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辛知道他骗她的,故意张嘴咬他。
指尖入了她的嘴,温热湿滑,薛澈惊得浑身一颤,忍住没把手指伸到更里面。
她的唇和舌头很软,好想把手指伸进去搅弄,看她嘴角流出津液的样子。
薛澈迅速收回手,起身,“我去刷锅。”
赵芷辛自以为扳回一城,看他落荒而逃,继续吃面。
背对餐桌,薛澈单手撑在灶台上,出神地盯着沾着她津液的拇指,而后慢慢舔舐。
两处□□交汇,分不出有什么不同,薛澈心里感到无尽的满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异常舒适,仿佛渴了很久的人饮下无比甜蜜的甘霖。
这是姐姐施舍给他的解药。
赵芷辛早就吃完了面,回头见薛澈还在厨房,没多想,继续看剧。
一集结束,薛澈正好从厨房出来,红光满面,整个人似乎笼罩着桃色气息,带点事后满足。
赵芷辛不明白他刷个锅怎么就那么开心,干脆把碗也给她,“你去刷碗吧。”
“好。”
薛澈还不至于去舔她用过的碗筷,他去水槽三下五除二洗完,又去寻赵芷辛的身影,见她在客厅玩手机,又巴巴粘上去。
“我们一起打游戏吧姐姐。”
赵芷辛在追剧,看得正上头,马上到揭露凶手的环节,一点都不想干别的,“不打,自己玩去昂。”
“那我们一起看。”薛澈挤过来,一只手横过她的肩膀,顺势揽入怀。
赵芷辛沉迷剧情,没注意,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给你拿着。”薛澈接过她的手机,举着。
赵芷辛掰着他的手调整角度,满意地“嗯”了声,安心看剧。
剧情紧凑,线索一个接一个,薛澈一心二用,一部用在剧上,剩下大多数精力都用在“吸姐”上。
闻她的味道,蹭她的头发,捏捏她的手,数她有多少根睫毛。
积淤在身体里的压力烦躁消极通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活力。
薛澈喜欢和赵芷辛贴贴,她是他的充电宝,虽然从客观上,真正让他充电的是拥抱带来的催产素、多巴胺、内啡肽和血清素。
赵芷辛偶尔会和薛澈讨论剧情,他总是恰到好处回应,不会卖弄聪明剧透,也不会分析个没完没了。
一下午很快过去,赵风曜睡醒来到客厅,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看剧,心里嫉妒,“你们在看什么怎么不叫我。”
他有种被哥哥姐姐排挤在外的委屈,撅着嘴爬上沙发,要往赵芷辛怀里挤。
可薛澈不让,经过几次改良,他已经完全把赵芷辛纳入自己怀中,她坐在他的两腿间,后背靠着他的胸,而薛澈可以随时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鼻尖蹭她的脖子。
“风曜,你去屋里自己玩。”薛澈打发他。
赵风曜不乐意,“不要,我要和姐姐玩,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赵芷辛眼睛在屏幕上,嘴上回应道:“探案的,太血腥,小孩不能看。”
“哼,你们冷暴力我,我要找妈妈告状。”赵风曜生气上楼,
薛澈:“风曜,走的时候帮忙开下灯。”
“……”
太欺负人了。
赵风曜敢怒不敢言,还是窝囊地开了灯,气鼓鼓回房间玩奥特曼。
七点多,岳书买了晚饭回家,一进门看到客厅沙发上的姐弟俩人,顿时愣住。
她悄悄捂住嘴,暗笑起来。
薛澈注意到门口的人,脸色一变,身体不自觉动了下,“……岳姨好。”
赵芷辛扭头看去,“妈妈你回来啦,买了什么好吃的。”
怀中的温度离去,薛澈从梦中回到现实,他摸着胸口的衣服,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和她在一起时,时间总像按下加速键。
薛澈心想,不知道这次电量能维持多久。
·
一楼主卧室里,岳书在化妆镜前护肤,赵磊洗完澡上床,打开夜灯看书。
属于夫妻俩的夜谈时间开始。
岳书:“我发现辛辛和小澈特别亲。”
赵磊低头翻书:“从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亲吗?”
“你说他们俩也不早恋,成天就知道学习。”
赵磊啧了声,“别人家父母酒啊怕孩子早恋耽误学习,你倒好,担心学习耽误孩子早恋,你这脑回路。”
岳书呛他,“早恋是正常现象好吗?青春期的孩子对异性感兴趣,完全符合生物规律,只要不做出格的事,不耽误学习,反正我没意见。”
“嗯……”赵磊无心跟她讨论早恋是否合理的问题。
岳书往脸上抹面霜,对镜感慨,“哎呀,万一这俩孩子谈上了你说该怎么办?”
赵磊:“怎么可能。”
岳书不说话,托着下巴开始思考。
她安静的样子让赵磊害怕,“你……为什么说这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俩不会?!”
“不会什么?”岳书见他一脸惊世骇俗的样子,猜到他是想歪了,嘲笑道:“你那什么表情,我就是做假设,什么都没发生。”
赵磊还是怀疑,“真的?你别瞒我。”
岳书:“我能拿孩子的事骗你吗?”
赵磊放下心,“那就行,马上高考,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我很看好薛澈,以后指望他进公司做我的左膀右臂呢。”
“你是想让他接你的班,还是单纯给你打工?”岳书一针见血。
赵磊含糊其辞,“不都一样嘛,我也是给董事会打工。”
“不一样,以后你股份给不给小澈?”
“到时候再说。”
岳书知道他什么想法,感叹道:“哎呀~还是资本家会吃人,把我娶回去,给你生儿育女带孩子,把小澈领养回家,让他以后给你亲儿子打工,是吧?”
赵磊皱起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岳书:“我说真话你又不乐意。”
从前她没工作,伸手向上要钱,遇到聊不顺的,只能靠撒娇表达不满,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说话有底气,敢跟赵磊呛白几句。
“你把小澈领回家,但几乎都是我在照顾,在小澈的事情上,我也有话语权,先说好了,如果将来他不想走你安排的路,你不许难为他。”
赵磊:“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岳书:“到时候再说。”
“……”
熄灯睡觉,赵磊闭眼平躺,思考岳书说的话。
如果薛澈有自己的想法,他尊重,但以后不会在事业上帮衬,让他自己去拼去闯。
如果他听他安排,那他会不遗余力栽培提拔他,至于股份的事,他会看薛澈表现再决定给不给,给多少。
至于另一种可能,赵磊想都不敢想。
养子和亲女儿搞到一起,让外人知道,他的脸往哪搁。
·
第二天,赵磊和岳书都留在家里,吃过午饭,一家人送薛澈回学校。
临行前,他们一一送上鼓励,祝愿薛澈金榜题名。
赵芷辛注意到薛澈脖子上多了一个棱形的木质滴胶项链,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薛澈爱惜地抚摸,“用你送我的东西做的。”
赵芷辛送的东西太多,记不清有没有木制品,也没多想。
“高考加油,金榜题名。”
薛澈:“你也是,高考加油,金榜题名。”
他们的人生即将迎来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