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几天,江赜的伤口开始结痂,他拒绝了昼枝野和夏一禾继续带饭的申请。
这两人昨天打游戏一个比一个打得晚,用夏一禾的话来说就是:周末就是用来放肆,所以放肆到现在已经十二点半都没有起床。
江赜出去溜达了一圈,顺便吃了午饭,回寝室正撞上夏一禾下床,还有一位在阳台洗漱。
“昨晚手感简直不要太好,最后十把我拿了九把牌子,六个MVP,越打越上头。要不是手机没电了,我还能打。”
夏一禾下床就瘫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回味,想着想着给自己想乐呵了,嘿嘿地笑。
“哇,真厉害。”江赜给他竖起拇指,语气毫无波澜地夸赞。
昼枝野洗漱进来,看了看江赜的手,“你现在手好点没?”
江赜举起来怼到他眼前晃晃,“好多了,我觉得都可以拆纱布了。”
“不行。”昼枝野驳回,“没有好彻底之前不能拆。”
“对对对,我赞成,不然要是感染就会化脓,处理不好要剐肉,严重的说不定还要截肢。”
江赜:“能不能说点好话。”
“我这是让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打消你拆纱布的念头。”夏一禾振振有词,边说变走向阳台洗漱。
江赜还是有点想拆,裹着纱布总觉得别扭又不方便,当他打算偷摸拆的时候,感受到头顶有一股强烈的视线。
昼枝野看穿了他的想法,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江赜心虚地低头,掩饰性地拿起手机,小声嘀咕,“不拆就不拆。”
打开手机没想到班群里面真有新消息,他声音不大,却能让寝室里的几人都听得到,“要开校运会了。”
“校运会?什么时候?”夏一禾牙刷都还在嘴巴,说话含糊,肉眼可见的高兴,“岂不是又可以玩两天了。”
“下下周周二、周三。”
夏一禾失望,“啊,要下下周啊。”
江赜:“知足吧,不是在周末开。”
夏一禾冲去嘴里的泡沫,手在水龙头下接水往脸上胡乱拍了两把,“也是,你们要报什么项目不?”
“我?老样子,扔铅球。”江赜自从大一被忽悠着报了一次后,大二就没有自主选择权,铅球这项目非他莫属。
“你?扔铅球?”昼枝野上下打量,不怪他震惊,主要是瞧着这人胳膊腿儿细得跟杆儿似的。
“看看,又是一个被我哥外表迷惑的人。”夏一禾一副‘你不了解’的表情,“我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料,去年和前年都是铜牌,在一众块大肌肉男里面鹤立鸡群。”
饶是夏一禾这么说,昼枝野还是不太相信,质疑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
江赜放下手机,眼神示意昼枝野坐下,“要不要比比?”
“比什么?”
“掰手腕。”
夏一禾担任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赛裁判,他乐颠颠地把手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嘴里倒数,“三、二、一,开始!”
“我们可以看到两位选手现在都很轻松,看来我们的种子选手遇到了旗鼓相当对手。”夏一禾一边录视频一边解说,“感觉双方都没有发力啊,怎么纹丝不动。”
夏一禾感觉错了,不是没有发力,是僵持上了。
昼枝野对自己的力量认知清楚,江赜刚用力他就清楚是他小瞧了江赜。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可以看到双方的手已经开始晃悠,到底是前来踢馆的昼选手踢馆成功,还是江选手保持零失败的战绩呢?请跟随小夏继续观看。”
江赜呵出一口气,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要输了。”
说完下一秒,昼枝野的手被压在桌上。
“天呐,是江选手获得了胜利!踢馆失败,江选手蝉联冠军。本届掰手腕大赛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观看,拜拜~”
昼枝野脸上挂着错愕,“你怎么练的?”
“吃得多。”江赜淡定收回手,“你呢,要报什么项目?”
昼枝野在江赜的大力中沉浸几秒,缓过神回答:“5000和跳高。”
“5000!”夏一禾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5000我都打车了,你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上次跑步还是上学期校园跑,两公里已经很累了,你真厉害。”江赜真心夸赞,但由于他的声线总是轻轻的,语调有很平,所以昼枝野总觉得这人在挑衅。
他转向夏一禾,“你报什么?”
“我?”夏一禾划拉手机挑选,“400吧,要是接力人不够我再报个接力。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练练?”
江赜经验之谈,“器材室不让随便借铅球。”
“我可以,跳远可以练一练。”
江赜:“5000也要?”
昼枝野目光流转:“不用单独练,我周内都有夜跑。”
江赜点赞,“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