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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穷活瞒天复生系统[快穿] > 第90章 野兽图

第90章 野兽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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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复厄向来起得早,他先于夏薄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侧着身,静静凝视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

夏薄睡得正沉,苍白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剔透,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整个人几乎都蜷在徐复厄的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徐复厄寝衣的前襟。

徐复厄的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心,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抚平那点褶皱,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准备起身。

他刚一动,夏薄便似有所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抓着衣襟的手更紧了些,含糊地呓语:“阿哥,别走。”

徐复厄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重新躺下,将夏薄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发,低声道:“不走,阿哥在。再睡会儿。”

夏薄这才安心,蹭了蹭他的胸口,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直到窗外传来徐母在灶房忙碌的细微声响,夏薄才真正醒来。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待视线聚焦在徐复厄含笑的脸上,浅浅笑了下:“阿哥早。”

“苗苗早。”徐复厄扶着他坐起身,取过旁边烘暖的外衫为他披上,“今日觉得如何?还咳吗?”

夏薄感受了一下,摇摇头:“不咳。就是没什么力气。”

“慢慢来。”徐复厄熟练地为他穿好衣服,又拿过布巾为他擦脸。水温恰到好处,夏薄舒服地眯起眼。

洗漱完毕,徐母恰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汤药进来。“苗苗,该喝药了。”徐母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担忧地看着儿子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今日这药里加了新找来的老参须,大夫说最是补气,就是味道可能更苦些。”

一闻到那药味,夏薄的眉头就下意识地蹙了起来。他自学医后尝遍百草,本不该怕苦,但这近一年来喝的汤药实在太多,且大多药性猛烈,味道古怪,让他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徐母见状,叹了口气,看向徐复厄:“小荷,你哄着苗苗喝了吧,娘去给你爹熬粥。”她知道,这世上若还有谁能哄着夏薄乖乖喝下这碗苦药,非大儿子莫属。

徐母离开后,室内只剩下两人。徐复厄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还有些烫。他并不急着催促,而是将药碗先放到一边,在夏薄身边坐下。

“苗苗,”他伸手理了理夏薄鬓边微乱的发丝,语气温柔,“喝了,身体才能好得快,嗯?”

夏薄瘪了瘪嘴,小声说:“太苦了嘛。”

“我知道苦。”徐复厄握住他微凉的手,“所以阿哥准备了奖励。老规矩,猜一猜,在哪只手里?”

他说着,将双手背到身后,片刻后,握着拳头伸到夏薄面前。两个拳头攥得一样紧,看不出端倪。

夏薄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盯着徐复厄的两个拳头,长长的睫毛眨动着,像是在认真思考。

这已经是他们之间持续了数月的小游戏。每次喝药前,徐复厄常常两手握拳让夏薄吃完药猜,系统缩在夏薄的锁骨说他知道,两只手里只有一个有糖,猜到就有的吃,没猜到就没有。

夏薄弯了弯眼睛,先是握住徐复厄的左手,左手摊开是一块麦芽糖,他又握住徐复厄的右手,右手摊开是一块桂花糖。

徐复厄也笑了笑,都塞进夏薄的手心,笑道:“真棒,都是你的。”

系统哼哼像小猪一样,他不想吃这两人的狗粮往衣襟缩了缩不再钻出来。

夏薄捧着两块糖笑了笑,将一块麦芽糖递给徐复厄:“阿哥也吃。”

“阿哥不吃,苗苗自己留着。”徐复厄推回去,重新端起温度已降至适口的药碗,“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夏薄深吸一口气,接过药碗,闭上眼,咕咚咕咚,一口气将那浓黑苦涩的汤汁灌了下去。药汁滑过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苦意,让他瞬间皱紧了脸,喝完便止不住的咳嗽。

徐复厄立刻将早就备好的温水递到他嘴边。夏薄连喝了几大口,才勉强压下那令人作呕的苦味。他剥开麦芽糖的糖纸将整块糖塞进嘴里,甜味中和了残留的苦涩,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

“阿哥,糖好甜。”夏薄抿了抿唇,轻声道。

“喜欢吗?”徐复厄点点头,笑道,“喜欢的话,我下次多买点。”

夏薄不回答,低头轻轻吻了吻徐复厄的唇,再问:“哥哥觉得甜不甜?”

“甜,很甜。”两人耳鬓厮磨,徐复厄扶着他慢慢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今天日头正好,夏薄靠在徐复厄肩头,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忽然将耳朵贴在徐复厄胸口,静静地听他的心跳。

徐复厄早已习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薄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将他的手拢在自己掌心捂着。

夏薄侧着头,脸颊紧贴着徐复厄的胸膛,隔着柔软的衣料,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入耳。

夏薄听着徐复厄的心跳,一下一下数着,数着数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闷闷地从徐复厄胸口传来:“阿哥的心脏很暖和,我想睡在里面。”

“那怎么办呢,人的心脏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徐复厄揽着夏薄的手臂收紧了些,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然后另一只手张开,握成拳,举到夏薄眼前,温声道,“就这么点大。”

夏薄往徐复厄怀里钻了钻,白嫩的脸紧贴着徐复厄的心脏,似乎真想把他的身体挤进徐复厄的胸口。

徐复厄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胸腔震动,心跳声也随之乱了节奏。伸手揉了揉夏薄的头发,开玩笑道:“心脏太小了,怕是装不下。要是苗苗是苗苗……”

他故意拖长了音,看着夏薄疑惑地抬头望他,才笑着继续说,“我是说,要是苗苗是刚刚发芽的小苗苗,这么小一点,”他用指尖比了个极小的尺寸,“那说不定,就够你住进去了。”

夏薄听懂了哥哥的玩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方才那点莫名的执念和伤感似乎也随之消散。他环住徐复厄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那我就要在哥哥的心里种下一粒种子,种子那么小,一直住在阿哥心里。阿哥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好。”徐复厄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那我们就说定了。阿哥走到哪里,都带着你。”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夏薄精神不济,说了没多久,又开始昏昏欲睡。徐复厄便调整姿势,让他能更舒服地靠着自己休息,自己则拿起旁边一本看到一半的精怪杂书静静翻阅。

午后,徐振秋提着一包从县城带回来的点心,还夹着一个细长的、用布包裹着的卷轴,大摇大摆地来了。

“表哥,苗苗,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徐振秋人未到声先至,嗓门洪亮,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徐复厄放下书,无奈地摇了摇头。夏薄也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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