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结束,秦玄墨回了酒店打算再住一晚上,等第二天回北京,阿古拉则要去赶晚上的车。
看着背对着自己不说话的秦玄墨,阿古拉尴尬开口:“那我就先走了,需要录制了我再来找你。”
秦玄墨裹着被子不说话。
阿古拉来到她床前把几块小骨头递给了她。
秦玄墨疑惑接过:“什么啊。”
阿古拉:“这是沙嘎,羊的髌骨,我从小玩到大的。”
“怎么着,”秦玄墨哼笑一声,“想拿这个贿赂我?你觉得可行吗。”
阿古拉:“你昨天说的事,我会认真考虑。这…算是保证。”
见多了圈子里的虚与委蛇,秦玄墨便把这句话当成了阿古拉的逃避推脱之举:“不用了,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剩下的节目录完咱俩各走各的路吧,别再联系了。”
阿古拉急得皱了下眉:“我说错什么了吗。”
“切,”秦玄墨冷哼一声,“你跟我玩儿这些心机套路啊。你不过就是想把事情拖下去,拖到大家都忘记,然后当作没有发生过。既然你都能想出这招,那个吻你也跟着忘了就行。”
叹了口气,阿古拉把马头琴放在床边认真开口:“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有些不太理解你说的话,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我目前能给你的回答只有一个,那个吻我不会当作没发生过的。”
说完他拿起马头琴出门:“我就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草,”秦玄墨气愤地把那几块骨头扔到了地上,“笨死了。说句喜欢我,让我和你在一起会死啊,你说出来我不就顺口答应了。”
叹了口气,她还是下床把那些骨头捡了回来:“真是老天爷给我派来的劫。”
从北京站出来,阿古拉坐地铁来了一家医院。
他轻车熟路地打开病房门,来到阿木尔床前:“姐。”
阿木尔惊喜地看向他,苍白的脸难得多了几分血色。
她把病床边的位置给阿古拉让出来些:“阿古拉?快坐。这段时间怎么样。”
阿古拉把带来的饭放在床头:“没事。妈呢。”
“去打水了,”阿木尔帮他放下马头琴,“怎么来医院还背着琴啊。”
怕家人担心,阿古拉没和他们说过之前发生的事:“我…怕坏,就随身带着。”
病房门被打开,巴达玛其其格进来,有些没想到:“阿古拉?你怎么突然来了。”
阿古拉站起来:“妈,最近怎么样。”
巴达玛其其格放水壶的手顿了一下,而后开口敷衍:“还那样,没什么变化。”
阿古拉指着门外:“妈我有话和你说,咱们出去吧。”
两个人出门来了医院楼道,阿古拉把一张卡递给她:“妈,这里面有二十多万,应该能用一段时间。”
“二十万?”巴达玛其其格震惊地推回去,“阿古拉,就算咱们没钱治病也不能去偷啊,你从哪弄来的,快还回去。”
阿古拉把卡塞给她:“妈你不用担心,这都是我挣来的,放心花。过几天不是又要化疗了,需要钱的地方不少。”
巴达玛其其格担心地看向他:“你挣的?你干什么能挣这么多。”
“不用管了妈,”阿古拉握住她的手安抚她,“你拿着用,剩下的不用担心。爸和哥忙着挣钱没法来,你得照顾好自己,别累垮了。这段时间我陪着照顾几天,你去附近酒店开个房好好休息一下。”
巴达玛其其格擦了下眼泪:“不用,你去休息吧。”
阿古拉:“妈,我过几天就得走,到时候还得你照顾。这几天好好去休息。房我上来的时候已经开好了,不去也不退,别浪费了。”
最终巴达玛其其格还是点了点头:“你也照顾好自己。”
安顿好巴达玛其其格,阿古拉回了病房陪着阿木尔。
阿古拉:“姐,我让妈去附近酒店休息几天,这段时间我照顾你。”
阿木尔摸着他的头:“好,麻烦你了。最近怎么瘦了,得好好吃饭啊。”
“没事姐,”阿古拉扯出一个笑,“你最近怎么样。”
“没事,”阿木尔轻扯了下他的脸,“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有心事啊,”
阿古拉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没有。”
“跟我还装什么,”阿木尔戳了下他的额头,从身后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根牛肉干递给他,“跟姐说说?”
阿古拉接过:“谢谢姐。”
揉搓着手里的牛肉干犹豫片刻,阿古拉坐正身子严肃开口:“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我想不通。”
阿木尔:“什么事啊。”
“我…”阿古拉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遇到了一个人。”
阿木尔惊喜地看向他:“我们阿古拉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阿古拉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人很好,帮了我很多。然后有一天…她亲了我。”
阿木尔有些没想到:“啊…然后呢。”
阿古拉:“之后她跑了。我觉得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就说要负责。她说要负责就要追她,我就追她。后来她又说我追她要有感情基础,不能是因为责任感追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木尔消化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开口:“你喜欢她吗。”
阿古拉迷蒙地摇着头:“我不知道。”
阿木尔:“那她亲你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阿古拉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我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