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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穷活瞒天复生系统[快穿] > 第88章 冲喜

第88章 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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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复厄同样一身红衣,身姿挺拔,容颜俊朗,眉宇间是沉淀后的沉稳与毫不掩饰的温柔喜意。两人之间系着那根中间结着大红花的红绸,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喜堂。

喜堂布置得简洁而郑重。徐父徐母穿着簇新的衣裳,端坐于上首两侧,脸上是欣慰、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他们看着并肩而立的一双璧人,心中百感交集,最终都化作了满满的祝福。

徐振秋的父亲被请来做了司仪。这位长者看着徐复厄长大,又知晓内情,心中虽有感慨,却也乐见其成。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佑尔姻缘,福泽绵长!”

徐复厄与夏薄转身,面向堂外青天,天地见证,拨云见日,他们郑重躬身下拜。

“二拜高堂,养育之恩,重于泰山,孝心一片,家宅永安!”

两人转向端坐的父母,深深拜下。徐父徐母连忙伸手虚扶,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却高高扬起,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与接纳。

“夫妻对拜,琴瑟和鸣,同心同德,白首偕老,永不相离!”

最后一声唱礼落下,徐复厄与夏薄面对面站定,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倾身,靠近了一步。

红绸在两人手中绷直,中间那朵绸花轻轻晃动,他们低着头,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彼此紧握着红绸的手上,然后又缓缓抬起,望向对方的眼睛。

两人都抿着唇,想要努力收敛住脸上过于明显的笑意,却怎么也抑制不住那从心底漫上来的甜蜜与激动,唇角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头轻轻相抵,一触即分。礼成。

没有送入洞房的仪式,徐复厄牵着夏薄,开始向堂中为数不多的宾客敬酒致谢,夏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徐复厄敬一杯,他也跟着举起手中以茶代酒的杯子,浅浅抿了几口。

他身体虚弱,无人敢劝他真饮,徐复厄更是时时护着,宾客们也都体谅,说些吉祥话便罢。唯有到了徐振秋那一桌,这小子仗着是自家人又立了大功,起哄着非要徐复厄多喝几杯。

徐复厄心情极好,来者不拒,连饮数杯,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酒意。夏薄在一旁看着,想拦又不敢,急得轻轻扯他衣袖,被徐复厄反手握住,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示意无事。

宴席虽不盛大,却因徐振秋的插科打诨和真心实意的热闹,也持续到了月上中天。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喧嚣褪去,小院重归宁静,只剩下满堂红烛静静燃烧,将喜字映照得格外温暖。

徐复厄扶着脚步已有些虚浮晃悠的夏薄,两人一同走向他们平日居住如今已被布置成喜房的房间,他们一起推开房门,入眼皆是一片喜庆的红。

夏薄似乎被这满屋的红色晃得有些头晕,又或许是酒意上涌,脚步更是不稳,他兴致勃勃地东摸摸,西看看。他摸摸桌上光滑的红布,又去摸摸床上柔软崭新的红缎被子,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徐复厄虚虚揽着他的腰,小心护着他,生怕他一个踉跄坐倒在地。

“阿哥。”夏薄忽然唤了一声,脚步有些飘忽地走到房间一侧,那是徐复厄早年亲手打制的木柜前,他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打开了柜门。

徐复厄目光随着他看去,只见夏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方折叠整齐的同样鲜红的盖头,那盖头大约是徐母准备其他物件时顺手备下,又或是夏薄自己不知何时偷偷藏起的。

夏薄将红盖头拿在手里,转身面对着徐复厄,他踮起脚,用双臂环住徐复厄的脖颈,将红盖头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徐复厄,郑重道:“阿哥,我当新娘子,你娶苗苗。”

徐复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隔着那方尚未盖上的红绸,轻轻吻了吻夏薄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好,阿哥娶苗苗。”

喜秤就放在红盖头旁边的柜格里,此刻红盖头被夏薄拿出,那里便只剩下一柄同样系着小小红绸花的乌木喜秤。

徐复厄揽着夏薄,将他带到铺着红缎的床边坐下,夏薄乖乖坐着,手里还抓着那方红盖头,仰着脸,眼神迷蒙又期待地看着他。

徐复厄拿起喜秤,俯身,动作轻柔而郑重地,用秤杆的一端,缓缓挑开了夏薄自己覆在头上的红盖头。

红绸滑落,露出夏薄的面容,烛光摇曳,在他苍白却因酒意和羞涩而泛起薄红的脸上跳跃,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微微仰着头,目光有些涣散,却又努力聚焦在徐复厄脸上。

徐复厄看出了神许久没说话,夏薄似乎忍不了这片刻的安静,忽然仰起脸,在徐复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害羞地垂下眼,却又忍不住小声问:“阿哥,我丑不丑?”

“掉眼泪的话……”徐复厄假装沉默,恼得夏薄扑倒他怀里,他没心情去自艾,而是环住徐复厄的脖颈催他说好看好看,“好好好,好看,真的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郎君。”

“真的,不骗你。”

夏薄耳根瞬间红透,他将发烫的脸颊埋在徐复厄温暖的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然后小声地问道:“阿哥,这是不是礼成了?”

徐复厄亲亲夏薄的额头,忽然笑了一声,他抬手将红盖头拿下,在夏薄茫然的目光下亦是盖在了头上,红绸遮住了他俊朗的眉眼,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唇角。

他将那柄喜秤轻轻放在夏薄微微颤抖的手心,然后隔着红盖头,温声说:“汝体吾此心,吾亦然。”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徐复厄握住夏薄颤抖的手,认真道,“苗苗,你是我妻,我亦是。”

夏薄怔住了,随即眼眶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忍住泪意深吸一口气,学着徐复厄方才的样子,用手中的喜秤缓缓挑开了盖在徐复厄头上的红盖头。

夏薄看着徐复厄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不自觉地又凑上前,吻住了徐复厄的唇。徐复厄由着人索吻,直到两人都因为生疏和激动而微微气喘,才稍稍分开,红盖头落到床上,两两对视,都笑出声。

烛影摇红,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徐复厄抬手,轻轻理了理夏薄额前因刚才亲吻而微湿的碎发,低声道:“苗苗,礼成了。”

“我知道了。”夏薄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知道什么?”徐复厄饶有兴致地问,指尖缠绕着他一缕柔软的发丝。

夏薄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骄傲环住徐复厄的脖颈往下拉,凑到他耳边极小声道:“我知道,嗯,颠鸾倒凤?”

他说完,似乎还觉得不够有气势,又补充道:“我知道的!”

徐复厄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他理了理夏薄黏在额头的发丝,顺着他的话夸道:“是,我们苗苗真聪明,什么都知道,好棒。”

红纱帐轻轻摇曳起来,夏薄终于颤抖着,生涩而笨拙地开始了探索,起初是缓慢试探的晃动。他紧张得浑身紧绷,动作僵硬,徐复厄便放缓呼吸,放松身体,用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紧绷的脊背。

细碎的吻落在夏薄的脸上,渐渐地,徐复厄的感受被他全然接纳,那紧密的包裹与缓慢的研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战栗。

徐复厄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却又在夏薄因动作而微微蹙眉时,立刻松开,转而无师自通翻身,他安抚地抚上他的腰侧,亲亲夏薄被汗浸湿的额头。

帐内温度攀升,气息交融,一只修长且肤色苍白的手,猛地从晃动的红纱帐边缘伸了出来,指尖微微蜷缩,无助地抓住了垂落的帐幔,用力攥紧,指节泛白,连带着夏薄难耐的泣声一道寻求依托。

不多时,另一只宽厚有力带着薄茧的手,从同一侧红纱帐内伸出稳稳地覆在了那只苍白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轻轻握了握,然后,他引导着,将那只抓住帐幔的手,缓缓地带回了温暖摇曳的帐内,重新与自己的手指紧紧相扣。

红纱帐被轻轻放下,遮住了床榻内的人影,夏薄小声呼喊:“阿哥。”

“嗯,我在。”徐复厄轻柔拭去夏薄眼角的泪,见他眼中未消的情意,又控制不住吻了吻他的唇,“不走,不会走。”

夏薄抿了抿徐复厄的唇珠,不敢信地问:“真的?”

“真的。”徐复厄扣紧两人相交的手,丝毫没有迟疑道,“没人能够拆散我们。”

他笑了下,开玩笑道:“哪怕哥哥死了,也会化作厉鬼日夜骚扰苗苗,苗苗依不依?”

夏薄被逗笑,轻轻点了点头。他伸手学着徐复厄的样子,理了理他额前微湿的碎发:“爱哥哥,好爱好爱。”

“我也爱你,最爱你。”徐复厄亲了亲夏薄的手背,同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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