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赛依旧焦灼,夏一禾以三秒之差错失第三名,嚎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赛后反复复盘怎么就没能再快上三秒!怎么就让别人领先了他三秒钟!
想不通,于是晚饭大快朵颐,奖励自己吃了顿好的,在峡谷征战都更有精力,跟队友互骂中气十足。
对此,江赜表示都能解决。
运动会第二天上午他们都没项目,江赜借故留在了寝室。
前一二三名有金银铜牌,夏一禾第四名江赜给他刻了个木牌。
等夏一禾中午回来看到感动得稀里哗啦,又奖励了自己一顿好的,“哥...呜呜呜...你是我亲哥...我宣布,这块牌将成为我的传家宝,让我的子子孙孙都传下去。”
江赜收拾木屑,头也不抬,“爸很欣慰。”
“江!赜!”
长跑一直都是校运会的重头戏,像女子三千和男子五千都是等所有比赛都比完了,才缓缓拉开帷幕。
女子三千刚结束,场子都还热闹着,广播里开始叫着去检录,“请报名男子五千米的运动员到主席台检录!请报名男子五千米的运动员到主席台检录!”
“昼哥别紧张啊,小问题小问题。”
夏一禾本想给昼枝野捏捏肩捏捏腿,被昼枝野拒绝了。
昼枝野:“我不紧张。”
“瞎说,你都在抖了。”
昼枝野垂眸斜睨夏一禾拉住他胳膊的手,晃得不成样子,“你放开我就不抖。”
江赜给昼枝野系好号码牌,又往下拉了两下拉整齐,最后拍拍他的背,“好了。”
“嗯。”
“我来得挺早啊,都还没开始。”
远处懒散地走近一人,陈妄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走过来就懒洋洋地趴在昼枝野肩头,“早知道就再多睡会儿。”
昼枝野撑着陈妄的脑袋把他推开,损道:“猪才能睡。”
“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陈妄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都不需要我,好伤心,以前都是人家帮你系的号码牌。”
昼枝野嘴角抽了抽,“别发癫。”
“哎,有了新人忘故人,男人嘛,喜新厌旧。”陈妄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昼枝野想暴揍他一顿,但注定是不行的,因为他要上赛道了。
走之前江赜总算说了句话,他说:“加油。”
昼枝野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走向赛道,在十几个选手中鹤立鸡群。
等昼枝野一上场,陈妄就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揉腰,嘴里骂骂咧咧,“痛死老子了,妈的,死小孩儿精力这么旺盛。”
江赜依旧没能看到那晚的人,蹲下,“你腰疼?”
“不疼,我就是站累了。”陈妄假笑。
“他没有来吗?”
陈妄没好气地说:“睡得跟头猪一样。”
江赜眼睛亮了亮,“你们在一起了?”
陈妄摸摸鼻子,眼睛左右乱瞟,“有点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他是谁?”
夏一禾听得一头雾水,跟着蹲下强势挤进两人之间,左看右看,好奇地问,“什么在一起了?”
江赜决定闭嘴,一言不发。
陈妄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地上,冲夏一禾wink,“他啊,是我前男友。”
哎,没想到这么好看的人也会为情所困。
夏一禾同情地拍拍陈妄的肩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成为前男友肯定是有...等等!”
这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你秃噜嘴了不是?是前女友吧?”
陈妄摇头,一字一顿:“不是哦,就是前、男、友。”
Duang
夏一禾腿一抖,摔了个屁股墩,他满目震惊,呆若木鸡,久久不能言语。
好几分钟过去,夏一禾的脑子才从外太空飞回来,他嘴唇颤抖地喊出那句话,“你是gay??!!”
江赜一个激灵,赶忙捂住夏一禾的嘴,环视一圈幸好大家的注意都在赛道上,叮嘱,“你小点声。”
他俩一个呆一个惊,反倒是当事人没什么反应,还悠哉游哉地开玩笑,“是啊,我是gay,小心我把你带回家哦~”
夏一禾缩了缩脖子,环抱自己好奇地打量陈妄,两只眼睛一张嘴,跟普通人没啥区别。
不对,陈妄比一般人更好看,好看得雌雄莫辨。
想到自己前段时间看的科普,夏一禾带着浓浓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就...攻还是受?”
陈妄挑眉,“你还懂攻受?”
说起这个夏一禾简直有口难言,因为之前方文宇聚餐那事儿他顺手搜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自那以后软件就经常给他推送相关内容,点不感兴趣都没用。
久而久之想不知道都难。
夏一禾随便糊弄两句过去,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陈妄,期待他的回答。
陈妄是攻是受没有盘出结果,一声枪响,五千米长跑开始了。
前面几圈他们只站在跑道边等昼枝野经过时给他喊两声加油,从第七圈开始,陈妄开始陪跑。
他们商量了一下,陈妄腰不舒服,本来说他坐着鼓气就行,但兄弟情谊大于天,他硬生生拖着半残的腰陪了一圈。
夏一禾陪了两圈,边陪边喊:“昼哥加油!昼哥最牛!”
昼枝野只能承受,无力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