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泽煜,也无法退出,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乔芝和郎河也不知哪去了,你说他们会在安全的地方吗?”
“还好魔力还没消失,我们不会被发配到哪个奇怪的地方了吧?”
“我们还出得来吗?我才24岁,那么年轻,阳阳还在等我下班约会,我可不想永远都醒不过来……”
吴稞被这连环炮一样地发问勾起一丝怒火,终于忍不住打断对方地话:“闭嘴……”
燕久迎微微睁眼,吴稞和何峻清打开了系统面板,正在寻找着什么。她环顾四周,发现三人身处黑暗的洞穴之中,吴稞两人手里提着的灯是唯一的光源。
“感觉怎么样?”吴稞的余光瞥见已经苏醒过来的燕久迎,关切地问。
燕久迎渐渐清醒,通过与吴稞的对话才得知大家醒来后就身处此地了,乔芝和郎河与他们走散,不知去向。几次任务下来,燕久迎的身体似乎对系统有些许排斥感,因此吴稞决定等她醒来后再行动。
“总之,先往前探探吧。”吴稞提灯,望向前方漆黑的洞穴身处。
进入洞穴深处,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何峻清不由得缩了缩手,他胆子向来不大,旁边的二人又默不作声,他很怕自己一撇头,队友就瞬间被鬼怪取代。
“哈哈……也是一次很奇妙的体验。”他嘟囔了两句,又大声了些,似乎在给自己壮胆,“等我们回去了,一定要狠狠宰老板一顿,还要宰泽煜一顿,他这个专员也没能及时给我们解决问题。”见没人理会他,何峻清捏了把冷汗,有些胡言乱语,“你……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这样很吓人的!”
这时,前方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走在最前面的吴稞一惊,后退了两步,仔细瞧才发现这是一副黑白壁画。
“我去,吓死我了。”何峻清抖了个激灵,摸了摸心脏,深呼出一口气。
一盏提灯无法将壁画全部照亮,燕久迎也举起提灯,壁画上的人物终于被照清——
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坐在电脑前,其中一个神采飞扬,正指着屏幕涛涛不倦,另一个少年虽然也背对着电脑,但露出了一镜框,他手撑下巴,托着腮,似乎在沉思。
再往前几步,墙壁上出现新的壁画——
先前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少年,正要往门外走,可却被那个指着屏幕的少年拉住手。两人似乎起了什么矛盾,指着屏幕的少年的脸部被画了个巨大的叉。
吴稞盯着那戴眼镜的少年,感觉有些眼熟,脑中灵光一动,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的脸浮现在他面前。
程友逸那张露齿笑的脸,竟慢慢与眼镜少年的脸重合……
吴稞的脸上多了几分少见的错愕,他不由得喉结一动,咽了口唾沫。
为什么程老板年轻时的样子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瞬间想了很多,裴乐林的车祸、冉娇阳的跳楼、魏宁的酗酒而死……还有先前他在偷偷调查的那几起案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浮现。
不,这不可能。
提灯失手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灯芯熄灭。
等吴稞再次眨眼,发现眼前的壁画竟在片刻见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面那是什么?”他听见有人好奇地问,目光转移到前方。
前方的墙壁上隐约亮起诸多星星点点的细微光源,吴稞举起手上的照明物,发现那竟然是一片绚丽的水晶墙。每颗水晶都晶莹剔透,颜色均匀柔和,
“哇,这下可富有了。”小刺客欢喜道。
不对。他的视线落在手中的照明物上,那不是何峻清画好的提灯,竟然变成了一支燃烧的火把。
“吴稞,你还好吗?”
吴稞一愣,慌忙回头,对上乔芝充满疑问的目光。
“你想到了什么?”乔芝还未见过吴稞这般表情,她追问道。
怎么回事?吴稞环顾四周,乔芝举着火把在他身侧,郎河正在不远处打量着那片水晶墙。
燕久迎和何峻清呢?他再次对上乔芝的眼睛,发现他竟然从乔芝身上看到了燕久迎的影子。
字面意义上的、物理意义上的,吴稞发誓。
我是疯了吗?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蹙眉闭紧了眼,几秒后再次睁开,乔芝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这是突然怎么了?不会又中那黑百合花的毒了吧?”乔芝关切地问,郎河也回过头看向他。
吴稞摇摇头,在他搞清楚情况之前,还是不要做无力的解释。
更何况,他方才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需要些许时间消化。
好在郎河用镐子敲下几块水晶,殷勤地给她献上,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
乔芝接过,这水晶手感冰凉,攥在手里倒也能发出点光亮。她合眼,将魔力注入这水晶,霎那间,她四周生出一阵刺骨的寒气,手中的火把在顷刻间熄灭。吴稞连忙将郎河拉过,打了个响指燃起一道火墙,才得以成功抵御。
“你到底是什么等级的猎人?”乔芝收起寒气。
“……很重要吗?”吴稞沉默两秒后问道。
见乔芝仍然冷眼凝视着他,吴稞瞥了一眼无辜眨巴着眼睛的郎河:“以前确实是F档。”
乔芝挑眉,这个“以前”用得倒是挺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