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墨瘸着腿找来阿古拉住的蒙古包,一把掀开帘子:“阿古拉!你他…”
房间里的人被惊动,齐齐看向了秦玄墨。
房间里除了阿古拉和阿拉腾奥勒,多了两个穿着法官服的女生,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大大的国徽,散出刺眼的反光。
武清姿有些尴尬地站起来:“这是…”
“抱歉,”阿古拉来到门口,“这是我朋友,我们马上离开。”
“我不走,”秦玄墨那股倔劲儿上来了,“我也要进来。这又不是上封印了,我不能进来了吗。”
黎盼山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小声提醒:“玄墨,先回去。”
“不回去,”秦玄墨抱着胸堵在门口,“我看他能拿我怎么办。”
阿古拉皱了下眉:“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秦玄墨嗤笑一声,“阿古拉,你好意思把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吗。”
“好了好了,”乌兰塔娜朝他们摆了摆手,“既然是朋友就都进来坐吧,先讨论明天的事要紧。”
白了阿古拉一眼,秦玄墨一瘸一拐地跳进房间,直接坐在了床边。
因为担心秦玄墨,虽然尴尬至极,黎盼山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进来坐在了秦玄墨身边。
阿古拉只能回到原位置坐下:“抱歉,我们继续吧。”
乌兰塔娜低头看笔记本:“所以两兄弟因为草场的经营问题起冲突了对吗。”
阿古拉点头:“他妈妈想让小儿子经营,但是大儿子觉得应该平分。有一次大儿子擅自把草地租给别人用,小儿子觉得侵犯自己的利益了,找我来让我帮他告他哥哥。”
乌兰塔娜点了点头:“大致了解了。这两兄弟性格都怎么样。”
阿古拉:“哥哥不怎么说话,弟弟挺强势的。”
“行,”乌兰塔娜合上笔记本,“那明天得麻烦你陪我们走一趟。今天就先早点休息吧,明天早点走。”
“好,”阿古拉站起来帮她们扛起国徽,“我带你们去房间。”
见阿古拉出去了,黎盼山朝秦玄墨叹了口气:“行了吧祖宗,能回去了吧。”
“我不,”秦玄墨抱着胸,“我有话要跟他说。”
见两个人没走的意思,阿拉腾奥勒起身给他们倒了两杯水来。
秦玄墨接过:“谢谢。”
黎盼山白了阿拉腾奥勒一眼,没接。
好心喂了狗,阿拉腾奥勒愤懑地把水杯砸在了床头柜上:“爱喝不喝。”
阿古拉回来,见秦玄墨还在,叹了口气:“你怎么还没回去。”
秦玄墨不服气开口:“明天我也要去。”
黎盼山皱紧了眉头:“你发什么疯,你得写好插曲赶快回去啊。再说了,人家法官办案,你个无关人员跟过去凑什么热闹。”
“我不,”秦玄墨梗着脖子,“他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要一起去,说不定能收集到素材。”
阿古拉深吸了口气:“我们要骑马去,你会骑吗。”
“之前你不是骑马带过我,”秦玄墨挑了下眉,“这次再带我。要是不答应,我就跟那群孩子说你做过多恶劣的事,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伪善的真面目。”
“秦玄墨,”阿古拉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别无理取闹。”
“反正你都这么说了,”秦玄墨摊开手,“我就无理取闹了怎么着吧。”
“行行行,”阿古拉不耐回复,“我带你去还不行吗。你快回去吧。”
“切,”秦玄墨抬了下下巴,“这还差不多。”
“那我也得跟你去啊,”黎盼山指着屋外,“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去了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出事了怎么办。”
阿古拉:“我只能带一个,你们商量好了再来吧。”
“那、”黎盼山慌不择路地指向阿拉腾奥勒,“他肯定也会骑吧。让他带我。”
阿拉腾奥勒悠闲开口:“我还得带队。”
“啧,”黎盼山甩了下手,“你当一天导游能挣多少,我十倍补给你,这总行了吧。”
挑了下眉,阿拉腾奥勒好笑开口:“我要是一天能挣一千,你真要给我补一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