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国会忙碌依旧,塞莱斯特说明来意之后,很顺利就见到了皮奎里,议长通过了她的请求,看起来心情很好。
“可以。”她说,“戈德斯坦恩会暂时协助你。”
调令很快就写好了,塞莱斯特刚离开议长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看见了格雷夫斯。
“卡文迪许女士。”他说,“今天又见面了。”
塞莱斯特摆出社交微笑脸,“只是一些行政手续。”
两人寒暄了几句,等塞莱斯特离开后,格雷夫斯转身敲响了议长办公室的门,没过多久就回到自己的部门,叫来一名心腹傲罗,低声吩咐了几句。
另一边,蒂娜和纽特已经送完了倒霉的麻鸡先生,离开了公寓楼。曼哈顿的街道喧闹,汽车的喇叭声、远处电车的金属摩擦声,还有人群说话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永不停歇的城市背景。
两人以公寓楼为中心,开始寻找神奇动物的踪迹。
纽特拎着箱子,给蒂娜介绍了走丢的神奇动物,“鸟蛇还是幼体,这种生物会根据周围空间改变体型,但幼年的时候通常会被亮闪闪的东西吸引,尤其是银器。它们喜欢待在温暖、安静的地方,如果附近有剧院或者百货商店那样灯光很多的地方,它很可能会过去。”
“隐形兽应该会跟着它,它们喜欢照顾幼崽,性格温和,也很聪明,还有预知危险的能力,喜欢丝绸和柔软的织物。”
“至于月痴兽……应该最好找。它们喜欢松软的土壤和草地,一般会去有草坪的地方挖洞。”
蒂娜听得头大,但她听出了重点:“所以先从最好找的开始,我知道最近的绿地在哪,跟紧我。”
蒂娜显然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她带着纽特穿过两条街,来到第一个小公园,几个孩子还在秋千上玩耍。这里没有任何踪迹,一连又找了几个公园,直到他们走进第四个时,纽特终于停住了脚步。蒂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草地,草坪边缘出现了几个新挖的小洞。
这是一座被围栏围住的社区公园,园内的草地刚刚浇过水,泛着湿润的光泽。两人顺着痕迹走到公园深处的一丛灌木后面。月痴兽正蜷缩在树荫下,长长的腿搭在落叶上,睡得正香。纽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发光的虫子,放在它鼻子前面。月痴兽抽了抽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食物就张开了嘴,纽特把它抱起来,放回箱子里。
“还差鸟蛇和隐形兽。”蒂娜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两人正站在公园侧门的路灯下发愁,蒂娜想到了自己当傲罗时认识的线人纳尔拉克,曾在暗地里买卖魔法生物,也会打听生物下落,劝说纽特跟她一起去盲猪酒吧问问。纽特有些踌躇不定,然后两人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马路对面,是塞莱斯特来了。
“算数占卜告诉我,你们在这个方位。找到几只了?”塞莱斯特走近问道。
“月痴兽找回来了,鸟蛇和隐形兽还不知道在哪。”蒂娜说,“我认识一个线人,或许可以去问问。”
“黑巫师?”塞莱斯特一边问着,一边从加过无痕伸展咒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纽约地图。
“呃......他是一个妖精。”蒂娜摸了摸鼻子。
塞莱斯特发出一声轻笑,“妖精可没什么美好品德,先试试我的法子。”
纽特和蒂娜好奇地看着塞莱斯特,只见她抽出魔杖,没有用羽毛笔和羊皮纸,直接在空中进行算数占卜的运算,然后将算出来的数字移到地图上,几道银色的光点开始在地图上跳动,最后落在一个位置上。
这一手惊呆了旁观的两人,纽特是霍格沃茨的辍学生,蒂娜在伊法魔尼严重偏科,他们都没学过算数占卜,但也多多少少听说过,知道不会像塞莱斯特这样操作。
“恰好,我的算数占卜还不赖,”前霍格沃茨学生会主席、O.W.L.s和N.E.W.T.s所有学科全O得主,塞莱斯特·卡文迪许带着笑意说道,然后指着光点所在处,“蒂娜,这个地方是哪里?”
蒂娜判断了一下,“应该是一个废弃剧院。”
纽特一听,目光灼灼地看向蒂娜,“剧院?那里空间大,又隐蔽,是鸟蛇喜欢的地方,隐形兽也可能在那里,我们快出发吧。”
蒂娜在前面带路,纽特跟着她,塞莱斯特走在最后,注意到蒂娜的耳尖有些红,了然一笑。
剧院的大门被铁链锁着,但侧面有一扇破掉的窗户。蒂娜第一个钻进去,纽特抱着箱子紧随其后,塞莱斯特进来前,随手给窗户施了个忽略咒。
剧院里很暗,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下来,在舞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纽特举起魔杖,低声道:“荧光闪烁。”光柱扫过一排排破旧的座椅,最后停在一根横梁上。
鸟蛇盘在那里,体型已经缩小到只有一英尺长,正警惕地盯着他们。而在它旁边,隐形兽蹲在阴影里,一只手护着鸟蛇,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像是准备随时预判他们的动作。
纽特做了个手势,示意蒂娜和塞莱斯特别动。他自己慢慢靠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茶壶,放在舞台边缘。
“别怕,”他轻声说,眼睛看着隐形兽,“我知道你能看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隐形兽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计算所有可能的未来,然后它轻轻推了推鸟蛇,鸟蛇开始顺着横梁往下爬,一点一点钻进茶壶里。就在鸟蛇完全钻进去的瞬间,隐形兽忽然从横梁上跳下来,落在舞台另一侧,朝后台跑去。
纽特扑倒茶壶边上盖盖子,刚刚钻进去的鸟蛇差点又溜出来。
蒂娜朝隐形兽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但塞莱斯特比她更快。她举起魔杖,一道银色的绳索从杖尖射出,在空中绕过几根柱子,准确地套住了隐形兽的后腿。隐形兽挣扎了一下,但塞莱斯特的绳索越收越紧,却没有伤到它。
“别挣扎,”塞莱斯特轻声说,“你的预知应该已经看到,我们没有恶意。”
隐形兽停下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纽特走过去,蹲在它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蜂巢,隐形兽闻了闻,终于放松下来,任由纽特把它抱起,放进箱子里。
蒂娜松了口气,不在乎形象地靠在一旁的旧座椅上,“总算找齐了。”
纽特合上箱子,感激地看向塞莱斯特,“谢谢您,卡文迪许女士。如果不是您的算数占卜……”
塞莱斯特摆摆手,“少说这些煽情的,回去休息吧。”
从剧院出来,纽约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塞莱斯特问蒂娜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我妹妹在家等我,”蒂娜提及妹妹,笑得很温柔,“我想邀请您和斯卡曼德先生来我家吃饭。”
塞莱斯特爽快答应,没给纽特拒绝的机会。