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比赛结束后，一个早晨，张雪、达芙妮和米里森三个一起去礼堂吃早餐。

达芙妮刚坐下就压低声音，语气刻意装的阴森森的：“昨晚出事了——一个格兰芬多被石化了。”

张雪捏着面包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总举着相机乱跑的？”米里森嘴里还嚼着培根。

达芙妮点头，声音更轻：“听说在走廊里，手上还拿了串葡萄。”

十一月下旬的一天，张雪她们三个从宿舍出来，往礼堂走，达芙妮一路上在抱怨圣诞节新出的礼服款式。

“去年那种领子明明挺好的，今年非要改成荷叶边，谁穿谁像……”

张雪听着，偶尔点头。

走到门厅拐角，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闹。

一群人围在布告栏前面，叽叽喳喳的。

“那是什么？”张雪张望了一眼。

米里森挤上前去，看完后跑回来。

“是决斗俱乐部！今天晚上第一次聚会，听说斯内普教授会上台示范。”

达芙妮挑眉：“斯内普教授？”

米里森点头：“我们最好都准备准备，说不定会上场决斗呢！”

张雪和达芙妮对视一眼。

旁边几个斯莱特林高年级也在讨论，说斯内普教授肯定能把洛哈特打得落花流水。

晚上八点，礼堂。

四张学院长桌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脱离地面一米多高的金色台子，横在礼堂正中央。天花板上飘着几百支蜡烛，照得整个礼堂亮堂堂的。

人很多，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站一边，中间隔着那条金色的决斗台，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倒是夹杂着站。

高年级的学生站在外圈，一二年级的矮个子都挤在台子周边。

张雪和达芙妮、米里森在斯莱特林这边挑了内圈边角的位置——人少一点，视野也还行。

“来，来，都靠近点——围过来！”洛哈特身着紫红色长袍，大摇大摆地走上台，笑容光彩照人，“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他张开双臂，对台下的学生们招呼道。

他身边站着斯内普，还是穿着平常那身黑衣服，拿着魔杖，那张脸看起来不阴不阳的。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洛哈特继续说着，“这样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时，就可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具体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张雪轻靠在米里森身上，看着这场闹剧。

要真遇上危险，与其采用洛哈特教导的手段，不如赶紧投降来得快些。

洛哈特在台上又接着说：“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他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方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话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会把你们的魔药课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张雪望见斯内普教授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对洛哈特笑了笑。

两人从台子两头走到中间，转身，又转回来面对着对方。

洛哈特对斯内普鞠了个躬，手上还像翻花绳一样做了很多花样。斯内普只是不耐烦地抖了下脑袋。

他们摆好决斗姿势，魔杖都对着对方。全场安静了下来。

“一——二——三——”

“除你武器！”

斯内普立即喊道。

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洛哈特“欻”地一下倒退着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连吭都没吭一声。

斯莱特林这边响起了掌声，马尔福的喝彩声最大。

洛哈特从地上爬起来，抓了抓散开的金发，挽尊地说：“这是一个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

布朗小姐捡回他的魔杖，递给他，笑得一脸满足。

“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你们展示了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洛哈特继续说，“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想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打算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

他突然住了嘴。

不止他注意到了，就站在边角的张雪也清晰感受到台子上的空气冷了一大截。斯内普教授身边的气压低沉得吓人，好像周围的空气都暗了。

“好！示范到此结束。”洛哈特大脑中理智的那部分终于占了上风，他快步走下舞台，“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分成两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洛哈特开始在人群里穿梭，把学生们两两配对。

“韦斯莱先生，和西莫·斐尼甘先生一组……格兰杰小姐，和——”

他停在一个块头很大的斯莱特林女生面前。

“米里森·伯斯德小姐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