放在小菲伦身上,这只能算是个备用选项、或者保险措施?实在没有办法的保底的办法,毕竟对那群烂橘子来说,这样一个年幼、又无突出咒力才能的孩子,很难升起戒心吧?”
“不过她其实还蛮强的哦,七海没有和她交手过,所以很难想象吧?”
“五条先生,您的夸奖有些太过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说就好。”
七海建人拗不过已经下定决心的五条悟,他长叹了一口气,“你说过的,只是备用选项,让孩子来直面同伴和同伴之间的厮杀太过残忍了,她本质上并不属于东京校或者京都校的学生,不应该掺和到这肮脏的权力斗争中。”
“我知道的啦——”五条先生拖长了语调,但他随即音调上扬,用那种欢快的、好像只是决定今天中午要吃银座的哪家餐厅的语气说到,“那么菲伦今天就负责交流会现场的侦查!运用你的【魔力感知】捕捉交流会现场是否有异动,京都校的学生如果想要在交流会动手,就只有在比赛袱除咒灵数量的那个场地上才有可能成功。”
“那个场地很大,场地内又有投放的咒灵,再加上参与的学生人数较多,场内的咒力气息会非常的杂乱。”五条悟说,“再加上监控数量不足以覆盖整个树林,是非常理想的下黑手机会呢。”
“如果有异动的话......”
“如果有异动的话,就直接和我联系,我会直接要求比赛暂停。”
“但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这就像是一场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暗杀行动。
作为保护虎杖悠仁的一方,他们知道对面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动手。
而作为希望虎杖悠仁去死的一方,他们也知道东京校知道他们会利用这个机会动手。
这里大概只有虎杖本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姐妹校交流会的焦点,猎杀比赛中真正的猎物。
守护方和进攻方,围绕一条生命的生死争夺,在此刻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