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袍?”秦玄墨挑了下眉,“可我没有啊,你的也很大我穿不了吧。”
“我…”阿古拉羞赧开口,“我之前托查苏娜姐帮我做了,你试试吧。”
“啊?”秦玄墨好笑地凑近调侃,“做一件衣服不得几个月。你偷偷计划了多久啊,这么想看我穿蒙古袍啊。”
阿古拉带着她往屋里走:“走吧玄墨。”
进了屋里,阿古拉从柜子里拿出两件叠放整齐的蒙古袍:“给。”
看着两件布料纹样几乎一样的蒙古袍,秦玄墨笑着抬眼看他:“还做的情侣装啊,没看出来你表面呆呆的,心里面藏着这么多小心思。”
“玄墨,”阿古拉把偏小的那件递给她,“别逗我了。”
“好了,”秦玄墨拿着衣服往排练室走,“我要换衣服了,别想着偷看。”
躲在门后冲着阿古拉吐了下舌头,秦玄墨才笑着关上排练室的门。
抿了下嘴,阿古拉去了另一个排练室换衣服。
换好自己的衣服,阿古拉在排练室外焦急地等了半天,秦玄墨才穿好蒙古袍从里面出来:“我换好了。”
天蓝色的蒙古袍衬得秦玄墨的脸清秀隽丽,把她的腰身也修饰得恰到好处。左耳的墨绿色耳坠如同点睛之笔,让整件衣服都变得艳丽跳脱,竟和秦玄墨本身的性格相得益彰。
见阿古拉呆呆地看着自己没什么动作,秦玄墨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睛:“敢说不好看我揍你。”
“好看的,”阿古拉连忙应和,“很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切,”秦玄墨抬了下下巴,“那是当然。”
“好了,”秦玄墨心情大好地往外走,“快去参加活动吧。”
阿古拉骑马带着秦玄墨来了敖包祭祀的现场。
石头堆砌起来的敖包上挂满了写满经文的五彩布条,随着风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彩虹。
敖包前放着祭祀的食品,还有一整只刚刚宰好的生羊,被摆在了供桌最中间。
秦玄墨稀奇地站在人群后伸长脖子眺望:“这是什么祭祀仪式吗,好壮观啊。”
阿古拉把她背在背上好让她看清楚些:“今天是敖包祭祀,我想带着你来看看。”
“敖包…”秦玄墨重复着这个名词,“我之前也听说过。原来你们还会来这里祭祀啊。”
沉稳的诵经声响起,周围的人都开始围着敖包转圈,把手里的鲜奶烈酒洒向敖包。
阿古拉就着诵经声解释:“附近的人都会来参加,感谢草原的馈赠,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看着周围人手里的哈达,秦玄墨新奇地点了点头:“这样。”
人群里不知谁带头唱起了歌,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围着敖包唱歌,布条随着风声上下起伏,好似在打着节奏应和。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并不熟络的彼此却因为一个敖包拉近,兄弟姐妹一般搭着肩膀高声歌唱。
宽广的距离,本该分离的人心,却因为共同的信仰风俗和共同的草原母亲,连接到了一起,织成一张温暖的网。网随着独特的歌声和清亮的琴声不断蔓延,覆盖了整个草原,也将覆盖草原之外的地界。
太阳尚且高挂于空,天上却突然下起了细密的小雨。人群不仅没躲避,反而都抬起头去接那些雨丝,脸上也都是意外的激动。
阿古拉抬起手护住秦玄墨的头:“祭祀期间下雨的话就代表上天被感动了,是好的预兆。”
那雨持续一两分钟便消失殆尽,人们继续进行祭祀仪式,在敖包周围唱歌舞蹈。
祭祀活动结束,秦玄墨躺在草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出神开口:“阿古拉,谢谢你带我来。当初的那达慕,现在的敖包,我在你这里体会到了很多。”
“不用谢玄墨,”阿古拉帮她整理好有些歪斜的衣服,“你心灵,才能感受到这些,我本身没做什么。”
“阿古拉,”秦玄墨翻身趴在他身上,“要是我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别这么说玄墨,”阿古拉帮她拿掉脸上的一根草,“你本来就要走这条路,只不过我命好,被选中和你一起走而已。”
“你怎么长大的啊,”秦玄墨开着玩笑,“是不是先在天上养好了然后送来底下的。”
“哎我想到了,”秦玄墨眼睛一亮,坐起来兴冲冲开口,“我想到我们的乐队要叫什么了。”
阿古拉跟着坐起来:“叫什么。”
秦玄墨指着无边无际的草原:“我们是靠草原联系起来的,肯定要有这个元素。就叫…”
“原野。”
阿古拉笑着点头:“好,原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