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
听到秦玄墨叫自己,忙着接待游客的阿古拉忙转过身:“玄墨。”
秦玄墨上去拉着他往院子外走:“走,骑马带我去草原玩。”
阿古拉带着秦玄墨骑马来了草原,秦玄墨靠在他身上舒了口气:“还是夏天的草原好看。”
阿古拉淡然开口:“草原一年四季都好看。夏天给了我们生机,冬天教导我们沉淀。我妈妈说过,冬天的草原,藏着比夏天还要深的宝藏。”
秦玄墨好笑开口:“没看出来你还是诗人阿古拉。”
她把阿古拉的手拉在身前揉搓:“阿古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当初在北京是为了给你姐姐治病。”
阿古拉浑身一僵:“你、你怎么知道的。”
而后他连忙捂住秦玄墨的嘴:“不能说,会染霉运的。”
秦玄墨扯开他的手:“你个笨蛋,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要是说一声就能传染的话,人类都别活了,灭绝算了。”
阿古拉低头嘟囔:“是真的。”
秦玄墨愧疚地垂着头:“对不起阿古拉。当初我太任性了,把你逼出娱乐圈,让你没法挣钱继续给姐姐治病,她才…”
秦玄墨擦了把眼泪:“是我害了你姐姐,对不起。”
“没有玄墨,”阿古拉急忙给她擦泪,“当初挣的钱最后还剩了不少,病情不是因为这个恶化的。而且我也庆幸没有继续留在娱乐圈,才能陪我姐姐走完走后一程,也算不留遗憾了。”
“怎么可能不留遗憾啊,”秦玄墨的泪流得更凶了,“你当初告诉给我,我出钱,还能帮你找专家,一定能留下她的,你为什么不告诉给我啊。”
“玄墨,”阿古拉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骨癌不可能完全治愈。就算延长生存时间,她也会因此遭罪。”
“可她是你姐姐啊…”秦玄墨抽噎开口,“就算能多活一天也好,你们还能说说话。你怎么就不告诉给我啊…”
阿古拉拉停马安抚她:“玄墨,这世上不可能事事圆满,只要在有限的可能里留下无限的回忆,就够了。”
秦玄墨吸了下鼻子:“怎么成了你反过来安慰我了。”
“阿古拉,”她转头看着阿古拉,“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跟我商量,知道吗。我不怕惹霉运,我也相信你不会给我带来霉运。你只会给我带来灵感。”
阿古拉深吸了口气才堪堪压下跳出来的心脏:“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玄墨。”
秦玄墨拿出纸擦干眼泪:“之后我和你一起实现你姐姐的愿望,她一定能知道的。”
“好,”阿古拉笑着回应,“谢谢玄墨。”
“那这个耳坠呢,”秦玄墨指着左耳的耳坠,“当时哈琳看见了恨不得把我给吃了,不能送人吗。”
“额…”阿古拉略显心虚地移开眼睛,“没什么。她…小题大做而已。”
秦玄墨开着玩笑:“该不会这个耳坠是她送你的吧。”
“不是,”阿古拉摇头,“这是我姐姐送我的。”
“这样啊,”秦玄墨不自觉抬手摸了一下左耳的耳坠,“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音乐节?”
“对!”秦玄墨举起手机给阿古拉看,“有个音乐节找我们。正好孩子们放假,我们把他们一起带着去演奏,组个别出心裁的乐队,效果肯定特别好。”
阿古拉接过手机查看:“好,我都可以的。”
“那我们计划一下,”秦玄墨兴致勃勃地拿过本子写画,“主办方说安排我们做压轴表演五首歌。我们可以表演一个当初那个《暖阳》,改编一下把孩子们加进来。然后再表演两首在清吧唱过的。最后两首我想写两首新的,到时候把消息放出去,肯定能吊足胃口。”
“哎对了,”秦玄墨举起笔,“老是搞这些民族特色观众可能会审美疲劳。这次写首普通的流行乐。你的唱腔比较独特,这样通过普通的方法表达出来的效果反而会比那种量身定制的要好。”
“还有啊还有啊,”秦玄墨在本子上画了个长方形框,“我们搞个自制MV,到时候在屏幕上放出来,配着我们的歌,多好看。到时候把太阳啊笨笨狼啊都拍进去,有反响了给他们也开个账号,拍点日常。笨笨狼那么可爱,太阳也威风凛凛的,肯定有好多人喜欢。”
“我们还得换个新的组合名字,”秦玄墨撑着头思索,“古墨是过去式了,霍尔也感觉没有我想表达的意思,起个什么呢…”
秦玄墨转头看阿古拉:“哎你也帮着想想。”
阿古拉只是微笑地看着喋喋不休的秦玄墨,眼里的柔情浓得能化成一汪泉水:“我都可以,玄墨你定吧。”
秦玄墨不自觉红了下脸:“哎呀你至于吗,都和好两年了,又不是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多少收敛点。”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秦玄墨揉了下自己通红的脸:“那我这几天想想,你也帮着想想,集思广益嘛。”
“哎,”秦玄墨想起什么,“让孩子们也跟着想想吧,他们也是乐队的一份子啊。”
“额…”想起上次自己征集来的那些“惨不忍睹”的合唱团名字,阿古拉为难开口,“算了,他们起的都不太适合乐队,就我们两个想吧。”
“那好吧,”秦玄墨收起本子,“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参加什么活动吗,我们走吧。”
“等等玄墨,”阿古拉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去之前…得穿蒙古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