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拉科你觉得，”她放慢语速，“继承人是谁？”

马尔福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我爸爸说，很可能是波特。”

赫敏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袍子下面攥紧了。

“为什么？”

“他会蛇佬腔，斯莱特林后裔才会的东西。”

“你也这么觉得？”

赫敏盯着马尔福的眼睛。

他好像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只是含糊地说：“反正他有嫌疑。”

赫敏没再追问。

马尔福他知道的东西，都是从卢修斯·马尔福那里听来的二手消息。一个只会炫耀爸爸的人，具体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赫敏站起来。

德拉科抬头看她：“走了？”

“嗯，我去图书馆看会书。”

而哈利和罗恩则装出一幅肚子疼的傻样，跟着赫敏一起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张雪在走廊里碰见了马尔福。

他一个人站着，好像在等谁。

看见她，他扬了扬下巴：“去图书馆？”

张雪抱着书摇头：“回休息室。”

马尔福点点头，和她一起往地窖走。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那个蛇佬腔，”他忽然开口，“学得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

马尔福拦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之前破特在图书馆教你的，我看见了。”

张雪没说话。

马尔福继续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格兰芬多居然会蛇佬腔。”

“你会吗？”

马尔福被噎了一下。

张雪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过了几秒，马尔福跟上来：“我爸爸说，蛇佬腔是斯莱特林后裔才有的能力。”

张雪“嗯”了一声。

“所以破特不可能是斯莱特林后裔。”

张雪又“嗯”了一声。

马尔福终于不说话了。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

快到地窖入口的时候，马尔福又开始了：“你学那个干什么？”

“以后养蛇用。”

“养蛇？你喜欢蛇？”

张雪点头。

“那你喜欢白孔雀吗？”

张雪胡乱点了点头，希望这些无用的对话快点过去。

马尔福没再说话，但心情好像意外不错，他到底在发些什么疯。

假期最后一天，张雪窝在公共休息室的双人沙发上，弗罗斯特趴在她腿边。

马尔福坐在对面翻一本《魁地奇起源》，克拉布和高尔在角落里吃零食。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

张雪低头看书，弗罗斯特的大尾巴在她膝头扫来扫去。

“你那个猫，”马尔福打破了宁静，“叫什么？”

“弗罗斯特。”张雪看了眼他又将目光放回书上。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弗罗斯特身上，看了几秒。

“它不咬人吧？”

“不咬。”

马尔福又看了一眼，没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张雪站起来，抱着猫往宿舍走。

走到门口，身后轻轻飘来马尔福的声音：“明天见。”

张雪“嗯”了一声，脚步没停，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看完书。

假期结束后，张雪发现马尔福跟她说话的频率高了好多。

不是那种“遇见点头”的打招呼，是真的闲聊说话。

在公共休息室遇见，他会问：“今天没去图书馆？”

在礼堂吃饭，他会隔着几个座位看她一眼。

有时候在走廊里碰见，他会停下来，等她一起走。

潘西对此很不满。

有一次张雪从图书馆回来，在走廊里碰见马尔福，两个人一起走了一段。潘西从后面追上来，瞪了她一眼，然后拉着马尔福走了。

张雪没在意，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和潘西说话而不是马尔福，虽然两人说的都是废话为主。

达芙妮晚上在寝室问：“马尔福最近怎么老找你说话？”

张雪翻了页书，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米里森在旁边说：“他是不是想追你？”

张雪看了她一眼：“他不是喜欢波特吗？”

达芙妮和米里森同时沉默了。

“我之前和波特学蛇佬腔被他看见了，他吃醋了吧。”

过了一会儿，达芙妮凑到米里森旁边小声说：“……她是在开玩笑吧？”

米里森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