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黎盼山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下车,看着夜幕下宽阔无边的草原和眼前密密麻麻的蒙古包民宿,给秦玄墨打去了电话。
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到,秦玄墨还以为是经纪人,赶忙拿起来看。
看到是黎盼山,她眼睛一亮,赶忙接起电话:“喂盼山,你来了吗。”
“对,”黎盼山拉着行李箱往前走,“你在哪个蒙古包里,这也太多了。”
“你等等,我托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秦玄墨兴冲冲地看向阿古拉:“阿古拉,我朋友来了,你能帮我去接一下他吗,就是黎盼山,你认得。他今天拉着个黑色行李箱,穿着蓝色短袖。”
点了点头,阿古拉起身出去接黎盼山。
百无聊赖,黎盼山坐在行李箱上低头玩手机。
察觉到面前出现一双脚,他抬起头顺着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壮硕的男人和他身边同样壮实的蒙古獒。
阿拉腾奥勒警惕地盯着他:“你有什么事吗。”
“啊,”黎盼山以为这是秦玄墨叫来接自己的人,“你来了。”
而后他站起身拉起行李箱:“走吧。”
心里怪异,阿拉腾奥勒不动:“走?去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黎盼山。不是玄墨让你来接我的吗。”
阿拉腾奥勒垂眼思索,想起来这个什么玄墨貌似就是阿古拉告诉过自己的那个不小心受伤的拖油瓶,转身往前走:“跟我来吧。”
看着面前人如山的背影,黎盼山心里觉得貌似有些不对劲,但也想不出哪不对劲,还是拉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跟着阿拉腾奥勒在蒙古包里弯弯绕绕了很久,阿拉腾奥勒才带着他停在一个蒙古包前:“这个。”
说完他就走了。
黎盼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掀起帘子,在看到床上的秦玄墨后才松了口气:“玄墨。”
听到黎盼山的声音,秦玄墨高兴地抬起头:“盼山你来了。”
看到秦玄墨腿上的绷带,黎盼山皱起了眉:“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吗。”
“没有没有,”秦玄墨摆了摆手,“我不小心摔的。没大事,休养几天就行。你快休息休息。阿古拉呢。”
“阿古拉?”黎盼山皱起了眉头,“他在这儿?他怎么在这儿?都要来这儿害你了?你的腿是不是他弄的。”
“哎呀你胡说什么呢,”秦玄墨指着床边的椅子,“我采风时候不小心伤的。他是这个旅游团的导游,碰巧遇上了。快坐吧。”
扔开行李箱,黎盼山疲累地坐在椅子上:“我看他没存着什么好心思。幸好我来了,不然你又得让害一次。”
秦玄墨好笑地把下午阿古拉留给她的牛肉干递给黎盼山:“好了好了,来吃口牛肉干。”
黎盼山接过咬了一口:“嗯,不错,就是有点咸。”
“这儿好吃的巨多。你来迟了没去那个那达慕,特好看。我把视频发你。”
看着秦玄墨兴致勃勃的样子,黎盼山开口调侃:“之前不是还烦得不行吗,这怎么突然变脸了。”
秦玄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人都是会变的嘛。”
“抱歉,我没找到…”
被声音吸引,两个人抬起头看向门口的阿古拉。
秦玄墨挑了下眉:“阿古拉?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黎盼山怒不可遏地站起来:“还真是你!你跟着玄墨到这儿想干什么!”
说完他便来到门口提起了阿古拉的衣领:“给我老实交待!”
“哎盼山,”秦玄墨一瘸一拐地下床,“你别冲动啊。”
阿古拉没理黎盼山,用力挣脱开他进屋扶着秦玄墨躺回到床上。
秦玄墨摆了摆手:“盼山你别冲动。我这腿真是自己不小心伤的,和他没关系。”
黎盼山上去把阿古拉扯开:“滚远点。”
而后他帮秦玄墨盖好被子:“没事吧。”
“没事,”秦玄墨让他坐下,“你今天吃炸药了啊。”
“阿古拉,”秦玄墨看向阿古拉,“你没找到盼山吗。”
阿古拉点头。
秦玄墨:“那是谁把你送来的。”
只有自己和哥哥知道秦玄墨住在哪,阿古拉心里有了些计较:“可能是我哥。他这个时间会出去遛狗,可能刚好遇到了。”
想到男人身旁的那条蒙古獒,黎盼山点了点头:“他身边确实有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